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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m,我跟修車店的比爾說起了你。他喜歡玩兒車,正愁鎮(zhèn)上沒個懂行的,過兩天你去跟他聊聊唄?”
***
倉鼠生氣了,拿出了考公的精神,決心奮發(fā)圖強。
這對個人成長是件好事,然武功秘籍尚有記載: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斬斷七情六欲之后,家庭和諧頓時受到重大威脅。
“你們都有工作了!就我沒有!”孟若離拿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躲進廚房挑燈夜戰(zhàn),“我不要睡覺!我要背單詞!”
她不要做美麗的廢物!
浴巾松垮地掛在腰間的梅魎焦躁地揉了一把臉。哄了一下午都不見效就算了,這小妮子現(xiàn)在居然為了學習,連生理需求都割舍了,這該如何是好。
“乖啦,跟老公回床上去做愛啦——”
“做愛有什么用!再這么做下去我話都要不會說了!”
孟若離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嘩嘩翻開她在房間里能找到的唯一英文學習資料——《圣經(jīng)》。
“找到工作之前我才不要做愛!”
氣鼓鼓地丟出一句,她扭頭將所有的專注都獻給了神。
梅魎快要崩潰了。
孟若離還在琢磨Genesis是什么意思呢,修長的手指就悄悄地越過肩頭,輕輕托起那本厚書,嘭地一聲替她合了個嚴實。
“書面文字和口語對話不一樣,小肉蔥。”蕪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截金屬食指摁在書封的燙金十字上,像把不容置疑的鎖。
“后者對日常工作來說更重要。”
的確,文字是她的舒適區(qū),一旦要轉(zhuǎn)化成真的交流,她就心跳加速,舌頭發(fā)緊,什么也說不出來。就連這件事,蕪羨也看得明明白白,幾句話就澆滅了她那不切實際的奮斗熱情。
“蕪羨……你怎么什么都會……”孟若離沮喪地嘆了一口氣,聲音酸酸地問道。
蕪羨輕笑一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生活所迫罷了。”他揉揉她的肩膀,索取著她身上真實的溫度,“以前會遇到國外的客戶,要求很繁瑣,不得已就練了。”
“怎么練的呢?”孟若離無辜地抬頭望向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喉嚨微微發(fā)顫。仰視帶來幾分眩暈,發(fā)重的腦袋隔著衣料靠著他結(jié)實的腹部,陣陣清晰的心跳鼓動耳膜。
“Take&
it&
easy.”
蕪羨捧起她滾燙的臉龐,神情柔和,語調(diào)緩慢且低沉,“Will&
you?”
孟若離乖巧地點點頭。
“Good&
girl.”
哇靠,這人以前是專業(yè)干這個的吧。
梅魎愣愣地看著耳尖燒紅、軟成一灘的孟若離,心里頗不是滋味。都是為了拖她回去親熱,他一碰孟若離就炸毛,毯子緊裹,跟個木乃伊一樣。蕪羨呢?叁言兩語就瓦解了她的防備,此刻香肩半露,春意盎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還能教你說法語呢。”梅魎幾步上前,蠻橫地牽起她的手,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這事兒哪有那么難?又沒有對錯,多找人練練就行了,跟做愛一個道理。”
嗷呀!先前的氣還沒全消呢,他又開始說他的歪門邪理了!還拽得那么起勁,甩都甩不掉!
被逼急的小倉鼠不肯就范,腦子一短路,使足了勁兒,借著慣性一路往外推,啪地一聲將梅魎按到了走廊的墻上。淺黃色的墻紙印滿簇簇矢車菊,她緊貼在他身上,像是把他壓進一片盛放的花田。
鬧脾氣的孟若離兩腮鼓鼓,雙頰緋紅,像只細皮嫩肉的小河豚,沒刺,也沒攻擊性。梅魎目光下移,緊盯著那對被擠到變形的誘人奶子,喉結(jié)咕咚地滾了一下。
“不做不做就不做!”
甜膩的氣話飄進耳朵里,自動濾出一串“做做做”。他拼命地忍住想強吻她的沖動,憋出一句重復了一下午的道歉:
“好寶寶,我錯了,真的沒有笑你……是你太可愛了……”
梅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鼻息因欲望而升溫,吹到臉上癢癢發(fā)燙。
“你老是欺負我!你再這樣,我就……我就……”
孟若離越說越軟,因為有根頂著她小腹的東西越來越硬。
“就怎樣?說呀……”梅魎湊近,蜻蜓點水地親著她的耳垂低語道,“是像剛才那樣,在撞過來的路上順手摘了我的浴巾?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拿胸壓得我喘不過氣?要不再放肆一點,直接用小濕穴蹭上來,教育我的不安分?”
露骨的調(diào)情羞得孟若離渾身燥熱,呼吸頓時紊亂慌張。興許是磁場相吸,身體只要一靠近梅魎,就總會被他帶偏,橫豎都能演變成不可控制的發(fā)情。
“Shut&
up……”
孟若離嘟起嘴輕飄飄地吐出一句,氣勢全無。
梅魎寵溺地彎彎嘴角,順從地低頭含住那雙軟唇,點燃一陣干柴烈火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