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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的話只能磨磨蹭蹭到梅魎走了之后再說,不然適得其反。
蕪羨不想休息。他拔掉了掛燙熨斗的插頭,從身后抱住她,腦袋沉沉地埋進她的頸窩。
“困成那樣,是因為梅魎,對么?”他的聲音帶著不加遮掩的酸意,體重壓得孟若離有些呼吸困難。
“嗚……可、可能吧……”孟若離不知所措地嘟囔道,“總之……你起太早啦,再去睡會兒啦……”
“陪我。”蕪羨吻著她發燙的耳朵,悶聲重復了一遍,“賠我。”
呆呆的小倉鼠當然沒聽出此“賠”非彼“陪”。等被蕪羨抱到床上,親得七葷八素、一絲不掛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該怎么賠。
他的吻不似梅魎那般狂轟亂炸,雙唇緩慢細致地游移,落在肌膚上卻極為用力,像是在蓋章。孟若離不躲不閃地任他品嘗,兩手插進他的短發里,指腹輕輕摩挲,像在安撫貓咪。
“……對、對不起……”孟若離斷斷續續地吐著熱氣,羞愧地垂下眼睛,“昨天是我不好……我以后……會醒著……迎接你回家……”
她又能靠什么保持清醒呢?他不在場,那條瘋狗只會換著法子折騰她,沒散架都已經是個奇跡了。
況且這不是蕪羨心情不好的全部原因——昨晚遇到了尤其過分的顧客,實在騷擾得他心煩。雖然最后他拿到了令同事瞠目結舌的小費,但代價是被過去的陰影再次籠罩,幾欲窒息。
他需要她。前所未有的需要她。
舌尖游走過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動情濡濕的穴口。蕪羨閉上眼睛,勾畫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虔誠地祈求著滋養。那片舌頭像塊軟化的芝士般貼合住整個外陰,幾下拍弄就喚醒了所有的敏感點,刺激得孟若離腿根的肌肉猛縮,不受控制地溢出清亮可口的愛液。舌面貼著顫動的小穴往上慢滑,蕪羨轉而含住那顆充血肉核,嘬嘬吮舔不斷。隨著有節奏的吸力漸重,孟若離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攥住黑發的手指收緊,嗚咽著噴涌出慷慨的淫泉。
溫熱的汁液濺到臉上,順著脖子一路淌到鎖骨。蕪羨將舌頭埋進濕汪汪的穴里,攪起快感的余波,將她在歡愉中噴出的液體悉數吞下。
“哈……主人……要……想要你……”
被連續高潮弄得腦袋發昏的孟若離嬌嬌地懇求道。蕪羨從她腿間抬起頭,撞上那雙哪怕情欲燎原也無辜單純的眼睛,一直緊繃的情緒總算緩解了些許。
“坐上來。”
他總是喜歡這樣仰視著她,把身體交給她,任她左右。她的腰很細,兩只手蓋上去似乎就能圈住,乳房像兩團多汁的碩果,晃出令人歡喜的幅度。發情的孟若離扭起腰來毫無保留,內壁還夾得緊,皮膚白里透紅,媚得像個妖精。但這些對蕪羨來說都是次要的。
真正令他陶醉的是那雙深情注視著他的眼睛,哀而不傷,樂而不淫,永遠完整地接納著他破碎的靈魂。只有在這份全然的承接中,他才能徹底松懈下來,同她沉溺于美好的肉欲。
孟若離心潮澎湃地望著他那逐漸融化的表情,在律動中低頭吻他。愉悅淚珠粘連彼此的睫毛,灼熱的喘息模糊了一向清冷的邊界。呼吸急促的蕪羨喉嚨里傳出一陣沙啞的呻吟,孟若離備受鼓舞地加快了擺臀的速度,專心服務著體內驟然脹大的器官,嗚嗚輕哼著與他一起爬上頂峰。
甘甜的母乳在神魂顛倒的高潮中自顧自地泵灑而下,澆淋了蕪羨一身。他伸手將兩只胡亂顫抖的乳房聚攏,輕輕一捏,潔白的乳汁溢出艷紅的乳頭,灌溉他的俊臉。
也許從罪孽的泥洼里出生開始,他就一直在等她——這片洗凈他的臟污,賜予他重生的甘霖。
“啊……主人……對不起……弄臟你了……”身下的狼藉讓孟若離撿回了些理智,趕緊撐起酸軟的身體要去清理。蕪羨卻扣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離開。他不愿意拔出來,大手按著她的背,讓她俯下身緊貼自己。
“離離,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半晌后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是沉進深海。
孟若離的小臉往他的肩窩里拱了拱。她體溫高,又高強度運動了好一陣,趴在蕪羨身上像只曬燙的小肉蜥趴在涼石頭上。
“蕪羨,我愛你。”孟若離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
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蕪羨的雙唇蹭著她額頭的碎發,聲音輕得好似不存在。
“可我是個虛偽、懦弱、又骯臟的家伙。”
孟若離輕吮著他顫動的喉結,像是在封印他的自我詆毀。
“我愛你,因為你是蕪羨。”
不求回報,堅定溫和,一如神對她的子民降下恩澤。
奪眶而出的眼淚暈濕了言語,他本能地吻她,直到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再次挺立,期盼著又一輪溫存。
***
積極疏導伴侶負面情緒的后果就是孟若離泡在浴缸里睡著了。吵醒她的是嘎吱嘎吱像嚼骨頭一樣的聲音,茫然睜眼,坐在床邊的只有黑著臉的梅魎。
“孟若離,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止一個老公啊。”梅魎用后槽牙咬碎了嘴里的糖,“大白天被干暈,你給他吃春藥了啊?”
“嗚……我沒有……”孟若離被那雙豹子一樣兇惡的眼神嚇得直往被子里鉆。
“還說沒有!奶子都變小了!”梅魎氣鼓鼓地撲上來就是一陣猛揉,“我這幾天動作那么輕,就是為了攢著今晚喝個痛快。現在呢!奶呢奶呢奶呢!”
“嗷!你捏痛我了……嗚嗚……”孟若離可憐巴巴地哭著說道,“明、明天……明天就有了……給我點時間……”
這傻瓜!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還偏偏要把所有的錯往自己身上攬。真是氣死了!更氣人的是蕪羨今天出門的時候那張春風滿面的臉,死變態笑得那叫一個惡心,還不如平常那張要死不活的冷臉。
“不許哭!”梅魎暴躁地揉亂了頭發,一把脫了上衣摔到地上。
“起來!我陪你一起改簡歷!”
“嗚……誒?”
“必須要讓你白天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