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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影完畢,梅魎說趁集市結束前要帶孟若離去逛逛。出乎意料,蕪羨不僅沒反對,還說正好他要先回家準備一下。孟若離剛想問蕪羨要準備什么,就被梅魎一把拽進熱鬧的人流中。
路上全是打扮奇特的人,見到他倆全都友好地稱贊起他們的服飾。人們笑臉相迎,和氣融融,總是社恐的孟若離不再緊張,好奇地打量起琳瑯滿目的攤位。不過她也沒輕松到能悠閑地逛街——身旁的梅魎板著臉,看誰都兇神惡煞的,頭上兩只獸耳髙豎,真像只護食的狼。
敏感地察覺到他有情緒,孟若離主動離貼近了些,胸部軟軟地蹭上他的手臂。
“梅魎……你還好嗎……”
梅魎緊攥著她的手,停在了路中間。
“你有想過今天如果我和蕪羨沒有來,會發生什么?”他吁出一口氣,盡力壓著火氣說道,“領口開這么大,裙子又這么短……你怎么總是這么毫無防備?”
“我、我……這都是為了公益……”孟若離提了提衣領,委屈地申辯道。
“還公益呢!要我說你就不該答應演這出鬧劇!”梅魎瞪著她批評道,“這段時間你整天跟入了邪教一樣,張口閉口就是環保……現在居然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口號奉獻色相,真想拆開你的小腦瓜,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棉花!”
孟若離握緊小拳頭,心底冒起了不開心的泡泡。
“什么虛無縹緲……明明是長遠偉大的理想……”她嘟起嘴氣鼓鼓地反駁道,“就是因為你這樣漠不關心的態度,地球才會慢慢變糟……”
“你個容易被洗腦的蠢貨!”怒火攻心的梅魎重重地跺了一下腳。他捏住她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大呼道:
“我當然不關心地球啊!我他媽關心的是你啊!”
情緒泡泡被一句話全部戳破,孟若離呆呆地和他對視,半天沒說出話來。他的眼睛氣得發亮,像是兩顆被真心拋光的閃耀鉆石。咻嘭——!沙漠澄澈的夜幕中綻放開煙花,桀驁不馴的俊臉置于絢麗的光影之下,平日那份咄咄逼人似乎透出了它懼怕的底色。孟若離聽著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只覺呼吸變燙,連帶著周遭的空氣也隨之升溫。
“我……對不起……”她雙頰紅紅地輕聲說道。
梅魎安靜地凝視了她片刻,捧著她的臉當眾吻了下去。暴烈且深情,一如他那如同酒精般的性格,一旦點燃便會燒得一滴不剩。狂熱的吻讓她雙腿發軟,身體前傾靠進他的懷里,相互摩擦出更多的火花。
帥哥美女,越是糾纏不清,越是吸睛。就快缺氧斷氣的時候,孟若離的耳朵捕捉到了周圍零星的掌聲和口哨聲。稍稍清醒過來的她被羞恥心燒紅了耳根,顫顫巍巍地抬起小手,努力拉開和他的距離。
“別……好多人……”孟若離羞赧地吐出熱氣。
“那去沒人的地方好不好……”梅魎灼熱的呼吸朝她臉上猛撲,“就我們倆……”
嘎吱。
昏暗的房車內尚存過去的生活氣息,后視鏡下掛著孟若離從海邊撿來的白色小海螺,光滑的殼面反射出遠處路燈的暖黃。冷清許久的餐桌因再次嘗到人類體溫,興奮地咯吱作響,誘發一場微型地震。靜垂的窗簾也隨之晃動,偶爾抖出散著微光的縫隙,像是在好奇地窺探車廂內的香艷。
孟若離軟軟的臀部貼著桌面,雙腿間融化一片,每次律動都擠出更多晶瑩的淫液,黏膩地掛滿桌沿散熱。她的雙腿纏著梅魎赤裸的上身,細細的金屬腿鏈硌著彼此的肌膚,在兩個人身上同時烙下碎裂葉脈般的刻印。沉溺愛欲中的肉體屏蔽了痛,只留下快樂灼燒神經,放任猛烈的結合繼續興風作浪。陰莖在奮力地擴張她的甬道,她卻不甘示弱地越收越緊,激起他更多的斗志,像個孜孜不倦的石匠,一定要將這塊美好的軟玉鑿出他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