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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離動了動喉嚨,呼吸猛地發(fā)燙。她雖然還餓著肚子,但舒芙蕾早就被丟到九霄云外,滿腦子都是蕪羨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換著花樣捆她這只軟軟的小白鞋。曾有一次,蕪羨為了訓(xùn)練她控制欲望,用拴在項(xiàng)圈上的棉繩貼著穴勒過她。見她反應(yīng)劇烈,他笑了笑,耐心地將一段繩子撥成兩細(xì)股,繞在勃起的陰蒂外圍,像兩條白蛇纏著一顆通紅的櫻桃。那之后的拉扯和廝磨差點(diǎn)兒讓孟若離喘斷氣——她再怎么忍也撐不過十秒鐘,根本無法遵守一分鐘不許高潮的命令。
蕪羨輕搓著她睡裙的吊帶,耐心地等著她回答。孟若離雙頰發(fā)紅,耳朵升溫,淺淺咬著下嘴唇。這幅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渴望食物,倒像是在發(fā)情。蕪羨眼底一沉,撫著她的脖子,湊近她敏感到打顫的耳垂:
“說吧,你想要什么?”
她哪敢說內(nèi)心那些臟臟的念頭——那可不是簡單的做愛請求,她不想因?yàn)樽约旱娜涡宰屖徚w回憶起黑暗的過去。孟若離眼瞼半垂,視線飄向茶幾上的巧克力球糖。
“……主人,能喂我糖嗎?”
他與她面對面坐進(jìn)沙發(fā),窸窣撥開糖衣,左手取出純白的巧克力球。他沒直接放進(jìn)她嘴里,卻將硬硬的球面圍著她的嘴唇蹭了一圈,像在給唇肉抹一層甜膩的釉。每次讓她口交的時候,他也會做同樣的動作——先涂滿他的味道,再深深地占有。
孟若離難以遏制地溢出了唾液,焦急地探出舌頭,濕熱的舌面托住糖球,巧克力瞬間融化出白漿。蕪羨輕笑一聲,穩(wěn)穩(wěn)地捏著糖,往里又送了幾分。
“含好。”他沒有抽走手指的意思,“不許漏出來?!?
球體在高溫中縮小,化成甜漿鉆向口腔各處。愉悅的吞咽中,她微微吸氣收緊內(nèi)壁,將他的手指嘬得更緊。蕪羨沒制止她的小動作,只是食指悄悄換了個角度,磨蹭起她的口腔上顎。幾下就被撓酥的孟若離總算松了口,舌頭卻依戀地纏著他的指尖,顯然不想放他走。
蕪羨緩緩地退出手指,指腹勾過她的唇角,抹走了零星溢出的白巧克力。
“離離,告訴我實(shí)話。”他幽幽地看著她,語氣寵溺至極,“你想要我對你做什么?”
孟若離紅著臉,一言不發(fā)地替他擦手。修長有力,甲面透亮,因?yàn)樵谕忾L期戴手套,膚色白凈無瑕,且永遠(yuǎn)修剪整齊。她想被這雙手揉搓,愛撫,蹂躪,作弄。她想被這雙手用鮮紅的繩子捆綁成一件精美的禮物,狼狽地陳列在他面前,陷進(jìn)深淵里忘記思考。
“……我已經(jīng)得到我想要的了?!泵先綦x趴過來,腦袋枕在蕪羨的肩頭,“時間不早了,該休息——”
“哇啊?。。 ?
自覺洗完碗、并且沒打擾他倆膩歪的梅魎突然大叫一聲,嚇得孟若離抖了一下。
“蕪羨!你他媽干嘛在床上藏繩子!還是紅的!我他媽以為是條毒蛇!”
“我倒希望真是條毒蛇,能幫我除掉某個聒噪的家伙?!倍虝撼聊螅徚w煩悶地抱怨道。他似有似無地嘆了一口氣:“真可惜,差一點(diǎn)你就能主動說出口了。”
孟若離呆住了,扭了兩下發(fā)現(xiàn)動不了。原來蕪羨早已圈住了她的腰,不許她逃跑。那根金屬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熟悉地輕滑,是他尋求溫存時發(fā)出的信號。
“啊……你怎么知道的……”孟若離緊張到語無倫次,“不對……我沒……我才沒有想……”
“之前用領(lǐng)帶蒙著你眼睛做的那次,我就知道了?!彼χ忉?,“因?yàn)檎f錯了是誰在肏你會被打屁股,所以你就故意喊錯我的名字,讓那條瘋狗瞎興奮了好久?!?
孟若離下巴都驚掉了。那是多久前的事啊……啊,這么一想,那之后和蕪羨單獨(dú)相處的時候,他床上的動作確實(shí)強(qiáng)硬了很多……
“嗚……對、對不起……這種要求是不是太過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或者覺得勉強(qiáng),要不還是……”
蕪羨與她拉開距離,又用吻封住了她混亂的道歉。好甜,嘗起來全是巧克力。
“我想?!?
他眼里載滿溫柔,像是盛夏的暖風(fēng)。
“我想和你一起變臟,離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