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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
……
雖然昨晚不算談心,但一起吃過夜宵后,溫月自覺跟易淮親近不少,隔天吃早飯時問出了一直好奇的問題:“你每天工作那么久,早上還爬起來跑步,不累嗎?”
易淮沉默片刻說:“跑步對我來說是放松。”
溫月:“……”行吧,強者的世界她不懂。
吃過早飯,易淮如常去上班,溫月則帶著從系統手里買來的資料,帶上保鏢前往東江報業。
值得一提的是,易淮辦事迅速,昨天說調三輛防彈車給溫月,今天車輛就配齊了。就是這三輛車跟易淮平時坐的是同款,車身通體漆黑,商務且沉悶。
不過保命第一,何況這車還是免費的,溫月并不挑剔,出行毫不猶豫換上了防彈車。
配上保鏢后溫月來過報業公司幾次,但直到現在樓下何記人依然沒有習慣,看到三人進門,原本說說笑笑的老板和顧客瞬間安靜下來,等他們上樓梯才恢復熱鬧。
報業公司相對好些,當記者的跟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何況陳建平兩人以前都是軍人,穿上黑西裝戴上黑墨鏡也一身正氣。
進門后,溫月直接跟著黃志豪去主編辦公室,陳建平兩人則坐在外間等著。
通過之前兩個大瓜,溫月不止掙到了百萬吃瓜值,東江報業也跟著起死回生。
這可不是溫月之前用錢砸出來的起死回生。
爆第一個瓜時不說,那次是純虧的,七七八八的費用加起來,少說虧了五萬港幣。
但那三萬份報紙的熱賣為報紙后來的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到爆真假少爺瓜時,報紙就有了廣告商。
雖然報紙版面少,可以安插廣告的位置不多,廣告費用也不高,但足以覆蓋支出,最后還掙了點。
更重要的是接連兩個大新聞讓《東江娛樂報》重新回到了市民眼中,到第三期報紙發行時,雖然沒有刊登重量級的獨家新聞,但憑借免費這一點,最后也賣了四萬多份。
又因為之前兩期報紙大賣,報紙廣告水漲船高,僅這一期報紙掙的錢,就足夠彌補今年的虧損。
而隨著黃志豪費盡心思挖到的大記者接連入職,《東江娛樂報》也漸漸形成了從產出-銷量-廣告-收入-產出的良性循環。
溫月這次過來,明顯能感覺到公司氛圍煥然一新,就像一個垂暮老人終于有了朝氣。
黃志豪身上的變化也不小,溫月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雖然穿著西裝,但衣服皺巴巴的,頭發也沒怎么打理,不算邋遢,但一看就是個被生活壓完了腰的中年男人。
但這次見面,人還是那個人,但氣勢已經不一樣了,眼鏡也換了一副,看著沒那么呆,添了幾分精英氣質。
也是這點發現,讓溫月想起件事,問道:“你女兒怎么樣?”
“我女兒?”正準備匯報近段時間工作的黃志豪一愣,“她挺好的啊。”
“你帶她去醫院做過全身檢查嗎?身體健康?”
黃志豪回答說:“都查過了,您放心,她身體一切正常。”
溫月不由心生疑惑,在腦海里問系統:【不是說黃志豪女兒有心臟病嗎?怎么沒有查出來?是他去的醫院技術不夠查不出來還是原著誤診了?】
【原著沒有誤診哦,最后黃志豪女兒確實換了心臟。】系統查了下說,【黃志豪去的醫院也沒有問題,沒有漏查項目。】
【那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你改變了黃志豪的命運呢,人的磁場很奇怪,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但是幸運的時候也可能百病全消。】系統回答說,【在黃志豪中獎的瞬間,他的人生就已經被改寫。】
溫月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么想著,溫月說道:“挺好。”
“是啊,我前段時間買了樓,在銅鑼灣附近,到哪里都方便。我還給女兒換了學校,新學校比以前的好很多,暑假還能去游學。”黃志豪滿臉感激地望著溫月,“溫小姐,這些都是您帶給我的……”
溫月受不住這么厚重的感情,連忙說:“是你的努力給自己帶來了幸運,我在其中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黃志豪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笑:“溫小姐您說的肯定是對的,以后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爭取帶著報業公司在您的帶領下更上一層樓。”
“……行。”
聽黃志豪拍完馬屁,溫月又簡單了解了下報業公司近日的情況,知道都在穩步發展便從手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出。
黃志豪都經手過兩個大瓜了,自然不會看不懂信封意味著什么,眼鏡一亮問:“又有大新聞?”
“嗯。”
黃志豪伸手拿過信封,打開拿出里面照片就是一愣:“馮文芳?這個男的是……”
馮文芳雖然沒有進娛樂圈,但她和溫嘉琪在香江一眾名媛千金中一直挺出風頭,黃志豪認識她并不稀奇。
相應的他也應該認識鄭彥海,因為后者和馮文芳分手回國后,談過好幾個娛樂圈的女朋友。
因為鄭彥海身高夠,相貌也端正,在一眾富家公子哥中算是出挑的,沒少被小報稱作白馬王子。
換句話來說,這兩人都是花邊新聞的常客,作為從業者,黃志豪不可能不認識他們。他遲疑主要是因為震驚,因為這兩個姿勢親密的人并非陌生人,而是大嫂和小叔子。
見黃志豪不敢認,溫月點頭說:“就是鄭彥海。”
“這、這……”黃志豪一手拿著一張馮文芳和鄭彥海的親密照,由衷感嘆說,“這新聞爆出去,鄭家要亂啊!”
“這算什么,后面還有。”
黃志豪瞪大眼睛:“還有?”
溫月點頭,本來昨晚剛打卡到鄭家大瓜時,她是打算一口氣爆出去的。
但昨晚易淮走后她仔細一想,覺得不對啊,一個人吃一個瓜算一個吃瓜值,那吃兩個瓜呢?應該要給她算兩個吃瓜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