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上心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來是這么回事!
想到這里陳佳君指著報紙上的一張照片說:“這張照片也是大嫂留學時拍的嗎?照片上大嫂的發型和現在一模一樣呢!”
鄭彥海和馮文芳聞言,都唰地看向了陳佳君。
后者卻無所畏懼,地下情暴露的又不是她,她才不會為這兩個人找補。
甚至她巴不得這件事鬧大一點,最好能讓鄭彥海和馮文芳徹底斷掉,他們或者鄭彥澤夫妻搬出去住,這樣她也能跟鄭彥澤斷掉。
雖然在女色方面鄭彥澤比鄭彥海好很多,對她也很殷勤,但她一直都清楚這是在走鋼絲。
而且在這段地下情中,她根本得不到什么好處,鄭彥澤雖然接手了家族的大半產業,但手上沒股份,能支配的錢很有限,給她買禮物最多選擇幾萬十幾萬的,再大額就有風險。
她心里也很清楚,作為鄭彥海的妻子,就算哪天鄭彥澤要離婚再娶,她也不可能是第一人選。
這段關系對她來說弊大于利,她早就想跟鄭彥澤斷掉,現在機會到了手邊,她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于是面對兩人或憤恨或埋怨的目光,陳佳君不但沒有收斂,還似笑非笑道,“關于這一點,你們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陳佳君的話再次點燃鄭彥澤的怒火,他大聲質問:“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
“哇!鄭彥澤和陳佳君這一對,心理素質很強啊!”
鄭家兄弟妯娌四人對峙時,溫月也早已清醒,正躺在床上看系統實況轉播。
沒錯,就是看。
經過溫月的努力,主系統終于來了次升級,開發了影像實況轉播功能。所以這一次,溫月終于能和吃瓜系統同步看直播,可喜可賀!
只是吧,之前聽系統轉述的時候因為信息所限,溫月只覺得刺激。
看上同步直播后,除了刺激她還覺得尷尬,替理直氣壯地鄭彥澤和陳佳君感到尷尬,要是腳趾摳地能蓋房,她面前該蓋出一座三室一廳了。
她真不知道這兩人哪來的勇氣,竟然敢這么理直氣壯地指責馮文芳和鄭彥海偷情。
你們背地里干了什么心里是一點數都沒有啊!
系統也覺得很神奇:【他們這是在斷自己的后路吧?他們指責馮文芳他們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的事也可能暴露嗎?】
溫月說道:“看他們理直氣壯的模樣,應該沒有想過。”
不過這兩人中,最虛偽的肯定是鄭彥澤。
陳佳君雖然也在裝傻充愣,但更多的是順水推舟,態度沒那么過激。不像鄭彥澤,明明自己也跟弟妹搞到了一起,還把自己當成受害人對馮文芳左右開弓。
平時看著像個人,背地里脫掉那層外衣,不過是個禽獸暴力狂!
也不知道他和陳佳君的地下情曝光后,他還能不能維持住受害人的假面。
溫月想著,嘀咕道:“也許可以提前爆出他和陳佳君的事。”
【誒?不等下星期了嗎?】
溫月差看了下今早的吃瓜值入賬,現在還不到七點鐘,早高峰還沒來臨,但她從這個瓜里獲取的吃瓜值已經突破十五萬。
比不上真假少爺那個瓜,但跟溫榮生喜當爹那個瓜比起來好太多。
這并不難解釋,調換孩子這種事就夠離奇了,何況被調換的還是豪門少爺,簡直是貍貓換太子照進現實。
這種離奇的事,就算是三十年后爆出來肯定也能吸引大波圍觀。
大嫂出軌小叔子這種事雖然少見,但跟真假少爺比起來就沒那么稀罕了,大家的關注度自然沒那么高。
至于溫榮生喜當爹那個瓜就更普通了,事實上溫月覺得,如果喜當爹這個瓜里的倒霉蛋不是首富,市民對此的關注度肯定會大打折扣。
所以收入這個排序,溫月覺得非常正常。
照這趨勢,光馮文芳和鄭彥海這一個瓜,她就能獲得六十到八十萬吃瓜值。等把陳佳君和鄭彥澤的事情爆出,收獲的吃瓜值可能翻倍增長至一百二到一百六十萬吃瓜值,如果熱度再炒高一點,兩百萬吃瓜值也不是不能夢一個。
按溫月的原計劃,兩個瓜之間最好隔上一星期,這樣她從第一個瓜上能獲取更多吃瓜值。
但新聞時效性一般就兩三天,而根據她前兩次爆瓜的經驗,前三天獲取的吃瓜值基本能占到全部吃瓜值的百分之八、九十。
所以就算她提前幾天爆料,損失的吃瓜值也不會太多,而且兩個瓜爆料時間越近,越有利于推高熱度。
最終下來她能獲取的吃瓜值可能不但不會少,還會變多。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況,不理想的狀況是她能獲取的吃瓜值變少了,但虧損應該有限,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事實上,她想提前爆瓜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實在受不了鄭彥澤這個雙標暴力男了!
看到那張虛偽的臉她就想吐,連影像轉播都要看不下去!
關掉轉播,溫月從床上起身,本想去浴室洗漱,拉開窗簾后卻聽到樓下傳來交談聲,便往前走到欄桿前,低頭往下看去。
這一看,溫月就愣住了,因為易淮在她房間下面。
這種說法其實不太準確,嚴格來說,易淮此時應該是站在她房間下方的泳池邊,而且還是穿著四角泳褲,露出胸肌腹肌大長腿的那種。
平時的易淮總是西裝筆挺,襯衣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滿滿的禁欲系。
以至于溫月雖然知道他身材不錯,也覺得他長得很帥,人很好,但從未對他產生過非分之想。
但現在,看到水珠自他胸肌往下,流淌過人魚線時折射出的稀碎光芒,以及他仰頭喝水時喉嚨的滾動。
溫月的喉嚨也忍不住動了下,在腦海里問:【統,我可以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