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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溫月跟著周小冰已經換到了另一棟樓的某一間教室,相關課程她沒學過,正在無聊發呆。
聞言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問:【李文炳是誰?】
【最近幾起連環兇殺案的兇手。】
【哦!】溫月恍然,眼睛一亮問,【他招了哪些?】
【他承認殺害了最近的女白領?!?
溫月問:【只承認了這一件?其他的呢?】
【他沒有說?!?
溫月聽了并不意外,雖然香江在去年廢除了死刑,但并不是說犯了罪不用受懲罰,像李文炳這樣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的,至少得是終身監禁。
李文炳敢殺人,但這不代表他想在監獄里待到死,所以在警方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幾起兇殺案有關聯,且是他殺的人之前,他肯定不會老實交代。
但從警方抓人審訊的速度來看,負責灣仔公園殺人事件的警察也不是吃干飯的,能撬開李文炳的嘴巴第一次,就能撬開第二次。
而且已知嫌疑人去查作案過程,肯定要比從作案過程去查嫌疑人來得容易。所以在這樁連環殺人案中,李文炳已經成為廢棋。
但溫月仍不敢大意,她可不覺得富豪能用的人只有李文炳。
周小冰下午的課程到六點結束,如果是平時,她會和朋友去食堂吃完飯,然后再回家。今天因為有溫月在,她沒有自己拿主意,先征詢了溫月的意見。
暗夜最容易發生危險,溫月不想在外逗留太久,就以沒有提前打電話為由提議回家吃飯。
周小冰沒有意見,于是兩人帶著保鏢一起往校外走去。
其實溫月可以把車開進來,但她覺得這太張揚,而周小冰性格內斂,可能不想太高調,就把車停在了校門外,只帶了四名保鏢去教室。
唔……雖然帶著保鏢也沒多低調,但為了保命,溫月選擇了掩耳盜鈴。
一行人走出大學,到路邊正準備上車,陳建平就走到了溫月身邊,壓低聲音說:“溫小姐,三點鐘方向有人在盯梢?!?
溫月瞬間警惕起來,但她不是專業人士,也沒怎么玩過射擊游戲,陳建平說三點鐘她都有點不知道往哪看。
最后還是陳建平指了方向,說道:“那邊穿黑衣服的平頭,很可疑。”
溫月抬頭望過去,果然看到了個平頭,可能是她動作太明顯,很快被對方發現,身形迅速隱入人海。
【統,那個人的目標是周小冰嗎?】
雖然離得遠,但溫月看到了對方,所以系統能調出對方的相關信息,回答說:【是的哦,他的目標是周小冰。】
得到肯定答復,溫月腦海里瞬間冒出念頭,低聲問陳建平:【能把人抓過來嗎?】
“他很機警,已經跑了。”陳建平說。
“好吧?!睖卦抡f著坐進車里。
周小冰已經上車,她聽到了溫月和陳建平的對話,但不清楚怎么回事,遲疑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一點小事,不用擔心?!?
溫月安撫道,又讓陳建平上車,司機見了踩下油門,三輛車形成一條直線往前開去。
路上溫月問系統:【剛才那個人是新派來的殺手嗎?】
系統回答說:【不是的哦,他只負責盯梢,有情況需要及時匯報上級,動手的應該另有其人。】
【居然還有組織?!繙卦吕湫?,沒一會突然想起什么,【這人有組織嗎?】
【有,他是青龍會的?!?
【青龍會?】
【一個小幫派,幫派老大名下有兩家夜總會,一百多個人,平時這些人是打手,月初月末會去收保護費,偶爾也接點亂七八糟的單子?!?
溫月思索著問:【那人來盯梢是這什么青龍會接的單,還是他們有參與?】
系統查詢了下那人知道的信息,說道:【應該是接單。】
也就是說,除非溫月去見一見這什么青龍會的老大,否則線索到這里又斷了。
但溫月心里不算失望,她本來也沒指望能從一個小嘍啰那里知道幕后富豪的信息,只是有點擔心那些人發現無機可趁后狗急跳墻,做出瘋狂的行為。
想到這里溫月對陳建平說:“你跟其他人說一下,路上警惕些。”
陳建平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想到剛才盯梢的人,并不意外溫月這么說,連忙應道:“好?!痹捖浔隳闷饘χv機,和前后車的人進行了簡短的溝通。
因為這個插曲,回去路上溫月一直懸著心,但直到轎車駛入易家,他們也沒有遇到任何可疑的人。
雖然如此,到家后溫月還是跟易淮提了這件事,易淮聽后非常重視,叫來保鏢隊長和陳建平,讓他們晚上安排保鏢值班巡邏。
同時溫月也邀請周小冰晚上和自己一起睡,免得真有人闖進來,把她帶走都沒人知道。
當然,理論上來說,有易家的重重安保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但萬一呢?
周小冰對此也毫無意義,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能看得懂眼色,見易淮和溫月表情那么嚴肅,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一起睡她也能安心些。
不過事實證明,溫月多慮了,這天晚上沒有任何人非法闖入易家。
溫月也一覺睡到了天亮,直到被吃瓜值入賬提示吵醒,吃瓜值來源自然是“灣仔公園殺人事件”真兇落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