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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螳螂捕蟬。】
……
雖然警方查不到溫嘉欣參與其中的證據,但其他證據都很充足,所以流程走得很快。
溫嘉棟倒是想裝瘋賣傻把責任都推到溫嘉琪頭上,但他不止心理素質不如溫嘉欣,說謊不眨眼的能力也不如,說得越多破綻越多,很快心態崩塌,認了自己做過的事。
溫嘉棟招供后,流程很快到了法院那邊,開庭時間也很快定下來。
雖然普通人對這些豪門瓜的關注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溫家是香江數一數二的豪門,何況兒子給親爹下毒這事太炸裂,所以開庭前后幾天討論度不小,媒體行業揣測著溫榮生的態度,也陸續給了不少報道。
到了開庭這天,法院外面里三層外三層全是記者。
陳寶琴一下車,就被這些記者給堵住了,舉著話筒爭先恐后地問:【陳太,請問您對今天的庭審有什么想法?】
【請問您是站在溫先生的角度,希望法官重判,還是站在兒女角度,希望法官輕判?】
【陳太,請問溫先生今天會來看庭審嗎?如果不打算來,您清楚是什么原因嗎?】
溫嘉琪和溫嘉棟被警方帶走后,陳寶琴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睡好,尤其是昨天晚上,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明。
這會聽到記者們如同拿刀在她心上割的詢問,她心里的火忍不住燒了起來,要不是保鏢攔住了他們,她肯定要發飆。
而記者們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想到陳寶琴從下車到進法院的路上全程黑臉,也都心滿意足,想明天頭條有內容了。
只可惜直到庭審開始,他們也沒有等到溫榮生、溫月和溫嘉欣。
好吧,溫榮生不來是正常的,給他下毒的是別人就算了,偏偏是親生兒子,得多強大的承受力才能面不改色地來參加庭審啊?
何況溫榮生到現在都沒出院,說句難聽的話,他八成離死不遠了,就算想來看庭審估計醫生也不同意。
其他兩人不來看庭審也正常,溫嘉欣到現在也沒洗脫嫌疑,近期肯定越低調越好。溫月可能是工作忙,畢竟剛進麗榮,事情肯定多。
而且她們兩個和二房姐弟的關系也復雜,不好是肯定的,但又有血緣關系,來了站哪邊都尷尬。
唉,雖然他們不來情有可原,但對在場的記者來說,這確實不是好消息。
……
事實上,溫嘉欣今天沒有去現場看庭審不單是為了低調,還因為她有事。
她找私人偵探調查徐美鳳的死因有一段時間了,但一直沒有結果。
其實這事不難查,報紙之前報道過徐美鳳明面上的死因,說她是在一場鑒于斗毆中,被一名魯姓女囚殺死的。
再聯系徐美鳳死前讓魯娟弟弟送的求救信,很容易確定目標。
問題在于魯娟刑期沒結束,她不想打草驚蛇,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去監獄見魯娟。而徐美鳳死后不久,魯娟弟弟就不見了,不知道人是死了,還是跑了。
溫嘉欣找的偵探調查過魯娟和她弟弟的銀行賬戶,但沒能從他們明面上的賬戶查到什么,倒是通過魯娟弟弟的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他幾個月前發了筆橫財。
可找不到人,知道這些也是白搭。
這段時間,溫嘉欣找的偵探主要在查魯娟弟弟的行蹤,并終于在兩天前查到對方現在藏身在那里。
溫嘉欣得知消息,以度假為由讓秘書安排了兩天假期,然后帶上保鏢,喬裝和偵探一起去見魯娟的弟弟,并在今天上午見到了人。
見面地點在位于上水的一家旅館套房里,魯娟弟弟算是被綁過來的,眼睛上系著黑布,兩手反綁在背后。
他不知道綁他的人是誰,進套房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再加上眼睛看不見,很難保持平衡,溫嘉欣的保鏢一松手,他就摔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等了半分鐘,沒聽到什么動靜,他更怕了,蠕動著身體貼到墻邊,顫抖著聲音說:“你們到底是誰?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是犯罪!!”
溫嘉欣冷笑:“你也知道什么是犯罪。”說著抬了抬下巴,讓保鏢給他解開眼睛上的黑布。
重見光明,魯娟弟弟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才看清溫嘉欣長相,愣了一下問:“是你?”
“還認得我啊。”不等對方回答,溫嘉欣便說,“既然認識我,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請你過來吧?”
他們現在是在套房客廳里,因為是小旅館,哪怕是最貴的套房裝修也很一般。
客廳面積不大,二十平不到,左邊靠墻是溫嘉欣坐的沙發,中間茶幾,右邊靠墻是電視柜,放著一臺至少方方正正的舊電視。
他這會則靠在進門的墻壁上,溫嘉欣側坐用正面對著他。
但以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電視柜旁邊站著個黑衣黑褲戴黑色鴨舌帽的中年男人,而男人肩上扛著一臺錄像機,正對著他錄著。
他干笑出聲:“溫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溫嘉欣卻不打算和他繞彎子,直接說道:“我想知道買兇雇魯娟殺害我媽咪的人是誰,你給我送過我媽咪的求救信,不要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當然知道,可人在錄像,他哪敢說啊,于是閉口不言。
溫嘉欣見了,直接給保鏢一個眼神,對方看了,走到魯娟弟弟面前抬手就揍,他痛得嗷嗷叫喚起來。
揍完人,溫嘉欣又問一遍他知不知道是誰,完了警告道:“你不要以為嗓門大就能有人來救你,這間旅館早就被我包了,里里外外一個能救你的人都沒有,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就放你走,可你再敢裝傻,別怪我讓你橫著出去。”
痛得齜牙咧嘴的魯娟弟弟聞言,臉色漸漸蒼白,哭喪著臉說:“溫小姐,不是我不愿意配合,是我真的不敢說啊。”
溫嘉欣卻不跟他廢話,讓保鏢繼續揍人。
如此問一句揍一次,四輪后,魯娟弟弟扛不住了,躺在地上用氣音求饒:“我說,我都交代,你放了我吧。”
“快說!買兇讓你姐姐魯娟殺害我媽咪的人到底是誰?”
“是你二媽,陳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