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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把他拉近點,一只手順著下擺就進去了,摸著他身上滑膩膩的,滿是汗。
“這兩天不覺得磨了?”
前幾天,從明剛磨完皮,身上到處都敏感,一碰就抖,穿著作戰服更是坐立不安,連跟隊訓練都只能坐車上,盡量少說少動。他日常運動量大,已成習慣,閑了一周不動,覺得整個人都不對了。前幾日收到安樓遞來的東西,本來還嫌棄奇香異氣,娘們唧唧的,但涂了兩次后,竟然就好了。
從明在這方面全無心機,當即一五一十的跟何平說了,何平臉色才緩了。手上卻還是沒留情,在從明乳尖上掐了一下。
“這種禮,以后別亂收。”
從明吃疼,“嗷”了一聲,立即扭到何平懷里坐下,笑得賊特兮兮的貼到何平面前,“醋啦?”
他窩在何平懷里鬧了一陣,到何平有公務要處理了才出來。順腳拐進了洗手間要放個水,都站上便池,開始解扣子了,才想起來什么,唾了一口,轉身進了隔間。
從明解開褲扣,把里面的內褲一起拉下,露出腰間細細的白金鏈子。鏈子當中,一條更細的細線通向隱秘之處,連接著從明分身上套的閃閃細環。這是何平這周給他挑的貞操帶的式樣。
嬤嬤們總跟從明叨咕,說他是頂有福氣的人,不說別的,家主給他上的規矩,都是頂頂寬松的。這貞操帶便是明證。
從明先還覺得,好好的非要給他穿上叮叮當當的東西,累贅,待到看到其他各種嚴密拘束,讓前頭連略抬的可能都沒有的拘束帶,便明白嬤嬤說的是真話。
只是再輕巧的貞操帶,卻也還是貞操帶,因此再如此前那般,混著一般男人在小便池邊直接解手,卻是不可能的。
問名納吉之后,按理娘家便要準備嫁妝。從明是個孤兒,自小從了軍,對世俗習慣可謂一竅不通,反而是狄蘇等兄弟提醒著,才知道這些事。待看到嫁妝里要買的都是各種刑具,就又退縮,被關理硬架著,好歹選了一些。
這些事何平也容得他去混亂對付,但另一件事卻是必須要親自陪著的。某周加了一周的班,到底騰出半天時間,拉著從明一起出去給他做衣服。
何平帶他去的是高級定制的裁縫店,從明從未量體裁衣,只覺得新鮮,裁縫讓他脫了外衣,他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任由裁縫量了他的肩寬、頸長、袖長等。直到裁縫量好腰圍,蹲下去量褲長,問了他一句,“您平時戴的是重的還是輕的?”
從明沒聽懂,回問了句,“什么重的輕的?”
裁縫年紀大了,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在這方面純的很,不由含笑看了一眼何平,慢悠悠的解釋,“我問的是您平時戴的貞操帶,是下頭有鎖,比較重的,還是輕的?”
從明臉上一紅,瞄了眼何平,“喂”了一聲,何平咳了一聲,替他回答,“輕的。”
裁縫點點頭,在紙上記了幾筆,繼續問,“那一般是怎么放,往后,往下呢,還是往上。”
從明干脆放棄了,直接捂住臉,聽何平答道,“往上”,裁縫繞到他身后,量好上下腿長,起身時又問了句,“下邊要給留路么?”
從明這句卻是懂的,當即羞到耳朵尖都紅了。等上了車,何平便不急著開回去,把他撈過來在懷里,親了親他燒紅的耳朵,見他低垂著睫毛羞澀的小樣兒,容貌比平日竟然順眼了許多,不由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從明身子一抖,整個人都如脫了力一般,靠在何平懷里。
等到衣服做好,何平便實實在在的教育了從明一邊,所謂底下“留路”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從明被他壓在辦公桌上,翻來覆去了幾番,折騰得都抬不起身來了,身上的衣服卻都還穿的齊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