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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陸晚上吃了安眠藥,雖然感覺到有人在身上摸來摸去的,卻總醒不過來,好在沈軒到底還忍住了,只是用手揉搓,并沒硬撕,第二日齊陸起來,自己悄悄碰了那里,知道還是完璧,稍微安了點心。
他臉紅紅的,狠狠瞪沈軒,罵了他兩句,卻到底沒又令行禁止。
沈軒于是晚上繼續(xù),揉了兩天,原本只是隱約一條細線的地方,顏色越發(fā)粉嫩,惹得沈少更是心癢無比。
這日白天,齊陸卻是精神了許多,午后甚至與沈少下了半局棋。沈少的棋技是大統(tǒng)領親傳,一邊下著一邊研究著他臉色,見前兩日虛白憔悴的神色已基本消退,雖然眼睛下邊還有陰影,精神上卻無大礙。
他原本打算過兩天再下手,如今卻等不及了,趁沒人的時候就湊到齊陸身邊,貼著隊長的耳朵說了好多軟話,中心思想一句話,我已經忍不下去了,別等回隊里了,隊長你就從了吧。
齊陸氣得拿枕頭砸他。但等到護士拿晚上的安眠藥過來,齊陸雖然氣哼哼的看著沈軒,卻也并沒拒絕。
熄燈后,沈軒耳聽得齊陸的呼吸變得沉穩(wěn),當即爬上床,半摟著少校的細腰,一手摸到這幾日已摸熟的地方。
他期待這日已久,雞巴早硬得不像話,再也等不得,將龜頭對準那處窄縫,用力一挺腰,又粗又長的男性性器便突破關口,操了進去。
侍人破身要撕裂粘膜,齊陸只覺得一陣劇痛,醒了過來,黑暗之中,一時忘記下午沈軒和他說的那事,只以為是遇敵襲,當即手肘朝后懟去,撞到對方腰間,只聽“哎喲”一聲哀嚎,聲音很是熟悉,他才徹底清醒。
“沈軒?”
沈軒被他一肘撞到肋骨,只疼得冒了一頭冷汗,感覺怕是要骨裂,眼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果斷把握機會,一邊哼哼唧唧的說“隊長是我”,一邊胯下卻暗自用勁兒,微微往后動了腰,再卯足了勁兒往前一送。
這下子陽具進了三分之二,細縫被漲到極致,沈少只覺得之前甚是艱澀處,如今卻突然有了液體潤滑。
齊陸也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有心不顧傷腿,沈軒將踹下床去,卻不料他突然轉了下腰,被他不知頂到體內哪點,一時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他心里到底還是喜歡沈軒的,事已至此,只能閉眼認命。想起何平當時警告,也只好心一橫,大不了就一輩子做個軍人,不嫁人也就是了。
沈軒自然不知隊長心理,只感覺壓在底下的身子微微顫抖,胯下兇狠用力,嘴上說的卻甚是可憐,“隊長,我想了好久了,從一見面開始,每晚每晚都想著你。”
齊陸被他幾個猛沖,干得整個身子都往前移,幾乎拉扯到傷腿。
他那里緊致的要命,沈少被他夾得舒爽得不行,摸著他全身微微顫抖,也知道他是疼得狠了,心里又愛又憐,疼得不知怎么才好,下頭的動作卻越加兇狠。嘴里更是開始胡說八道。
“隊長你的里面可真好,又緊又熱,把我的大雞巴給裹得舒服死了。隊長,我操的你好不好啊?”
齊陸不吱聲,沈軒就故意往更深里搗,還仗著年輕腰有勁兒,在他體內晃著腰畫圈兒。
齊陸這些年來潔身自好,別說小屄禁地,就連后洞也從未被人用過,哪里經得起他這么折騰,到底忍不住,低低“唔”了一聲。
沈少聽慣了他平日的訓話,哪里想到他此刻忍耐不住的聲音竟如此低啞情色,深埋在人體內的陰莖跳了下,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齊陸只覺得那里被撐得又漲又痛,本以為到了極限,不料沈軒竟然還越來越大,忍不住開口,“不行……先拿出去。”
這本該是命令,他說出來卻頗像求懇,自己只覺臉上發(fā)燒,這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沈軒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