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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父親,哪怕今后得知父母是誰,也定不會離您左右。”
聽完青矍便大笑出聲,似對他的回答滿意的很,然而炢琰心里卻清楚的很,心性純真的雪夙只不過是將青矍當作此生追逐的目標,如若真有一日能夠戰勝他,兩人的父子情義估計也該煙消云散了。
三人于洞前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斗輪參橫了才回了洞中,炢琰酒還未醒,只得倚靠著雪夙向他的房間走去。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個山洞,里面連張床都沒有,正中央有塊大石上頭鋪著白色虎皮,這便是雪夙平日就寢的床榻。石壁上懸掛著許多獸類頭骨,也有狻猊一族的,想必都是些不知斤兩的挑戰者。
狻猊一族有個極為殘忍的傳統,發起挑戰的一方若是戰敗了便可任對方隨意處置,若是贏了卻不能隨意處置對方,除非下次由對方發起挑戰再敗了才可。早在幾年前,雪夙的戰斗力便只在青矍之下,狻猊一族說他第二無人敢言,前來挑戰者往往在較量中已經死去,又哪里還等得及由他處置。族中長者都說他天性殘暴,言下之意是想讓青矍將他逐出麻羅山,可青矍卻次次護他,只做做樣子教訓幾聲,讓他下次別再失了分寸。
雪夙每回都恭敬的答應,卻每回都失了分寸。
將半醉的人扔在石床上,脫了他腳上的靴子后自己也翻身上榻,隨即又變回一身雪白絨毛的獸形,好在這“床”夠大,一仙一獸同睡倒也不覺得擠。半醉的人四下摸索一陣,不多時便摸到一個柔軟溫暖的身體,只聽見他咕噥一聲,立時就上下其手的將雪夙抱了個嚴實。
此處不比他居住的府邸,洞內常年陰暗逼仄比星日宮自然要冷上許多,雪夙這一身絨毛可比被子暖和多了。
翌日醒來,炢琰先是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并借著洞內微弱的光線看見手腕上有兩排牙印,他笑著將雪夙推醒:“昨日那么多魚是不是沒讓你吃飽,都做著夢呢還拿我胳膊當羊腿啃。”說完又覺心驚,若這家伙當真下嘴去咬,怕是這胳膊也要沒了。
雪夙半睜著惺忪的睡眼:“就你那胳膊全是骨頭,當我愿意咬?”
炢琰被說得臉一紅,忙翻身下榻將靴子穿好,探頭望了望天色:“這都下午了,還想睡到什么時候?”
“這就起。”
第8章
第八章
話說炢琰在麻羅山待了三日才回的天庭,剛進到星月宮就見侍童迎了過來。
“可要先沐浴。”玲瓏見主子一身衣服已是斑跡點點就知他又在下界玩瘋了形。
“這是自然。”
任由玲瓏為自己寬衣,遂想起從麻羅山帶回的東西:“我袖中有件東西,沐浴完了我要拿去給帝父。”
話音剛落,身上的衣物已盡數褪去,玲瓏已在他身邊服侍多年自然就沒什么可避諱的,整了整手中的衣物:“玲瓏知道了,殿下先洗著,過會兒再將換洗的衣服拿來。”
“你去吧。”說罷就下到浴池中去,溫熱的泉水漫過整個身子,這舒適的感覺使他不覺將眼瞇起。
裊裊的水霧在空中升騰,不多時臉就已被蒸得發紅,炑琰他將頭擱于青玉池壁上,看著這冷清的星月宮竟覺得有些寂寞。心里正盤算著一會先去紫薇宮將獸骨呈給帝父,接著再去月老宮找鸞磬,也不知仲溫有了仙體后是什么模樣,曾威震天庭的白狼又是什么模樣。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直到已等有些不耐煩了才見玲瓏將衣服拿,他飛身一躍,帶著一身的水珠穩當的立于池旁,用仙法去除了身上多余的水分后玲瓏才上前為其更衣。
一身清爽的去了紫薇宮,見玉帝正同玉鼎真人下著棋,只得在一旁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