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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一臉不高興,并且語氣中頗帶些指責,雪夙立時也惱了,沖他悶吼了幾聲,并亮了亮雪白的獠牙。
楠兒開始為雪夙打抱不平起來,叉著腰沖炑琰道:“你敢再多說他一句看看,小心我將你掃地出門。”
他正欲訴苦辯駁一番,只見楠兒帶回的竹簍里有一抹殷紅,因有些好奇便跑上前去看,不想竟是株茶花。炑琰立時轉怒為喜,并笑著道:“這茶花果真好看,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楠兒斜了他一眼,又跑過去將雪夙摟在懷中,揶揄道:“看來雪夙心中就只有你,次次采藥都不忘帶些你喜歡的東西回來,之前是兔子,這次又是茶花,可知漫山遍野就只這一株,我也是頭一回見著。”
炑琰將茶花從竹蔞里拿了出來,捧在手里細細端祥了一會兒,花瓣嬌艷欲滴,殷紅如血,不是照殿紅又是什么。心中歡喜了片刻,遂又看了看雪夙滿爪子的泥土,方才自己還因此事說了幾句重話,現下不免有些懊惱起來。
他一臉討好的看著雪夙,并央求道:“好雪夙,能不能再用你那鋒厲無比的爪子刨個坑出來,咱們一起將這株照殿紅埋了,如何?”
雪夙只眨了眨眼并未理會,楠兒見狀便湊近他耳朵悄悄說了幾句話,炑琰只當她這是在為自己說好話,不料趁著自己不注意時雪夙猛的一揮爪,只聞見‘刺啦’一聲,再低頭看時衣襟已被撕下一塊來。
挑唆的人見得了逞立時捂著肚子笑起來,而行兇者也消了氣,躺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這又活蹦亂跳起來,炑琰則是滿臉哀怨,好好的一身衣服成了破布,心下直道可惜。
半晌后,待雪夙也樂得差不多了,便幫著炑琰去院中刨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炑琰捧著花站在他身后,他則猛的將泥土往他鞋上刨,不論炑琰往哪處避,那泥土最終勢必都會落在他腳上,待花植好了,炑琰也成了半個泥人。
自雪夙來后,夜里如何睡一直都是三人每日必爭的話題,楠兒早將雪夙原本的模樣忘去了爪洼國,權當做是養了只體型碩大的寵物,更是恨不得須臾不離走哪兒帶哪兒,甚至睡覺都要帶著他一起。于是這夜兩人又爭執了起來,楠兒道:“無論如何,今天雪夙必須睡我房里。”
炑琰道:“他是男……他是雄性,你一個姑娘家的也不知避諱一些。”
楠兒又叉起腰道:“你難道就不是雄的,如今不也在我家住著嗎?”
“這如何能一樣,你我一人一屋毫不逾越,再者雪夙遲早是要恢復的,屆時你又如何自處?難不成要因此嫁于他?”
“那又如何?雪夙這么好,嫁給他又有何妨?”說罷,楠兒又笑著去摸雪夙的耳朵,只見雪夙半瞇著眼,一臉享受。
炑琰無法:“既是如此,還照往日一樣讓雪夙自己選,若選了你他今夜就睡你房中。”
她自知雪夙更為喜歡炑琰,勢必還會照往日一樣跟著炑琰回房,于是又不依不饒起來,摟著雪夙就是不松手,撒潑耍賴無所不用。
見她這樣炑琰只是長嘆一氣,今日竟破天荒的向她妥協了。
兩人平素睡一屋時都是他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