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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塘關地處西北交接,有漢人、韃子、突勒、月氏等不同名族的人混居于此,除漢人外,其他都是游牧名族,只懂騎射打獵、飼養牛馬,不懂耕種。因此漢人的絲織綢緞在這里是最搶手的上品。
只不過,同這些人做生意,不講錢票而是以物換物。一匹最劣等的綢緞就能換得珍貴的貂皮一副,除此還有百年山參、鹿茸、虎骨、虎皮、狐皮,甚至若干牛羊、馬匹。換得的東西再進關內轉手,賺的的錢是直接賣絲綢的三倍。如此劃算的生意,靳家怎能錯過,這一回是他們第二次出關。
前一次賺的盆滿缽盈,這一回,靳老爺有意叫獨生子試煉,便派他去辦。這獨生子叫靳文君,長得人如其名,是個眉清目秀的公子,只是他同老子一樣,都有個寵幸小倌的愛好。
這一回出來,他不光帶了商品,還帶了最心愛的男寵—陸朗兒。
陸朗兒原名陸佑朗,是朝里吏部侍郎陸彬的獨子。十年前,陸彬得罪了宰相孫明揚,被問了斬,子女也發配到了教坊司。
教坊司說白了就是培養官妓的地方,有女亦有男。這些年,朝里朝外,官宦大夫和有錢的商人家里都有養小倌的風氣,因此那些年紀小,身段好,長得又漂亮的男孩頗受歡迎。
陸朗兒入教坊司時候才八歲,那時候已經長得是雪白粉嫩、身段輕盈,眉目如畫,一笑一顰間都惹人憐愛。管事一見他這副模樣,將來定是個會勾魂的妖精,便給他改了名,使了吃奶的力氣請人教導他。不但琴棋書畫字都樣樣精通。又叫人教他跳舞、騎馬等額外的技藝。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床上伺候人的功力。為了讓他與眾不同,管事尋了南洋的秘藥,吃了后無論發育到何程度,下體都寸毛不生,光溜溜的和初生的孩童一樣。又將浸了媚藥的木棒日日塞入他的后穴,為得就是讓那處緊致濕軟,又富有彈性,不會輕易受傷。時間一久,腸道里吸飽了媚藥,竟然稍一刺激就和女人似的流出淫液。
得了這樣的體質,怎么叫人不愛?他十三歲被開苞,短短一年就成了紅牌,想上他床的男人從教坊司的門口排過了兩條街。但是小倌若年級一大,身體發育完全,就不如從前受歡迎,于是長到十七歲,管事就以八百兩天價將他賣給靳家。
靳老爺四十出頭,早年喪妻,得了這么個尤物,自然樂得其所,日日和陸朗兒廝混在一起。一有空便將他叫到房中嘬莖肏穴,直肏得滿院都聽見陸朗兒的淫聲浪語。
靳老爺有個兒子,就是靳文君,那時才十五,比陸朗兒還小兩歲,長得也算斯文清秀。只是不知何時起,他爹送他的填房丫頭就勾不起他的興趣,他的魂都被爹的男寵陸朗兒勾去了。
陸朗兒已經十七,鑒于成年男子和少年之間,正是最好的年紀,加上許多年的調教,身段高挑柔軟、纖腰翹臀、雙腿筆直修長,一身雪色的肌膚光滑水嫩,比一般女人更加誘人。再加上他本就長得俊俏,唇紅齒白,一雙帶著桃花的鳳眼,笑起來雌雄莫辨,叫人骨頭都酥了。靳府上的仆人雜役無不看他流口水。
有一日,陸朗兒被靳老爺叫去房中,靳文君好奇,便摸到窗下,掀起一道小縫偷窺。
就見陸朗兒原本到衣服被剝了個精光,身上松松垮垮的套了一個女人的紅肚兜,跪在地上正為靳老爺吃莖。靳老爺已到中年,養尊處優,身材發福。他坐在床上,滿是油膘的肚子挺在外面,肚子下便是陸朗兒姣好的面容。陸朗兒眼光微斂,雙唇嫣紅,正熟練的含著他黑紫色的肉棒吞吐,將那肉棒含的是水光粼粼。
靳文君年紀尚輕,男女之事上還很羞澀,加上陸朗兒裝扮的妖媚動人,雌雄莫辨。他這一看,頓時下腹點了一把無名之火,燒的他是肉棍挺立,硬得發脹。他一邊伸手自慰,一邊繼續往里面看。
靳老爺讓陸朗兒含了一會后,便讓他坐到自己身上,抬起他的雙臀,將臀瓣朝兩邊掰開,露出柔軟濕軟的后穴就往自己的肉棒上套下去。陸朗兒是背對著窗戶,靳公子看得一清二楚,那陰部竟比女人更加粉嫩光潔,一根毛發沒有,就似沒發育過的幼兒。尤其正在吃進他爹陽物的肉穴,更是柔嫩,呈淡淡地粉色。穴口濡濕,看起來已經分泌了不少體液,所以吞起肉棒來并不吃力。陸朗兒將肉棒一吞到底,便扶著靳老爺的肩膀,提起臀部開始自己上下研磨起插在腸肉中的肉棒。
“小騷狐貍,真是爽死老夫!”靳老爺一邊抱著他胸口亂啃一邊興奮道。
“老爺才是厲害!大雞巴是要操死朗兒了!”陸朗兒被教坊司調教過,知道男人行房時候最喜歡聽些粗話,越淫穢放蕩越好,所以說起來極為熟捻。
靳老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