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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王道:“他真能任本王擺布?”
武國師道:“邪風入體,怕是屆時他老人家整日只想同人交合,別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若一日無人與之交配呢?”汝南王問。
“那邪氣郁結不能排出,不出兩日定會暴斃!”
汝南王哈哈大笑道:“甚好!世人只當皇帝不加節制縱欲無度,誰又曾想到背后的暗度陳倉!”
武國師恭維道:“還是王爺尋的藥引子厲害。叫那淫體的男子出乳,讓皇上以為珍品,頓頓吸食,又同他交合,如此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邪氣吸入體內?!?
汝南王陰冷的笑笑,一把拉過旁邊站立的陸郎兒摟在懷中道:“還不是托這淫娃所賜!”
陸郎兒方才聽得心驚肉跳,被他一摟,腳步虛軟真的跌入他懷里。他身量柔軟纖瘦,這半真半假的一歪,頗有風情,叫武國師看得口水落了一地。汝南王看在眼里,便推了陸郎兒一把道:“問柳還不去伺候武仙人?”
武國師笑瞇瞇的摟過陸郎兒,他人干瘦,又蓄著長長的胡子,乍一看還真有些道骨仙風的模樣。只可惜金玉其表敗絮其中,他從前出生微寒,家里養不活他才送去道觀中,幾十年過去,憑著坑蒙拐騙和死不要臉的精神硬是混成了國師。武國師還在觀中時候就仗著自己身份欺占有些姿色的信女少年,見了陸郎兒這般上等姿色的自然口水都流了一地。
陸郎兒在他們來前就已經沐浴更衣,換了套紅底白套的衣裳,襯得他雪膚如玉,俊秀挺拔。加上他五官精致,目色清澈,不知道底細的還當是汝南王收了哪個富貴人家的落難公子。
武國師的手在陸郎兒腰間胡亂摸著,嘴也湊到他臉龐上一親芳澤。陸郎兒熟知此道,也懂察言觀色,作出羞臊的模樣任他吃了豆腐。
汝南王冷眼旁觀,知道這事差不多了,便尋了個由頭先行離開。他一走,武國師更近肆無忌憚,也無心在吃什么飯,猴急著就去解陸郎兒衣裳。
陸郎兒不敢不從,只是裝作害臊道:“仙人莫要在這進食的地方行事,萬一被人瞧見多臊,去我房中可好?”
武國師想想也對,便親了他一口道:“貧道還聽問柳公子的安排?!?
陸郎兒將他引入自己房中。門一關,武國師已經撲過來扯他的衣裳,兩人半推半就,跌入床榻上時,郎兒基本就剩下一層里衣了。
武國師為了煉丹的事情,忙了大半個月未曾行房,此時早就陽根挺立,只想一入佳人媚肉中直搗黃龍。而陸郎兒雖然順從,心思卻分了一半在后院的雜物房里,祈禱奇諾不要在生出什么事端,否則兩人都要就此交代了。
他心不在焉,武國師也沒發現,一心記掛在他的身體上。此刻他已經一絲不掛,武國師干瘦的身體壓在他身上肆虐著啃咬著他胸口的兩點嫣紅。
“小心肝兒,小寶貝兒,你真是又香又滑,可想死老夫了!”武國師嘴里淫詞穢語,手指在陸郎兒身體上揉捏。
陸郎兒對他蘆柴棍一般的身體厭嫌,可也沒有辦法,只得佯作放浪的模樣迎合。幾句“親相公”一叫,已經叫武國師心花怒放了。
武國師脫了衣服更顯干扁,身體皮包著骨頭,不知道的還當是哪個清苦人家的苦力出生。他也自知體力不佳,所以不敢玩些出奇的把戲,握著陽具就往陸郎兒肉穴里塞。
好在陸郎兒之前就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