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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郎兒以為他要說鄭飛揚,可汝南王卻蹦出兩個字:“太子!”
這兩個字讓陸郎兒愣了半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汝南王看他疑惑的神情,嗤笑道:“我那哥哥懦弱無能,膽小怕事,只會縮在自己宮里繡花縫衣,成日將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這樣的人如何能繼承大統呢?”
陸郎兒完全不懂汝南王究竟想說什么,只是聽他絮絮叨叨的控訴了哥哥的種種不是,說道最后,汝南王咬牙切齒的憤憤道:“要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偏心袒護他,本王早就取他代之!明明是一母同胞,他卻連正眼都不想看我!”這一說,他是動了肝火,生生從紅木椅子上扳下把手的一角狠狠丟在地上。陸郎兒總算是迷迷糊糊的聽了個大半。
汝南王見他目瞪口呆的模樣,調整了呼吸,又從胸口掏出一個小瓷瓶說:“老頭子時間不會太長。不管韃子人最后究竟怎樣,這個位置我說什么也要博一博!”說罷便對陸郎兒勾勾手道:“你過來!”
陸郎兒揉了揉早已麻木的膝蓋,跪著爬到他腳下。汝南王捏著他的下顎將瓷瓶放在他眼前說:“兩日后,本王會送你進太子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要接近太子。鄭飛揚若是能退敵,還朝時按立律太子需要親赴邊關迎接。到時候你務必要跟著去,將這個給他吃了。本王會派人給你制造機會,記住本王不要再看見他活著回來!”
陸郎兒臉頰被捏的生痛,心里更是恐懼,腳下發軟癱在地上。眼前精美的小瓷瓶宛如化為蛇蝎,他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伸手接過。
汝南王哼了一聲,將瓶子硬塞入他手中道:“成事,本王給你自由,賞你錢財免你賤民身份。不成……你也不用留著了!記住,不要幻想告密給太子或者逃走,本王的人時刻監視著你!你若有半點違抗之心,定叫你比扒皮抽筋更痛苦百倍!”
陸郎兒已經駭道說不出話來,先頭聽他謀害親父,如今還要謀害親哥,真想有一日將這汝南王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只是他就敢一想,并不敢流露出感情,只是唯唯諾諾的說:“郎兒無德無能,太子身邊定是能人眾多,郎兒如何能在這么短時間接近他?王爺能否給個提示?”
汝南王再次嗤笑,說道:“提示?我若什么都知道還要你去做?隨便找個人就可以!這一切看你自己看著辦!”說罷便將藥瓶留下,自己拂袖而去。
陸郎兒在地上跪了半響,看看手里如毒蛇一樣的瓷瓶和地上的蠟丸,心中亂成一鍋粥,真是恨不得干脆一頭撞死在墻上一了百了算了。可他又一想那后院之中還躺著個“累贅”,自己若是這樣一走,那家伙還不得鬧出什么亂子出來。
躊躇了好久,聽得外面的馬車聲漸遠,他才從地上爬起來,將那兩樣東西收拾了,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房中。
一夜無眠,陸郎兒頂著桃子般紅腫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今日必須將奇諾的問題解決,他是一刻也不能再留了!
將銀子和簡單的衣物準備好,陸郎兒才到后院。打開房門時,奇諾果然早就不耐煩了,見他雙眼通紅進來,以為昨夜必是去伺候男人,當下便黑了臉跳起來,將陸郎兒按在門板上。
陸郎兒見奇諾臉色青灰,有些莫名,只是他沒有心思管這些,將包袱塞在他懷中說:“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從后門走,出去走半里地有人牽著馬接應你。至于你想去哪里我也管不著了,不過我建議你回族人那里去,暫時別想什么報仇的事情!”
“一晚不見!你又要我走?是我妨礙你快活?”奇諾臉色更不好了,說話時候牙齒都氣得咯咯作響。
陸郎兒哭笑不得,心道:命都快沒了,還快活個屁!只好說:“你誤會了!你不走,明日我也得離開這里,難道你還要跟著我不成?”
奇諾道:“你去哪兒?怎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