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鬼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城西白塔寺離的遠些,一日里想要回來,就必要早去。
木容打著瞌睡任人梳洗整理,直到出門還昏昏沉沉,馬車一晃愈發犯困,卻被木宛給揪著叫醒起來。
“你還是打起精神吧,晚間回來再睡不遲,我總覺著這趟白塔寺古古怪怪的,可別有什么差池。”
木宛說的和她想的一樣,可她就是抬不起頭來,硬撐著不敢睡,及至晃了一個多時辰到了白塔寺時,反倒愈發的頭疼。
寺里收拾的倒也干凈,幾個老合適也都年歲不小,見有香客趕忙迎了出來。這白塔寺聽聞是建朝時元帝少有一回兵敗,被人追到此處,幸得有一處白塔藏身進去躲過一劫,隨后在此處建了一座寺廟,是由官府供銀花銷的。
木成文定在了這里似乎也說得通,他要的祈的??倸w是和旁人祈的福不一樣。
木寶不肯和她們兩人一起,也只是獨自一人領著丫鬟婆子在前,木容是帶了蓮子蓮心,木宛卻是只帶了蘭霜一個。木容勉強打著精神晃著眼盯了木寶一眼,她進來氣色好許多,漸漸又恢復從前霸道倨傲的性子。
木寶先行在大殿敬香,木容木宛隨后敬香,又喝了幾口符水,繼而把幾個偏殿依次也都去了,其中一個偏殿里供奉的竟是元帝的金身,更是一身的明黃龍袍。
白塔寺并不大,三人依次敬香祈福后也不過兩刻來鐘,就被引去了寺后的廂房休息。
一路顛簸人困馬乏,廂房倒是干凈,只是一貫的香客少,這廂房少有使用,難免有些沉潮發霉又夾在著香火的古怪氣味。
蓮子怕熏著了木容,自然先用小香爐焚了幾個梅花香餅放進去,又索要了炭盆早早把廂房給烘的不潮了,這才把木容給讓了進去。這間廂房倒是大,窗下還擺了一個榻,木容瞧了就讓把木宛也給叫了過來。
木宛那邊大約實在也嫌棄熏的很,蓮子一去請也就過來了,隨后就聽老和尚在外同蘭霜說起,請貴客歇半個時辰就能午膳了。
木容聽的恍惚,蓮子一鋪了自己帶來的錦緞褥子在床,她倒下就沉沉睡了,惹得蓮子不住發笑:
“昨兒歇晌睡的痛快,晚上足足折騰到半夜才勉強瞇了一會子,這一大早折騰到現在,瞧著把人給鬧的。”
說著話自然又取了錦緞褥子往榻上給木宛鋪上,木宛一瞧木容都已睡沉了,也止不住笑了笑,卻是忽然吸了吸鼻子:
“什么氣味?好香?!?
蓮心笑道:
“嫌氣味難聞,就焚了幾個梅花香餅?!?
木宛點了點頭,也就歇在了榻上。
蘭霜在外拿了木宛東西一進來,就瞧見木容木宛姐妹兩個都睡著了,蓮子蓮心坐在桌邊小聲說笑,她也就進來,卻是笑看著木宛疑惑起來:
“我們姑娘昨兒夜里歇的早,一覺天明,這怎么又困成了這樣?”
說著話,她也打了個呵欠。
這呵欠一起,蓮子也跟著,蓮心正覺發笑,卻覺著自己也眼皮發澀頭腦不清的困頓起來,她到底在上京丁家那樣的人家長大,許多事即便沒見過也總聽過,忽然覺出不對來,倏的起身待要喝醒眾人,卻覺著渾身發軟,連出口的話也綿軟無力:
“不好……”
隨即軟軟便倒在了地上,蓮子蘭霜一見如此也是大驚,卻是還沒來得急起身,也都趴在了桌上。
門外忽然一聲嗤笑,就聽有人笑道:
“少爺,雖是都睡過去了,可人這樣多,您也不嫌礙事!”
聲調有幾分戲謔,隨即一聲痛呼,顯然挨了打,隨即門被推開,就見著兩人用帕子捂著嘴站在門外。
那人先將整個屋中掃過一遍,隨后眼光落在床上睡著的木容身上,只見木容面上帶有幾分古怪潮紅。他慢慢走到近前,盯著木容的眼神有些冷,拿開帕子對著她嘲弄一笑:
“你以為你能逃出我手掌心?”
話音方落,木容似是覺著不舒服,擰眉動了動,呢喃了幾句:
“熱……蓮子,我要喝水。”
☆、第六十四章
芭蕉一瞧如此,滿面隱晦不清的笑,站在門外伸手將門又給帶上。云深走到桌邊親自倒了水,就將木容給撈起靠在懷里,把水遞在到了嘴邊。
木容模糊喝了兩口,只覺著水里一股古怪味道便不想再喝,誰知竟忽然被人鉗住了下巴,把水一下灌進了她嘴里,木容被嗆得咳嗽,睜眼去看,卻覺著頭里發疼渾身燥熱眼前模糊亂晃,好容易漸漸看清,這一下驚的三魂七魄都被打散了一般。
“你!”
她只一動就發現出不對來,渾身的酸軟難以動彈,連聲音都莫名的低沉嘶啞。
“蓮子……蓮心……蓮子……”
她奮力掙扎呼喊,雖只發出微弱動靜,可云深被她鬧的不耐煩,就捏著她臉朝著木桌的方向,木容只見三個丫鬟倒在地上桌邊,連帶遠處榻上的木宛都不知生死的一動不動,她驚恐瞪大雙眼,卻覺著身子一陣陣發熱。
她的模樣取悅了云深,云深竟彎腰將她抱起,好似抱著珍貴之物,卻叫木容厭惡的渾身發僵。
“覺得熱么?符水里和你方才喝下的水里,都是有些東西的,能讓你快活的東西。”
云深撫摸她泛紅的臉頰脖頸,嘖嘖出聲:
“今日我們就在這白塔寺坐實了夫妻之名,二月初六我把你一齊接進云家。那被換掉了的庚帖,也實在算不得什么。只是等你入了我云家,為我承歡生子,就不知那隱先生見著會作何感想了?”
他似乎說到欣喜處,竟笑的邪氣,偏那手指逗弄一般在觸碰,卻叫她肚腹忽然生出一股子古怪的熱癢,竟有些想要攀上他身渴求更多。木容狠狠咬住嘴唇,眼見著冒出了血,這疼痛讓她略是清醒一些,她伸手去推,急怒攻心胸口一陣絞疼。
“別怪我,隱先生實在行蹤成謎,可只要把你弄在身邊,他不管去到哪里,也總要在我面前現身,你且放心,等我弄死了他,也給你一個痛快?!?
眼瞧著木容胸口起伏激劇,整個身子都透出紅來,連眼神都如同蒙了一層春水,云深抽手起身,木容整個跌回床上,眼看著得了能逃脫的機會,她卻拼盡全力也動不了分毫,云深見她掙扎極為暢快,伸手去解自己頸下的扣子:
“今日,也算補償給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