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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硯幾乎被那樣的一句話擊垮,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四年來的武裝居然抵不過他的只言片語,他又一次深沈的的驗證了自己的宿命,他的一生都要為得到這只貓兒而竭盡全力!
貓兒驕傲的昂起頭,但是鋒利的爪子下卻隱藏著一顆敏感脆弱的心,唐硯伸出手,不顧貓兒豎起的汗毛,硬是將他拉住。
他溫吞的笑著,但笑容中的堅定足以傳達給安以忱。
安以忱甩開他的手,撇撇嘴往回走,在擦肩而過時,聽見唐硯誓言般的低語:“總有一天,我會令你看到我,就欣喜若狂!”
安以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道玻璃門後,唐硯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感受到劇烈的跳動,那狂熱的心似乎要穿越他冷淡的外表,飛向安以忱。
汪奇下車,剛要說兩句調侃的話,便被唐硯粗魯的塞進副駕駛座,然後他也進入駕駛座,迅速驅車離開。
“干什麼開這麼快?”汪奇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抱怨:“你別忘了,我有個兩歲的兒子,我死了可沒人養他──”
“去賓館!”唐硯的嘴角掛著笑,罕見的充滿情欲的笑。“我要做愛,聽到沒有,我要做愛!”
聞言汪奇伸出手在他的褲襠上捏了捏,然後露出促狹的笑。
周末,唐硯再度來到安家,踏進他四年沒有走進的房子,卻意外的有一種熟悉感,仿佛他本來就屬於這里一般。
安家夫婦都在,他們熱情的招呼著唐硯,安以忱也坐在一旁,臉上帶著笑,卻不發一語。
寒暄一陣後,他們進入正題,敲定了細節,保單簽字生效。
“硯硯……”肖欣依舊用昵稱呼他。“你看外面那麼大的雪,你就不要回去了,在這住一晚吧,反正明天是禮拜天……”
安以忱臉色瞬間變黑,他用目光警告著唐硯,不準留下來。
其實唐硯知道,肖欣的挽留只是客氣,并沒有多麼真心,但是看到安以忱的樣子,反而讓他起了捉弄的心理,於是道:“那就謝謝肖阿姨了,我還住以前住過的,以忱隔壁的房間嗎?”
肖欣愣了一下,點頭。
唐硯接著又說:“安叔叔,你能給我開一張我母親的死亡證明嗎?”
安父疑惑的問:“可以,但是你要那個干什麼?”
唐硯從兜里摸出鑰匙,晃了晃說:“我從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中找到了這把商業銀行保險箱的鑰匙,我問過懂行的人,他們說只要有死亡證明,我就可以委托總部幫我查詢,不用一家一家去找了。”
聞此言,安以忱冰冷的防護墻被重重一擊,他手中的杯子掉在長毛地毯上,洇濕了一大片。
面對三人疑惑的目光,他趕忙笑了笑,彎腰揀起杯子,顫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慌亂。
鑰匙?!他仔細檢查了唐予玟的遺物,并沒有發現什麼鑰匙!而且,這鑰匙還是保險箱的鑰匙……若是錢那麼皆大歡喜,若不然──又會是什麼呢?!
安家夫婦沒有過多在意安以忱的失措,爽快的答應的唐硯,說好禮拜一給他開具證明。
晚飯過後,唐硯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換下浴袍,安以忱就敲響他的房門。
安以忱的到來在他的意料之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