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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我不要聽你的對不起!你麼做任何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只有我對不起你──”他如恍然覺悟般後退,表情似哭非笑:“我難過什麼啊……他根本就不是我爸爸,其實……這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呵呵,和我沒關系!”
對於安以忱來說,安成杰出軌給他的打擊,程度不下於當年他從唐予玟口中得知自己不是安家的孩子。安家對一直是唯一港灣,是他棲息停泊的地方,是他全心全意要守侯維護的家園。
他的理想,他對未來的冀望都是以安家為依托,他想擁有一個像安家夫婦那樣祥和溫馨的家庭,他像像安成杰一樣成為一個事業有成,對待妻子體貼忠誠對家庭負責的丈夫!而在肖欣的事業遭受嚴重挫折之時,他卻目睹安成杰偷情,這讓他的世界瞬間全都破碎了。
失去向往目標的安以忱,無措的望著唐硯,雙眼迷茫。
唐硯將摟安以忱進懷里,沒有言語。
安以忱靜靜的靠在唐硯肩膀上,仿佛剛才發怒的不是他一般。他腦子里亂成一團,無法思考,他想要一個地方休息、停泊,而唐硯能給他這個臂彎──不需要任何的回報。
靜謐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他們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頸項上,似溫柔的撫摩。
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安以忱的身體一僵,唐硯也愣了幾秒鍾,然後拍了拍他的脊背,過去開門。
是客房服務,一瓶紅酒。
“我們沒有叫酒,你可能送錯了──”
唐硯正準備關門,安以忱走了過去,將酒拿走,然後坐在床上,兩腿夾著酒瓶,用啟瓶器拔軟木塞。
服務生迅速離開,唐硯帶上門,走到安以忱身旁,開口勸道:“你剛才沒吃飯,別喝酒,太傷胃──”
塞子!的一聲彈出去,安以忱舉起酒瓶,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酒瓶里發出的響聲證明他喝得有多急促多猛烈。
“別喝了──”唐硯實在擔憂,硬是將酒瓶搶了下來。
未料想安以忱卻因此而嗆倒,臉憋得通紅,咳嗽個不停。
唐硯坐到他旁邊,輕輕拍著他的背,說不出安慰的話。
安以忱的反應,全在他意料之中。
雖然早已預見他會痛苦,雖然早已做了心理準備,雖然安成杰有外遇是事實,雖然他做的只是揭穿真相而已──但是他真的有些後悔了。
他想要他的愛……他不想讓他痛!
一口氣終於喘了上來,安以忱想奪回酒瓶,可被唐硯攔住,他昏沈沈的大罵起來:“你是哪棵蔥──你憑什麼管我!你滾開,把酒給我──”
“我是怕你傷了胃……”
“你不用假惺惺!”安以忱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唐硯身上?!斑@下你滿意了,你看到我的世界坍塌了,我得到報應了!我搶了你的東西──我遭報應了!”
唐硯語塞!雖然這一刻他的痛惜是真心的,可是之前,他的確在裝模做樣。
在他的計劃中,這時是安以忱最脆弱的時刻,他應該趁虛而入,用無限的柔情密意將他融化,一舉擊碎他的防備,攻占他的心……即使不能讓他立刻愛上自己,也要讓他完全的信任、依賴自己,為他以後的行動做好鋪墊──
可是他做不到了!
他準備好刺激他、瓦解他的話語全部哢在喉間,一句也說不出來。
安以忱在他心中的影響力,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他已不僅僅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成了他的全部,他的所有作為,甚至連生命,都好象是為他而延續的。
原來他并不是個冷血的人,他的血,只為一個人而沸騰!
他將酒還給安以忱,看著他如獲至寶的抱住酒瓶,爬到床里側,蜷縮著身體,靠著床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