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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三當然注意到了秋滿天的舉動。

他立刻露出了不滿之色。

但也頗為詫異。

燕十三忍不住問道：“姓秋的，你打算看戲嗎？”

秋滿天又喝了一大口酒，很隨隨便便交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身邊的上官小仙，道：“別人打架，我不看戲干什么，難道和你們一起群毆一個老人家嗎？”

略微停頓，他問燕十三：“我們一起群毆一個，你干不干？”

燕十三不說話。

這種事情他真做不出來。

柳長街的眼睛亮了，忽然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場要命的打架？”

秋滿天微微一笑道：“誰說的？”

柳長街眼睛在發光，道：“不是嗎？”

秋滿天淡淡道：“今天這里本來應該發生一場要命打架的，可現在卻不會了。”

隨時要出手的華少坤怔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西門柔不打算要他們的命嗎？

柳長街代替他們問了。

“為什么現在不會了？”

秋滿天重重嘆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西門前輩為什么要你們的命。”

柳長街當然知道，‘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你們不是死人。’

‘因此我們會泄露秘密。’

“不錯。”

柳長街道：“那么他自然非殺我們不可。”

“本來是這樣的。”

“現在不是？”

“不是。”秋滿天嘆了口氣道：“因為今天的事情已不是秘密了。”

燕十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道：“因為楊無忌？”

秋滿天笑了笑道：“你總算還是不太笨，楊無忌既然逃走了，那么這里的事情當然不是秘密，又有什么人會保守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而殺人呢？”

燕十三、柳長街忍不住望向西門柔。

他們盡管有些相信秋滿天的話，可還是防備著西門柔的出手。

西門柔的反應令他們松了一口氣。

西門柔的手本來朝馬鞭抓去，但他的手已完全放了下來，似乎沒有再打算出手了。

難道西門柔真沒有打算出手殺人了嗎？

他們還是不敢放松戒備。

好酒、好菜。

這里已不是院子，而是大堂。

大堂中本來有一口棺材，但現在已沒有棺材了，因為棺材已隨著華少坤、謝鳳凰，帶走了。

門口本來有七位石像般而立的劍客。

可他們也已不見了。

最先找秋滿天、燕十三麻煩的黎平子也走了。

甚至于這個時候，即便是燕十三、柳長街也喝酒去了。

但大堂中還有人。

只有一桌客人。

六位道姑在身后伺候著。

桌前只坐著三個人——上官小仙、秋滿天、西門柔。

西門柔果然放過了他們。

當年西門柔本就是不喜歡殺人的人，如今西門柔的手段雖然毒辣了一些，但他的性情也還是沒有變，他仍舊是不喜亂殺無辜的好漢。

秘密沒有法子保守的時候，西門柔便沒有理由殺那些人了。

現在還不到正午，但他們已開始吃起飯來。

這一頓飯是西門柔請客。

他請秋滿天。

此時秋滿天也終于知道面前的神秘女子就是上官小仙。

同樣秋滿天也知道了一個非常驚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