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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麼!”
裴銘警惕的抓起了身邊的短刀,一雙眼睛防備的看著從椅子上下來的小塵,唯恐那至今只會五步拳的小奴才會趁人之危。
小塵也沒怕他,自顧自的走到床沿,那把短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也沒怕,小心的拿食指沾了一些藥膏,然後鎮定的看著裴銘道:“你不是叫我哥哥,這一聲哥哥,總不能讓我占了便宜。我小的時候兄弟姐妹很多,可他們誰也沒有喊過我。今天你既然喊了我,我總得拿出點做哥哥的樣子來。”
小塵將藥膏抹到方才裴銘沒有涂及的傷口上,刀刃瞬間割破了他喉嚨的表皮,淡淡的鮮血涌了出來。小塵也不怕,沾一些藥膏繼續給裴銘涂,因為以前經常給自己處理傷口所以他下手極有分寸,比剛才裴銘給自己弄要好的多,裴銘覺得背上火辣辣的疼確實緩解不少,只是手上的刀一直都不肯挪開,卻也再沒有深入半分。
等藥涂完了,裴銘收起短刀,看小塵自行笨拙的爬回椅子上睡覺,哼了一聲:“別以為你擺出好人的姿態我就會放了你!”
小塵鉆進薄薄的被子里,底下的凳子咯的他全身骨頭有些疼,他這一路南下天天都和裴傅庭一塊兒睡在柔軟的榻上,有時候早晨醒來還枕著王爺的胳膊,身子不知不覺就養的嬌貴了,此刻這麼一點小苦頭竟也吃不下,滿腦子想的都是裴傅庭,想著王爺是不是在滿天下的找他,是不是和他一樣急的睡不著覺,抑或是同小王爺所說的,已經玩膩了他,丟了便丟了。
衙門里的人跪了一地,從門口到大堂,裴傅庭每走一步,他們的頭就低的更低一些。
裴傅庭縛手而立,如果綁走小塵的人單純是劫財,那麼此刻必定已經上前來勒索銀兩,而近幾年與他樹敵的人也已經一一鏟除,所以劫財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而塵兒又有侍衛保護,除非對方是武功高強的人,否則絕不可能在重傷侍衛的情況下一聲不吭就將塵兒掠走,那人更像是掐準了一切,一直都在找機會下手一般,綁架塵兒完全是蓄謀已久的。
案桌上的宣紙被整整齊齊的擺成一摞,每一張都寫著滿滿的“傅庭”二字。裴傅庭用指腹輕輕摸索著那些字,案桌邊上的小茶幾突然就被他的掌風給震得粉碎。
底下的人聽著那木頭的斷裂聲頓時瑟瑟發抖,也就只有葉賢大著膽子說道:“王爺,草民已經派親信去找,當年王爺在這里布下的眼線眾多,只要還在這臨安城,想必很快便等得到消息。”
裴傅庭道:“開著城門,現在災情未定,關城門會引起百姓的恐慌,你帶幾個人親自去守著。”
葉賢磕個頭,準備帶著幾名侍衛朝著城門而去。沒想到裴傅庭又問道:“葉賢,我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王爺找的人確實已經不在府中。”
“你去吧。”裴傅庭擺擺手。
“是,草民先行退下。”
作者有話要說:銘其實是個別扭的娃,下章會更別扭的。小塵現在其實還是對裴銘的話不太相信,畢竟這個小王爺從頭到腳都在欺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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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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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塵不知道裴銘居然也有賴床的習慣,以前只聽王府里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