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織輕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閑忙道:“不蠢,特好看。”
樂閑這話也并沒有違心,雖說那紋身師腦回路不大正常,但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即使是在西式油畫中插入了愛因斯坦大帝,但整個紋身的畫面和構圖還是相當地棒,圖案也并沒有走形。
紋身事件極好地調節了他們之間的氣氛,原本有些尷尬的兩人漸漸放松了下來,相處之間也多了兩分親熱和熟稔。
賀寂家里有間客房,是給留宿的朋友家人準備的,然而使用頻率特別低,長期處于閑置狀態,屋里就剩個書柜和床架子,連床上用品都沒有。他拆了套嶄新的床品給樂閑鋪上,又帶著樂閑在屋里各處轉了轉,之后就讓他自己隨意。
樂閑拉著行李箱進了臥室,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火燙的烈日,伸手摸了摸賀寂親手給他鋪的床單,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打開行李箱拾掇了一番,收拾完畢,樂閑又溜溜達達地晃到了賀寂那屋。賀寂的臥室門大開著,里面沒人。樂閑猶豫了一下,并沒有進屋,只是探了個頭往里看去。
賀寂的房間非常干凈整潔,也沒有繁復的裝飾。居中的地方是一張大床,床上鋪著墨藍色的床單。床頭上放著一個枕頭,看起來似乎是雙人枕,樂閑在心里評估了下,得出的結論是,以賀寂的體格,是沒有辦法和人共享這種尺寸的枕頭的。樂閑很滿意自己的發現,嘴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臥室進門左手處,是和主臥配套的衛生間,樂閑探頭進去看了一眼,發現洗漱臺上只有一只牙刷和一只漱口杯,架子上掛著一長一短兩條毛巾,短的該是用來洗臉的,長的看樣子是浴巾。
一切的一切都顯示著,這是一個獨居的單身男人的住所,這屋里并沒有另一位主人。樂閑開心得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子上,雖然在來之前他早就從賀寂媽媽那里打聽到了賀寂的感情狀況,但長輩們的情報來源有時候會失實,還是自己確認一遍比較放心。
樂閑一邊咧著嘴笑,一邊美滋滋地在心里設想著,等以后他和賀寂在一起了,他要買一對情侶漱口杯放在洗漱臺上,還要買一只和賀寂同款的電動牙刷,并排放在一起。他要把自己的衣物放到賀寂的衣柜里,和他的衣服褲子混在一起,混得不分彼此。要在賀寂干凈整潔的大床上滾來滾去,把床單滾得皺皺巴巴的。還要親手給賀寂涂上剃須泡沫,然后一點一點給他刮胡子……
賀寂過來時,正好就看見樂閑一臉癡笑地盯著自己的……衛生間……
賀寂:“……”
見樂閑徹底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賀寂無奈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想什么呢?臉都樂開花了。”
樂閑在他一拍之下,回過神來,趕緊收起臉上的傻笑,披上根正苗紅的乖寶寶的畫皮,小聲道:“我很喜歡這里,想到可以在這兒住四年,覺得很開心。”
賀寂一聽見四年這個詞,立刻頭皮一緊,覺得壓力很大。他原本想著暫時收留這孩子一段時間,等找到解決方法了,就讓他怎么來的怎么離開,沒想到這小孩兒已經想著要在這里落地生根了。
賀寂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什么時候開學?”
樂閑和賀寂靠得很近,他不動聲色地呼吸著賀寂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氣味,嘴上回答道;“八月二十七號報道,九月一號正式開學。”
樂閑雖然個兒挺高,但也只將將和賀寂的嘴唇齊平,賀寂一低頭就能看見樂閑柔軟的發絲和頭頂小小的發璇兒,視線再往下點兒,還能看見樂閑纖長濃密的睫毛和鮮紅的嘴唇。賀寂覺得這孩子低眉順眼的樣子特別可人,看得人心癢癢的,恨不能在那細嫩的皮肉上搓揉兩把。
賀寂心里這么想,手上也鬼使神差地這么做了,等他撫上樂閑側臉時,樂閑陡然抬頭,倏地睜大了眼睛。他之所以這么反應這么大,是因為賀寂這次的撫摸并不是玩笑式的捏臉,反而更接近于情侶之間的愛撫。
賀寂也是一愣,看著樂閑清澈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