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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
——“振聾發聵!”
第一行字是紅色的,后面兩行字是藍色和黑色的,顯然是三個不同的人的筆跡,看起來像是三條有趣的靈魂在這一小塊木板上,獲得了某種思想上的激蕩和融合。
王劍:“……”
張和摟住王劍脖子,吃吃笑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在這兒辦事兒,這地兒感覺不是很吉利?!?
王劍拍了下他的屁股,“沒事兒,辦完事兒哥哥給你找個大師做場法事,有邪驅邪有妖除妖,往后照樣大吉大利?!?
張和用指尖點了點“傷屁|眼兒”三個字,“真不吉利,這就是前車之鑒,血淚的教訓?!?
王劍流氓兮兮地捏住張和的下巴,“不用怕,哥哥我有真龍之氣護體,肯定保你全尸?!?
張和:“……我可謝謝您了啊?!?
王劍嘿了一聲,“不信是吧?”
說著拉住張和的手按在英姿勃發的小王劍上,耍流氓道:“感受到我的真龍之氣沒有?”
張和故作驚詫地叫了一聲,“哎呀王劍,你兄弟不見了!你快摸摸,你兄弟真不見了,我就說這地兒不吉利吧,你非不信!”
王劍還真伸手摸了摸自己兄弟,確認它須尾俱全,精神抖擻。
張和又伸手摸了摸,作恍然大悟狀道:“原來在這兒呀,就說我剛才怎么沒摸到,不是我說你,長得人高馬大的,丁丁這么小點,王霸之氣都沒有地方發射好吧,幸好我仔細,我告你,第一次見你兄弟的時候,我找半天沒找到,差點兒沒拿放大鏡來看?!?
王劍看了看張和一只手根本就握不全的小王劍,又看了看睜眼說瞎話的張和,額角崩起了一根憤怒的青筋。
張和繼續埋汰他兄弟,“我兄弟要跟你家這似的,那我肯定藏拙,不會讓它輕易示人,家丑不可外揚懂吧,你這人就是太不講究了,這種行徑不體面知道吧?我以前一直也想告訴你這事兒,但又怕你承受不了,畢竟真話總是殘酷的,但是現在我看你對自己有一些錯誤的判斷,就覺得必須得提點提點你了,哥們兒,可長點兒心吧?!?
對一個小攻來說,丁丁的尊嚴有時候要比自己的尊嚴更重要,他怒道:“最近對你太好,皮又癢了是吧?”
張和繼續埋汰自家男人,“誒誒誒,還不許人說真話了不是?果然啊,這年頭說真話就是容易被傷害。我這可是真實的試用體驗啊,真的,你每次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結束我都不清楚,就見你一人在那兒激動了,你問我爽不爽的時候,我就很和你確認一下你丁丁放進來了嗎?真的放進來了嗎?我怎么什么都沒感覺到?”
王劍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兄弟,發現小王劍也非常生氣,氣得整個丁都脹大了一圈兒,看起來一副很想打架的樣子。
于是王劍一把摟住張和,剝掉他衣服后,攜小王劍一起好好地和他交流了一番,直到張和認清自己的錯誤言行,對小王劍誠摯道歉,并且由衷地贊美了很多遍小王劍英明神武后,這事兒才算翻篇兒。
交流結束后,王劍簡單地給張和清理了一下,然后摟住腰酸腿軟的張和,心滿意足地跨出了籃球場邊的公共衛生間,臨出門前他回頭逡巡片刻,像是一個帝王巡視自己的宮殿,而后點評道:“這地兒不錯,我很喜歡,為了紀念我倆第一次在球場邊野戰,不如就從我們倆的名字里面各取一個字來給它命名吧,叫它‘和劍衛生間’怎么樣?”
張和冒死直諫道:“我是沒什么,但我覺得應該考慮一下衛生間的意見,它可能不是很想被這么命名。”
王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下張和的屁股,“真的?”
張和剛被深入教育了一番,此時并不敢忤逆這位蠢貨,于是趕忙轉換口風鼓掌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能被您命名它應該是感到非常榮幸的!”
王劍滿意地笑了笑,而后揮斥方遒道:“過段時間我就撥款來修繕一下這里,以后這兒就是我倆的行宮了,愛妃有沒有意見?”
張和趕緊拍馬道:“沒有意見,圣上英明,英明!”
此時已是夜里十一點了,籃球場上已沒有了人跡,十多米外的足球場上,還有零零散散夜跑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