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沉迷其中的沈宗良來說,無疑是一副要命的催情/藥。
“還站得住嗎?”
沈宗良難耐地厲害,喉結連續滾動幾下,聲音低啞。
且惠靠在他胸口,此起彼伏地咳嗽,漲紅了臉。
她點點頭,想了想還是不逞能了,又搖頭。
沈宗良將她打橫抱起來,又在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抱你回去。”
“嗯。”
忽然懸空的那一下,且惠雙手緊緊吊住他的脖子,圈牢了。
沈宗良感受到她的緊張,“放心,不會摔了你。”
她從他懷里抬起臉,“喔,小叔叔好熟練呀。”
和他方才拈酸的口氣相比,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宗良垂眸走路,“這就和擼鐵差不多吧,主要靠手臂力量。”
難怪他臂膀那么結實,一個肩膀差不多是她的兩倍寬,且惠在心里想。
她睡在他懷里,他一只手就能蓋住她的后背,將她托起來。
且惠忽然想到幼圓說楊雨濛。
楊小姐經常望著沈宗良的背影發呆,說一些葷話。
比如她說,不敢想象坐在沈宗良的這雙手上,會滾燙成什么樣子。
她以前覺得楊雨濛夸張,對沈總的濾鏡也太厚了。
現在輪到她自己,又覺得一點沒說錯。
回到小樓里后,且惠被他放在了玄關柜上。
燈光下,黑胡桃木的柜子抵著墻,她單薄的背也被壓在上面。
沈宗良撐著柜子,望著她臉上仍顯余韻的緋紅,有些上癮。
且惠被盯著受不住,“總看我干嘛?”
“看你到底從哪兒來的?”沈宗良聲音有些沙啞,“究竟誰派來考驗我的?”
她指了指上面,“那你可要當心點兒,我真帶著任務來的。”
“那我也認了。”
且惠笑,低伏在他的耳邊,“是圈套也往里鉆嗎?”
他的氣息流動在她唇畔,“不管是什么,我鉆。”
那一刻,且惠的心像古鐘一樣被狠撞了下,聲聞百里。
破天荒的,她主動獻上一個吻。
一個青澀猶豫而又遲疑不決,充滿獻祭意味的吻。
像枝頭撲簌的枯黃葉子,瑟瑟搖晃在暮色里。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含住她的雙唇,“可以嗎?”
且惠的嗓音聽起來很濕很黏,像被糊住了。
她模模糊糊地點頭,“不要......太久。”
回答她的是一陣更急的親吻,長驅直入,在口腔里卷起充沛的津液。
沈宗良察覺到了,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只是一點點接觸,就能使她發抖。
這種說不上好與壞的先天條件,卻讓他非常的被動。
他幾乎克制不住心里那些沖動而瘋狂的念頭。
這次時間要長得多,力氣也勝過前兩次的總和,且惠逐漸呼吸困難。
她大腦暈眩,眼尾溢出淚花,輕輕地咬了下他的舌頭,提示他停下來。
沈宗良扶著她的后腦,似有若無地與她氣息勾纏,“怎么了?”
且惠劇烈而急促地呼吸著,雙腿發軟。
她不敢往下跳,怕摔著,只能央求他幫忙。
且惠扶著他的肩,小聲說沒事,她只是想下來。
沈宗良沒料到,不過多吻了她一會兒,竟成了這樣。
他抱起她放到沙發上,轉身去拿水。
小姑娘看起來不是很好,臉色蒼白,纖細的四肢軟得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