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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你單純的和白紙似的呢,原來都是裝的。”
我并不反駁,反倒是點點頭:“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單純,是你自己想的而已。”
鄧紹來了興致,雙手抵在膝蓋上說:“你是怎么知道的,和叔說說。”
我回憶這過去,從生活的點點滴滴中,將最不堪入目的往事搬了出來,說:“很小的時候,大鵬哥和我去山上捉蜻蜓,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經過二嬸家的時候,她們家院子里有水聲,我和大鵬哥探頭往里看,結果竟看到二嬸在洗澡……”我局促的抬起頭,難為情的瞥了鄧紹一眼,繼續說:“接下來我就沒在看了,倒是大鵬哥一直看到最后。”
鄧紹哈哈大笑,說:“原來你小時候就已經這么色了,還偷看女人洗澡?”
我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得了,最后羞赧著說:“其實……我只看到了一點點,現在都記不清了。”
鄧紹不依不饒,笑道:“一點點也是看到了,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猥瑣。”
我連忙辯解:“我哪有猥瑣,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大鵬哥非要拉著我看的。”
鄧紹見我急了,笑著揮揮手,說:“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急的,不就是偷看女人洗澡嗎,沒啥大不了的,我上大學那會兒,還被人堵到屋里了呢。”
我詫異道:“你做什么了,被人堵屋里了?”
鄧紹隨意的掃了我一眼,笑道:“你說能做什么,當然是跑馬被人抓包了唄。”
我怔了怔,十分自然的將手伸到下身做了個擼動的手勢,然后說:“這個?”
鄧紹哭笑不得,坐在床上挺了挺屁股,笑道:“不然呢?”
我撇撇嘴,略帶嘲諷說:“你同學一定笑死你了吧?”
鄧紹反駁道:“這有什么可笑的,要知道是個男人都經歷過,難道說……”鄧紹斜眼盯著我,不懷好意笑道:“難道說,你從來沒有過?”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已經嚴重超出自己的回答范疇,我悶頭不語,只顧著把鄧紹的腳擦干凈,起身說:“我去倒水,你先睡吧。”
我端著盆出了門,鄧紹在身后嘟囔了什么,我聽得不太真切。然而回來的時候,鄧紹竟然把被褥撲到了地上。
“你要睡地上?”我詫異道。
鄧紹點點頭,翻身躺了下去,說:“床太小,我怕晚上睡覺擠到你,更何況……”鄧紹環顧房間四周,又說:“這屋里太小,晚上還不熱死了?”
我由衷贊同鄧紹的想法,但鄧紹終究有傷在身,我愧疚道:“你頭上還有傷呢,不能著涼,還是我睡地上吧。”
“叔可舍不得讓你睡地上”鄧紹翻身坐了起來,胸前的鏈子已經調轉了方向,有掛墜的那頭早已跑到脖子后頭去了。鄧紹伸手把鏈子轉了過來,繼續說:“我看還是在床上擠擠吧。”
鄧紹把被褥丟了上來,重新整理好,隨后猶如施展輕功一般躍了上去,只是我那本身就不結實的木床瞬間崩潰。我連忙掀開被褥查看,只見中央一個碩大的窟窿映入眼簾,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里的被子丟在一旁道:“完了,這回真要賠錢了。”
鄧紹赤腳站在地上,賠笑道:“你這床真不結實,看來我們都要睡地上了。”
我沒好氣的說:“我真懷疑我上輩子抱你孩子跳井了。”
事后,木床空了下來,我們在地上撲了厚厚的幾層被褥,躺上去竟發現比木床舒服許多,我翻了個身將燈關掉,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我與鄧紹的心跳與呼吸聲,我把被子蓋到脖頸處,說:“明天去把罰款交了。”
黑暗中,我看不見
鄧紹的表情,但我卻能猜出他此時一定很迷茫,甚至是詫異。
果真不出所料,鄧紹說:“罰款?什么罰款?”
“床是被你踩壞的,當然罰錢要你來交。”
鄧紹所問非所答,說:“剛才那句話聽著挺耳熟,我懷疑你這是變相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