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秋之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看最新的這一張。”紅鶴在信紙中翻找:“威脅她如果繼續和席公子來往,就會取她的性命?”
“看來是因為她的過去曾遇到了一位性格扭曲的人?!?
“這不對。”紅鶴說:“妙音坊上下都以為她會嫁進高府為妾,為何這信里對高進寶只字不提,只是在介意她與席公子來往甚密?”
“自然是因為他知道祁芙對高進寶完全不上心。可除了她的婢女辛兒,還有誰知道祁芙不喜高進寶呢?”
“妙音坊月娘今提過到一人。”
“姜莘??”
“她既然在外說過祁芙與人私定終身,我們就且去問問?!?
案上的熱茶已冷,紅鶴端起來一飲而盡:“不過有了這些信件,我想班翀可以先放出牢獄了,希望他可以盡快記起昨晚在夢行時曾經見到過誰,這樣也能讓大家一勞永逸地解決了這件事?!?
“私定終身?”姜莘軟軟地躺在貴妃榻上,一襲水紅色羅裙配嫩綠短襦,以團扇遮面淺笑:“我何時說過祁芙要與人私定終身???”
東坊紅袖樓,紅鶴在一旁等了片刻才見到這名聲赫赫的舞伎。那姜莘不愧為嶺南第一舞伎,在臺上每一個動作都事先被設計過,如流水也如行云,從軀體到她細長的手指,就連她現在看似隨意半躺著的姿勢也非常的優雅。
“你是在官府注冊過的官妓,我已在戶房查過,你與祁芙是同鄉,當年你們一同被賣進長安一家青樓學藝。后來又不知為何先后被賣到嶺南,結果你進了紅袖樓,祁芙去了妙音坊?!奔t鶴正色說道。
“小娘子,你可不要聽信妙音坊的月娘胡言亂語,正因為我和祁芙是同鄉,我從沒說過祁芙的半句不是?;@種事,我也絕不會和她計較。到是我前年贏下花魁的時候,那月娘的情緒激動恨不能一把火燒了這紅袖樓?!彼事曊f道。
“我來是因為祁芙昨夜被毒殺,我需要你告訴我,她在長安時可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
“被毒殺??”貴妃榻上那柔軟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直,紅鶴看著她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眼中閃著淚花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