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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忍不住顫音,腰間像被他釘死在原地,無處可逃。
他低頭咬上我的下頜,呼吸沉重地在我耳邊摩擦:「全都給我記住……你現在是屬于誰的。」
他開始律動,節奏先是緩慢,像是在細細描繪每一次深抵時我內里的收縮,然后逐漸加快,力量一波比一波沉重,琴鍵在我們身下一次次被撞響,亂成急促的樂音。
我被逼得只能雙臂環住他的頸項,整個人隨著他的沖擊微微后仰。每一次深入都擦過最敏感的位置,逼得我呼吸混亂,眼角泛著水光。
「還要嗎?」他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問,腰間卻沒有停下,反而更深地撞入。
我咬住唇,羞赧地點頭,身體比語言更誠實地緊緊包裹著他。
他的笑聲低沉,帶著危險的滿足感,雙手托住我的臀將我整個抱起,讓我跨坐在他腰間。他站在鋼琴邊,讓我整個懸在空中被他支撐著,每一下頂入都更直接、更深。
夜風從花園拂來,攪動著我們交纏的喘息與鋼琴下的嗡鳴。
我被他抱得幾乎失去方向感,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任由他在我體內一次次將我推向邊緣。
當那股熟悉的顫栗再度涌上時,他低聲在我耳邊命令:「看著我,阿蘭娜。」
我強撐著與他對視,下一瞬間,被他最后幾下急促的深撞送進失控的深淵。
我的視線因快感而發白,耳邊只剩他混亂的喘息與琴鍵的最后一聲余響。
艾利森額頭抵著我的額,氣息灼熱,低聲呢喃:「這輩子,你都逃不掉了。」
琴鍵的最后一聲余音在夜色里顫抖地延伸,很快被我們急促的呼吸聲吞沒。
艾利森仍抱著我,額頭抵著我的額,兩人的汗水在接觸處交融成細細的溫熱。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我能感覺到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在我胸口。
我的腿還環在他的腰間,整個人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靠著他支撐。裙?凌亂地垂在琴面邊緣,隨著夜風輕輕晃動。
他像是不舍得抽離,依舊穩穩地留在我體內,偶爾不自覺地微動一下,讓我下意識顫了顫。
「還在抖……」他低聲笑,聲音啞得不像平時,「這樣的你,比任何時候都漂亮。」
說完,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帶著汗水與余溫的吻,舌尖在離開前若有若無地掠過我的肌膚,像是最后的掠奪。
我想轉開視線,卻被他伸手托住下巴,迫使我看著他。月光斜斜落在他臉上,劃出深邃的輪廓,眼神仍然濃得像要將我溺死。
「記住這一晚,阿蘭娜。」他的語氣不像命令,更像某種宣告。
他慢慢將我放回琴面,終于緩緩退開。那一瞬的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吸了口氣,雙腿還在微微發軟,膝窩傳來隱隱的酸意。
艾利森替我拉好裙擺,動作出奇地細致,指尖輕觸到我膝蓋時,卻又像故意般停留多一瞬。
他自己也不急著整理衣著,只是坐在我身側,伸手將我攬進懷里。夜風帶著花園的香氣從我們之間穿過,卻驅不散他身上那層專屬于我的熱度與氣息。
我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略顯沉重的呼吸,一時之間竟有種恍惚。分不清我們是剛經歷過一場戰斗,還是演奏了一首只屬于彼此的曲子。
艾利森終于松開箍在我腰間的手,卻依舊用手臂半抱著我,像是怕我因腿軟而跌倒。
我剛一站起來,雙膝便不聽使喚地發顫,他低笑一聲,干脆伸手將我抱了起來。
「我自己走。」我輕聲抗議,臉還帶著余韻的燙意。
「走不穩。」他淡淡回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懷抱卻收得更緊。
月光沿著小徑鋪展,我們的影子被拉得細長。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像是刻意延長這段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