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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過后,看著滿床的狼藉,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但他甘之如飴。
也許是上帝聽到了他每天的祈禱,遠洋順利地入住了這條街道,成為了他的鄰居。
他欣喜又期待地躲在窗戶后面,等待著他的上門拜訪,對著空氣無數次排練著自己的表情和語調。
他覺得自己等了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久,然后他的遠洋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
他得體地微笑,自我介紹,握手,大腦卻一片空白。
他想殺了她。
殺了她。
殺了她。
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不過是一個智商低下的女人,有什么資格站在遠洋的身邊?
心臟被一圈圈擰緊,痛不欲生。
他被嫉妒折磨得發狂。
為了能夠更加近距離地觀察遠洋,他命中注定的愛人,安東尼沒有機會進入他家裝監視器,只好把自己的睡房移到靠遠洋的房子的那一邊,花高價買了一臺性能很好的望遠鏡架在窗臺上。每天透過望遠鏡觀察遠洋的一舉一動。
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從他的窗戶正好可以看見遠洋的書房和臥室。
他可以看著他工作。
換衣服。
睡覺。
甚至是□□。
每一次看見他的遠洋和那個女人耳鬢廝磨,在床上翻云覆雨,對他來講都是鮮血淋漓的折磨。
哪怕心痛到快要撕裂,他也自殘般地不肯將視線移開半步,睜大了眼把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他只能在內心把那個女人想象成自己在遠洋身下婉轉承歡,肆意放縱的樣子,才能勉強壓抑住內心毀天滅地的沖動。
每次云雨過后,他早已是滿眼通紅,牙關緊咬,滿嘴的鐵銹味,他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憤怒和絕望讓他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手心的肉里,鮮血順著掌心蜿蜒留下,落在地上摔成無數滴,好像他千瘡百孔的心。
第二天早上,他若無其事地早早爬起床,出門晨跑,只為了偶遇晨練的遠洋,跟他說上一句“早上好”并且送上一個讓人心情舒適的微笑。
可笑的是,就算這樣做,遠洋連他的名字恐怕都不會記得。
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安東尼,在遠洋這里第一次學會到了卑微和患得患失。
在內里不知名的角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