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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蘇醒就是嫉妒陸云錦,他爬不上云端,也要拉陸云錦下泥潭。
“紫衣教徒聽我令,布陣!”蘇醒高聲喝。
教眾慨然應是,他們圍成一圈又一圈,以肉身做盾,掩護蘇醒在中央。
陸云錦與白羽對視一眼,道:“殺進去。”
二人經常并肩對戰,早有默契,白羽負責挑破人肉陣法,陸云錦則沖蘇醒去。
蘇醒不擅長近身作戰,因此借著紫衣教徒跟陸云錦拉開距離,只用蜘蛛與他周旋。
陸云錦并不把他這點小伎倆放在眼里,側身躲開蜘蛛獠牙,手腕翻轉,卻邪劍利落將蜘蛛腹體一砍為二。
阿朔辦好差事,久候蘇醒不來,心中擔憂事有變故,因此領人趕來查看,眼見蘇醒自顧不暇,第一時間就去救阿桔。
鸞鸞那邊就一個司晨守著,自然不敵阿朔一幫人,交鋒一會,阿桔就被阿朔搶了回去。
阿朔揚聲:“護法,我們快走!”
蘇醒見狀,便想離開,他趁亂扔出一把迷煙,還沖陸云錦丟出一只春蠱蟲。呵,他要陸云錦練不成明玉神功。
眾人視線頓時不清,陸云錦抬臂遮在眼前,耳邊依稀聽聞物體飛擲而來的破空聲,他辨認方位,側身躲避,轉瞬之間又往那個方向射出一支袖劍。
“噗嗤”一聲,袖箭插進蘇醒右肩膀,蘇醒從喉嚨間溢出一聲不爽的悶哼:“靠!”
阿朔攙扶他,一行人借著迷煙的遮擋離開。
春蠱蟲餓了好久,在地上爬來爬去,路過地上的尸體血河,它都不稀罕吸一口,太臭了,它觸角動了動,往那個散發甜美血味的身影爬去。
托陳謂的福,鸞鸞吃了許多天地至寶、靈草妙藥,在春蠱蟲眼中,她就是最香最滋補的新鮮食物。
鸞鸞正抱孩子哄睡,忽然,她腳腕傳來一陣刺痛感,她“呀”一聲,險些跌倒。
陸云錦第一時間過去扶她,緊張地關切:“怎么了?剛才可是不小心被誤傷了?”他責問的目光投向司晨。
司晨無辜地撓了撓后腦勺:“鸞鸞姑娘,你受傷了?”
“我……”鸞鸞一臉茫然,腳下又傳來一陣挖肉鉆心的痛楚,她站不住,伏倒在陸云錦懷中,一時間,面色發白,額頭發汗,連孩子也從手中滑落。
司晨接住小孩。
裘溜溜擔憂:“你哪里疼?”
鸞鸞咬牙關,聲若蚊蠅:“腳?!?
裘溜溜顧不得許多,當場扒拉她裙子,鸞鸞想躲,卻只是更深地依偎進陸云錦胸膛,陸云錦摟著她腰肢,安撫:“別怕,我們不看。”
他目光掃向在場兩個男子,白羽與司晨立馬背轉身,陸云錦側開臉,不去看鸞鸞裙下風光:“讓裘小姐幫你看看?!?
裘溜溜撩起鸞鸞裙擺,沒看見什么異樣,擼起她褲管,一條肥膩膩的丑陋蟲子赫然趴在鸞鸞腳上,身軀一扭一扭的,還想往大腿內處爬呢!
裘溜溜惡心得夠嗆,一把將蟲子拍到地上,抬腳去踩,“臭蟲子,敢吸鸞鸞的血!我弄死你!”
蟲子爆汁,血污沙地,死得飽飽的。
鸞鸞疑惑:“怎么會有蟲子無緣無故來咬我?”
陸云錦心虛:“蘇醒那廝狡詐多端,打不過,便喜歡用蠱蟲來取勝?!彼麑に迹@條蟲子就是蘇醒方才扔過來咬他的。
轉瞬,他又生出憂慮,他低下頭,一只手捧起鸞鸞臉蛋,問:“你可有不適?。俊?
鸞鸞嬌顏粉紅,眼睛如同蒙上一層水霧,懵懵懂懂地仰望他,愣愣地“啊?”了一聲,弱弱道:“我、我不疼了……沒、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