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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服務,后廚那邊給您送了飲料和水果。
佐佐木健太打開房門,低著頭的女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她安靜的將餐車推到佐佐木所在的沙發旁,隨后立在一旁等待他的吩咐。佐佐木此刻并不想別人打擾,于是就揮手讓她出去了。
她長的好像有些眼熟?
佐佐木健太這么想,但是并沒有過多留意。
電話打了半天,他確實有些口渴,于是拿起餐車上的水便一飲而盡。
萩原研二在黑暗的船艙內靠墻等待著,他舉著亮屏的手機,但并沒有翻看上面顯示的內容。
黑暗中強光的刺激會對感光細胞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害,眼睛和手就是拆彈警察的生命。
而且,如果視線驟然從晃眼的屏幕切換到黑暗的周圍,眼睛需要一定的時間擴張瞳孔以適應暗環境,這段適應的時間里人眼幾乎是失明的,無法充分應對可能的突發情況。因此他只是借由點亮屏幕帶來的這一點亮光縮減室內外的亮度差,以便能最快的反應和處理任何不利狀況。
門被人敲響了,叩叩叩間隔相同的三下敲擊,是他和九條九月約定好的暗號,萩原研二警覺的靠近厚重的合金質鉸鏈門,他回以更短促的兩下敲擊,隨后門便被人打開了。
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萩原研二差點條件反射的一個肘擊,但胳膊剛抬起他就迅速反應了過來。
真是的,九月醬。他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難怪能甩開看守的保安,我都差點沒認出來呢。
九條九月撩了一下粘在脖頸上的黑色碎發,在關上艙門后重新帶上與自己染發之前相同顏色的假發。
早知道是鴻門宴,當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她憑手感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再將假發用發卡別好,看起來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她這頭顏色顯眼的頭發雖然很容易成為目標,但也能反過來對別人進行誤導。
發色,身高,這兩樣特征過于明顯,別人反而難以注意到其他方面。只要利用人的這種慣性思維,哪怕對長相沒有任何修飾,也可以從監視者眼下輕松脫身。
為了保險,九條九月還在寬松的黑裙里又套了一條比較貼身的白色禮服。雖然剛剛脫下的黑裙已經被她毫不憐惜的扔在了女盥洗室的隔間,不過假發倒是可以重復利用一下。
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里孤零零的等了多久嗎?要是你再不來,我都要等的睡著了。萩原研二忍不住扼腕。
唉,你不知道我對自己的形象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剛剛九條九月說讓他自己找機會離開主廳,在這里等她匯合。與她分開后,凝聚在身上的視線雖然數量驟減,但依舊陰魂不散,萩原研二于是開始刻意在會場里晃來晃去。剛開始那些保安還緊惕著他的行動,后來發現他只是不停地在找年輕女性搭訕,估計是覺得這樣空會哄女人開心的花瓶翻不出什么大浪,便都鄙視的收回目光。
我才不是那種有女伴還要到處勾三搭四的沒品男人啊。
只要萩原抱怨,不管是真是假,統一順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