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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不用大費周章的去機修間里翻工具了。
難怪你從不離身的寶貝日記本要放在我那里。居然隨身帶了這么多東西,口袋里還有位置才奇怪呢。萩原研二無語凝噎:到底是怎樣騙過安檢把這些東西帶進來的,你是哆啦a夢嗎?
不要啰嗦了,快點拆彈。
是是是萩原研二先是連聲答應,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話說回來,好久沒有這樣不穿防爆服拆彈了,上次好像還是七年前吧?真懷念,感覺整個人都很輕松呢。
這次是緊急情況。九條九月以銳利的目光掃了他一眼,雙手交疊抱在胸前:我能把工具帶上來就不錯了,防爆服那種大小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偷偷弄上來吧。所以這次只能讓你就這樣拆彈了,不過這種事情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你知道的吧?
明白明白,我當然知道啦。回憶起那段永生難忘的被男女混合雙打躺進醫院半個多月的經歷,萩原研二汗如雨下,他無奈的舉起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
那我走了。
萩原。她認真的看著他:這些炸彈就交給你了。
唔,我看看。九條九月走遠后,萩原研二拿起螺絲刀卸下炸彈的最外層的塑料外殼。
如他所料,炸彈的結構并不復雜,五分鐘解決一個綽綽有余,但是想要像這樣短時間拆除大量的炸彈依舊是對體力和腦力的巨大考驗。
尤其是拆到最后一個時,他額角不禁滴下冷汗。
的確,這些炸彈的結構非常簡單,可是和其他幾個不同,這個炸彈被安裝在燈光照不到的機械背面,又不像平時拆卸這類炸彈一樣有著輔助視物的工具,就算他努力瞇眼想要盡量看清內部結構,也只能勉強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現在,他幾乎完全是憑借腦海中對之前拆除炸彈的記憶來推斷下一步的拆卸工作該如何進行。
這是最后一個炸彈了,如果他不小心失誤,或者炸彈犯按下遙控按鈕,其他人未必會有事,但距離炸彈最近又沒有防護服的他估計就得成為這艘船上唯一一個被炸死的倒霉蛋了。
汗珠從臉上滴下。
真是麻煩的情況。
就像七年前那樣。
但是這個事實意外沒有讓他感到恐慌和緊張。
拆彈警察的日常本來就是與風險為伍,從炸彈犯手中搶奪時間的。不論是他還是松田,早在決定成為拆彈警察時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況且。他想起九條九月離開時沉靜而篤定的表情。
不會有事的。
因為我身上,有著命運女神的庇護啊。
第11章 七年前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