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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她染了畏懼,身體不受控制哆嗦不停,持續往墻角縮,“你不要在皇宮,求你了。”
郎靈寂將她推倒,目光寸寸掃過她雙手被鎖左右掙扎的樣子,輕笑,“不知誰扭曲如蛆蟲呢?”
——正是當日她羞辱他的話。
王姮姬隱忍地嚶嚀了聲,忘記了御史臺這鎖扣的特點——掙扎得越厲害倒齒嚴絲合縫越深。她左右扭動,原本平坦的床單被蹭出凌亂的褶皺來,無力佝僂著。
“你別太過分!”
這里終究是皇宮,司馬淮的眼皮子底下,他才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
郎靈寂道:“那日是誰過分?”
他對舊賬記得格外清楚,那日她肆無忌憚對他的折辱,他即將一一復原,變本加厲地重現在她的身上。
王姮姬又羞又憤,仰頭承受,鎖鏈窸窣直響。最可怕的是和他這般曖然接觸,體內情蠱也不合時宜地活躍起來了。
糟糕,情蠱一發作她就會失去理智的頭腦,心甘情愿被他折辱和玩弄。
她在帷幔內跪在他面前,被情蠱折磨得頭痛如裂,紅著眼圈隱帶央求,“我錯了,郎靈寂,你便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他二指鉗起她的下巴,涼絲絲的,好整以暇道:“郎靈寂是你叫的?”
她深吸了口氣,道:“雪堂。”
郎靈寂置若罔聞,欺身在她耳畔,“情蠱認主,那我是不是你的主人啊,王姮姬?”
他剮了剮她,像逗養的一只貓。
第114章 報復
王姮姬秀目含煞, 極為不配合,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真像一只被俘獲的貓。
她咬牙道:“究竟誰是主人?”
她是瑯琊王氏的家主,他才是簽賣身契做長工的。現在倒反天罡, 他要做她的主宰者。
郎靈寂道:“情蠱在你體內, 你是被牽制者,每月我給你解藥,難道我不是主人。”
哪次漏掉她就得被情蠱反噬, 她的性命不牢牢攥在他手中嗎?
王姮姬愈加羞赧,瞧他悠然自得掌控一切的樣子, 真想撲上去撕了他。可她雙手被鎖鏈反扣在背后, 微小掙的力道猶如蚍蜉撼柱, 于事無補。
“呃……”她臉蛋憋得漲紅,脖子青筋暴起,如一只折斷翅膀的蝶,齒縫間溢出一句話, “算我求求你了成不成?”
郎靈寂好整以暇睥睨著她雙膝跪伏的屈辱姿勢,用當日她折辱他的語氣, “堂堂瑯琊王氏貴女也有今天, 王姮姬,我還真有些不認識你了呢。”
“郎靈寂,”王姮姬肌膚燙得厲害,眼尾紅似桃花, 咬牙切齒, “你別太過分。”
郎靈寂無動于衷, 居高臨下, 宛如玩弄一只卑微的螻蟻,“讓你叫什么?說。”
王姮姬惱怒窒息。
苦于受制于人, 掙了猶豫許久,她在巨大的壓力下妥協了,牙關格格打戰,聲音模糊,艱難開口:
“主人。”
他搖搖頭,得寸進尺,“不是這個。”
挑起她的下巴,“更確切一點的。”
王姮姬渾欲滴血,身子哆嗦如風吹樹葉。那個稱謂他從前教過她,雖只一字之差,遠比主人更羞赧。
“玩笑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她身為瑯琊王氏貴女,若說出那兩個字真沒法做人了,會被其他貴女恥笑死,名聲掃地,還莫如直接投繯自盡。
“……那絕不可能。”
郎靈寂懶洋洋雙手抱胸,“真的不叫?”
王姮姬斬釘截鐵,“不。”
他道:“你明知道拒絕不了,還挑釁我的底線。”
王姮姬擺出一副不愿搭理的樣子,巋然不動,脊梁骨凜然挺得筆直。鎖鏈沒成拘束她的工具,反而是她傲骨的點綴,瑯琊王氏貴女天生有傲氣。
郎靈寂以一種平靜方式回望她,耐心告罄,直接用一記眼神活化了她體內情蠱。
情蠱頓時密密麻麻流動在血液中,顯得異樣高興,將王姮姬逼得如欲裂開。
“說不說?”他再度問。
“別。”
她在情蠱的逼迫下頓時慫了,大口喘粗氣,眼尾如滴血,終于松口叫道,
“夫……主。”
她都不知道怎么昏昏漲漲說出這句話的,尊嚴碎成了一地渣滓。
郎靈寂扯唇呵呵,“早這么乖不就好了。”
王姮姬腦子亂成麻線,唯一后悔的就是當日在御史臺欺辱了郎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