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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看了一眼滿臉不安的笑笑,自然想起穿小鞋,心中也明白有許多教授老師因為與學生鬧矛盾而讓他們掛科,不然邱操那天見他也不會一臉見鬼的樣子,這會看見笑笑的表情,頓時明白她的擔憂。
他傅瑾年能將原本的葡萄酒莊扭虧為盈,更名為瑾年酒莊,向來占據主導地位的他怎么會任由他人擺布,當即微微勾唇:“晚輩才疏學淺,剛剛回國不久,對國內科研并不清楚!”
這一番話說得十分漂亮,雖是婉拒,但把自己的位置端的極低,如果不是笑笑是他的學生,他又何苦如此?只怕當即不耐地轉身走人,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有求于他,自然也該端端架子,不說三顧茅廬,也該表現誠意!
看見李教授臉上的褶子微微僵硬,隱隱有要開口的跡象,不動聲色淡淡微笑著:“李教授十分抱歉,我已經跟別人約好了,現在要離開了!”
說罷,伸出手,一臉坦誠地看著對方,直到對方伸手跟他握住,才淡定地收回手帶著笑笑往外走。
兩人一出教室就看見還等著的蘇珊珊,吃驚片刻恢復一貫的淡然,看見她擋住自己,微微不悅。
“笑笑,你們要去吃飯嗎?正好,我跟你們一起吧!”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挽住笑笑的手臂。
“不用了!”笑笑回答完,拉著傅瑾年繞過她往另一邊走。
蘇珊珊看見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這才記起來去追。一直到了一樓,都沒看見兩人。
笑笑早就厭倦她這樣的恬不知恥,不撕破臉不代表不生氣。一看見她貼過來,趕緊帶著傅瑾年往寢室門口走,笑笑本就走路快,傅瑾年腿長,兩個人十分閑適地往前面走。
看見站在寢室門口等著的幾只,當即走過去笑起來打趣:“喲,一個個還擦了霜抹了粉啊?”
南柯本準備擠兌笑笑一句,看見后面的身影,不滿地蹙起眉頭,緊抿著嘴不說話。
笑笑一看幾人這般淑女,剛開口就聽見身后的氣喘吁吁,一回頭就發現蘇珊珊站在她身后的不遠處。
“笑笑,你們要去吃飯嗎?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南柯一看見她那直勾勾盯著傅瑾年的眼神,頓時不屑地嗤笑一聲:“我們寢室吃飯,你去干嘛?”
董董扯了扯南柯的衣服,示意她少說兩句。
偏偏蘇珊珊好像接受不到這意思一樣,死皮賴臉地貼上去,嘿嘿笑著:“我也是笑笑的家屬。”
饒是脾氣一貫好的劉劉,聽到這話也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反駁著:“只聽說家屬是男女朋友,還沒聽說過有你什么事!”
“見過不要臉的,沒講過這么不要臉的。”大白一臉不耐地伸進包包中去掏手機,唰唰唰點了幾下,《丑八怪》的曲調緩緩由手機溢到半空中。
笑笑:……
傅瑾年:……
笑笑準備再說點什么,就見南柯走過來拉住自己往傅瑾年的車走去。他今天開過來的是一輛七座的雪佛蘭科帕奇,這會看見后面跟著的幾個人,只覺得傅瑾年十分機智,回頭看著他笑了笑。
幾個人秩序井然地爬進撤車里,乖乖坐好,笑笑自然地去拉副駕駛,鉆進去,系好安全帶,看見傅瑾年也坐進車里來。正準備回頭囑咐她們幾人關好門的時候,就看見蘇珊珊攔在車門處。
本來她一直跟著自己,就憋著一股氣,那會南柯,大白都已經做得那么明顯,凡是有點自尊心的,都該自覺地走吧!現在看見她一臉無畏地站在車門處,笑笑反倒覺得自己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題外話------
求收求評~1p已過,等2p,梳子君,摩天輪的憂傷,嵐月未央,祝這三位寶寶學習進步,群么么~
北北:人要臉,樹要皮!
珊珊:……
北北:人至賤,則無敵。人不要臉,天下第一。
珊珊:關你屁事!
北北:……(氣的吐血三升)
☆、48姐夫,你真棒
南柯順著笑笑的目光看過去,正準備直接關門的時候,就看見傅瑾年直接慢慢發動車子了。
聽到身后慌亂的聲音,這才記起來將拉門關好,扒在車窗上往后面看,發現蘇珊珊咬牙切齒,一臉陰郁。頓時覺得十分解氣,忍不住朝前移了移位子,一臉欽佩地看著傅瑾年的背影,豎起自己的大拇指,十分鄭重地說:“姐夫,你真棒!”
傅瑾年十分高興地接受了這聲“姐夫”,微微笑著,轉過頭對南柯點了點頭。
笑笑一聽到這聲稱呼,一臉窘迫地去看傅瑾年,發現他眉毛微揚,嘴角含笑,平時剛毅俊朗的下巴這會微微松弛勾起,全然沒有往日的冷冽氣息。
毫不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卡在駕駛椅子中間的南柯,威脅意味甚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賣我的!”
“我這是為了你好!”
兩個人用目光在空中交戰一番,還是傅瑾年看見笑笑一直看著后面,怕她脖子扭了,挪出一只手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才結束了這一場戰爭。
自那之后,大家乖乖坐著,靜謐得只有空調呼呼呼的聲音。
笑笑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想要跟傅瑾年說話,奈何有幾只千瓦大燈泡。
傅瑾年將笑笑的舉動看在眼底,通過后視鏡掃了一眼后面低頭玩手機的幾人,不動聲色地裹著笑笑的手,順勢拉在自己的大腿上放著。
本來就局促不安,這會看見自己的手放在傅瑾年的手里,頓時覺得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臉頰如同外面的紅霞,色彩艷麗,異常好看。
回頭看見大家沒有注意,一側目看見傅瑾年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當即咬著唇,一臉幽怨地看著他。似乎覺得太過明目張膽,才略微往椅背上靠了靠,防止后面的人看到。
慢慢的放松,一只手伸進背包去掏手機,卻被手心的異樣,吸引了目光。原本裹住自己的大手,不知何時鉆到了手心,時不時輕柔地撓一下,如果微風蕩過的漣漪,如同枝頭吹落的飛雪,輕柔卻扣人心弦。
笑笑可以感覺得到他指尖的磨礪,那紋理分明的紋路一圈又一圈,直直繞進笑笑的心里。心里的異樣還沒來得及掩飾,就看見那雙如同竹筍般骨節分明,纖長白皙的手堪堪鎖進她的指縫間,十指相扣,契合異常。
她忘了身后的人,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在眼眶處翻動,隱隱要掉落下來,手指微動,用力地反扣住那與之相交的手指,直愣愣地看著傅瑾年的側臉,神情凄凄地喊了一聲“阿年”,鼻音濃烈,喉嚨哽漲,一副要哭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