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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瞥,笑笑掃到傅瑾年若有所思的眼睛,頓時一激動,手一抖,腳一軟,身子一僵,快速撲到傅瑾年的懷里,輕聲說著:“你相信我,要是當時我知道你是我老公的話,我當時絕對會把那個男生扔出去的!”
“現在扔也不晚!”
笑笑不明所以地“咦”了一聲,隨即看見對方十分春風,十分和煦地對著后面點了點頭,順便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順著傅瑾年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當年那個跟傅瑾年表白的男生,此時正拿著一堆的資料傻乎乎地站在門口。
“啪”地一聲,所有的資料掉到了地上。
笑笑飛快地捂住自己的臉,然后埋進傅瑾年的懷里,隨后悶悶地說:“這位同學,你進來都不用敲門的嗎?”
“師娘,是你自己太專注了,我敲過了!”那個男孩子一臉淡定地蹲下去撿資料。
聞言,笑笑從傅瑾年的懷里出來,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又皺著眉頭懷疑地問:“你聽到了嗎?”
傅瑾年搖了搖頭,隨后輕笑了一聲。
笑笑不明所以地回身去看那個男生,驚疑不定地問:“那個,你是怎么敲門的?”
“用意念!”
“……”
“……”
笑笑看見那個男生將資料放在桌上就出去了,才小聲問:“這是你帶的學生?”
“嗯。”傅瑾年點了點頭,然后帶著笑笑走到沙發上坐著。
“你那個學生是猴子派來的?”
傅瑾年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隨即起身去一旁的辦工桌前坐著,拿起桌上的資料。
“逗比!”笑笑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傅瑾年的表情,看見他不說話,只好默默起身將他手邊的筆記本電腦拿到沙發這邊,然后開始寫稿子。
就這么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突然有一天下課的時候,林教授單獨叫住笑笑,神色詭異,吞吞吐吐地說:“你多勸勸瑾年,讓他不要太傷心!”
笑笑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教授,云里霧里地聽他說了一大堆,最后看見對方的唇邊已經起了白色的泡沫,才顫顫巍巍地打斷說:“那個,教授,你想要表達什么啊?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瑾年沒有跟你說嗎?”林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后猛地一拍,匆匆忙忙的就往前面走。
“哎哎,教授,你倒是把話說完呀!”笑笑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又偷偷打量后面走過來的慕教授,正準備走的時候,就聽見身后的男人喊了一聲:“楚笑笑。”
笑笑頓下來,徹底回過身來看著慕言,疑惑地問:“慕教授,你有事嗎?”
她看著他的步子停下,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兜,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不知怎的,笑笑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狐貍,她警惕地往后面一退,客氣又疏離的重復了一遍:“慕教授,你有事嗎?”
慕言看著笑笑警惕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傅瑾年跟你說什么呢?”
笑笑皺著眉頭,迷惑不解的看著他,心中思忖著:難道傅瑾年應該跟她說什么嗎?今天一天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難道真的發生了什么事兒?
她還在胡思亂想著,眉頭更是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咬著嘴唇,手指緊緊的拉著背包的帶子,突然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慕言,淡然說著:“慕教授要是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笑笑微微鞠了一躬,隨后轉身。
“你不想知道發生什么事兒了嗎?”慕言的手從褲兜里掏了出來,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他看見笑笑回過頭來,嘴邊的笑意更深擴大了幾分,目光瞥見一旁的垃圾桶,將手中的手帕輕輕揉了揉,隨后一個用力,投射過去,然而那手帕全落在了一旁。
“我想阿年會告訴我。”笑笑轉身,步子頓了一下,又補充著:“如果阿年不想說的,我也不會去強迫他。夫妻之間都要做的,就是互相信任,在他悲傷的時候給他安慰,在他高興的時候陪他歡喜,如此而已。”
她抬腳往前面走,余光落在那方手帕上,停下來,蹲著拾起手帕,扔進垃圾桶里,隨后,十分肅穆地說:“慕教授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知道愛護衛生,尊重勞動人民的成果。”說完毫不停留的走了。
慕言看著她的背影,嘴邊的笑意一點點地落下,轉頭看向那個垃圾桶,隨后贊嘆著:“第一次覺得被教訓的感覺還不錯。”
他的目光越向窗外,不知從何處,飛來了幾只鳥,落在窗外的枝椏上,嘰嘰喳喳的叫喚著。遠處一片蒼郁,微風拂來,帶動枝葉搖擺。陽光越過樹梢,越過縫隙,留下斑駁的影子。偶有蟲唱鳥鳴,外面一片靜謐,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喧鬧。
慕言看著前面已經消失的身影,回過身來,朝著反方向走去。
另一邊,笑笑到了傅瑾年的辦公室,看見他面色平靜的翻閱資料,眼眸子掃視一圈,隨手鎖了門。然后,淡定的走到傅瑾年的旁邊,看見他張開了手,順勢坐到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笑笑的臉貼著傅瑾年的臉,輕輕地問著。
“嗯。”附近連緊緊摟著笑笑的腰,轉過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隨后笑著回答:“老婆,一上午沒見你,我很想你。”
聞言,笑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腹誹道:林教授不是把事情說的很嚴重嗎?怎么傅瑾年年還有時間,還有精力,還有心思找她談情說愛肉麻?難道其實并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兒?
這一刻,她不由疑惑了。
笑笑退離了傅瑾年的懷抱一些,她看著傅瑾年的臉,很認真很嚴肅的問:“還有其他的事兒要說嗎?”
“你知道了?”傅瑾年伸手將她的手握進掌心里,隨后一個一個捏著把玩,甚至十分孩子氣地和自己比大小,看見笑笑不回答,頓了一下,又補充著:“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笑笑點了點頭,被握在掌心的那只手,順勢插進他的指縫里,與他十指相扣,而另外一只手直接圈住他的脖子,做好這一切后,才微微一笑,輕聲說著:“嗯,好了,我洗耳恭聽。”
“就是新下來了一個科研項目,林教授的意思是說讓我去處理這件事,但是慕言非要橫插一腳,鑒于他特殊的身份地位,校方允許了。”傅瑾年云淡風輕的說完這一段話,然后湊過來親笑笑。
“哦,這個項目有什么特別的嗎?”笑笑一邊挪了挪,一邊看著傅瑾年,發現他的神色正常,又不滿地說:“他這是以勢欺人?”
不過剛說完這一句話,笑笑就意識到,好像她老公,傅瑾年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兒,不是以勢欺人,而是死不要臉的請假。
她咬著嘴唇思考一下,頓時覺得,死不要臉的請假比以權謀私好太多,這兩者根本沒法比。
笑笑點了點頭,頓時覺得她老公是個根正苗紅好青年,看看,任職這么多年,也算是兢兢業業,勤勤勉勉,除了她這個“楚妲己”出現之后,傅瑾年才開始不務正業,腦子里時不時出現一些黃色顏料。
“其實我也可以以權謀私,以勢欺人,然而我對這個項目并不感興趣,所以他想做就去做好了。”傅瑾年伸手固定住笑笑的腦袋,然后湊過去吻住她。
笑笑伸手將他推開一些,輕聲斥責著:“不是早上才……怎么又?”
“你早上吃飯了,中午就不吃飯了嗎?”傅瑾年強詞奪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