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思語身上和臉上的青腫看著嚇人,但都是一些皮外傷,不過是因為她頭部受到撞擊昏迷導致,需要留院觀察兩天,醫(yī)生叮囑飲食方面盡量清淡一些。
王楚楚幫她把病床搖起,自己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旁邊,各端著一份皮蛋瘦肉粥喝了起來。
梁思語的情緒依舊低落,但好在胃口還不錯,兩個人安靜的吃完了這頓夜宵。
王楚楚正在收拾的時候,聽見梁思語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楚楚……我……”她努力的組織著語句,還讓自己聽起來不那么可悲,“我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兒,會熬不過這個夜晚……我以為……以為,是不一樣的。”
她以為,許致暉和那些家暴慣犯是不一樣的,他們曾經那么深愛彼此,而且在他第一次動手后,他像個小孩子一樣跪在自己的面前聲淚俱下,信誓旦旦的說再也不會了。那些話似乎還在耳邊,甚至在他發(fā)了瘋一般毆打自己的時候,她的腦中,她的耳邊,那些話都還在回想著。
如果不是身上的這些痛,她會認為現(xiàn)在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荒唐的夢。
可——
可——
這不是夢!
比起身上的這些痛,她的心痛得都要絕望了,眼淚也終于忍不住,狠狠的宣泄而出。
她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臉頰,淚水從指縫間肆意流淌下來,濕了被面。
從最初隱忍的哭聲,到后來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放聲嚎啕大哭起來,整個急救室里都是她的哭聲,護士不滿的前來說了她們好幾次,都被王楚楚敷衍了過去。
對現(xiàn)在的梁思語而言,所有安慰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比不過放聲大哭一場來的有用。
等到梁思語哭累了,情緒才有所緩解,不再像醒來時整個人都是死氣沉沉的,王楚楚也安了些心,她剛才都提心吊膽,唯恐這傻姑娘會因此想不開。
情緒宣泄完了,王楚楚也開始充當知心大姐的角色,聽著梁思語斷斷續(xù)續(xù)的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從王楚楚家離開后,梁思語直接回了家里,進了家門就看到客廳里放著兩個女士行李箱,大姑子許致霞正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全然一副當家女主人的姿態(tài)。
梁思語先是懵逼了一會兒,不是說等他們換了大房子后大姑姐才來嗎?現(xiàn)在這大包小包的又是什么意思?
“姐,你來啦。”雖然心里對于大姑姐這位不速之客有點膈應,但口上對她還是挺親熱的,“我們這小區(qū)大的很容易迷路,是致暉提早下班來接你的嗎?”
今天許致暉在公司加班。
許致霞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我自己來的。”
許致霞長的粗氣,聲音也粗獷的像個男人。
自己來的?
那她是哪兒來的鑰匙開門?
“哦哦,你是去公司找致暉了是吧。致暉也真是的,姐姐要來都不和我說一——”梁思語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外套。
許致霞的一聲冷哼打斷了她的話,“我說弟妹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想問我從哪兒拿的鑰匙,何必這么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