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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沒想通緣由,但是隨即看到言晞那怪異的走路姿勢和許澤言饜足的臉時,他想他或許知道了原因。
許澤言推了推眼鏡,道:“我以為依照顧城西那小子的占有欲,是不會舍得夏衍知讓這么多人看到的……”
還是說,愛她已經超越了自己的私欲?為了不讓她感到束縛而放下自己的執著?
顧淮也聯想到了這一層面,然后盯著顧城西那個方向沒說話。
許澤言看著顧淮,眼鏡折射過一道白光,然后也隨著他一起望著下面。
“三哥,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應該不用我來啰嗦了吧?”
顧淮沒接話,眼神卻暗了下去。
“三哥,這些年終究是我們虧欠了他……”
“虧欠?”顧淮突然出聲打斷他,“那么誰又虧欠了我?我又虧欠了多少人?”
顧淮轉頭看向許澤言不可置信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佞的笑容。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顧淮又看向夏衍知,毫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侵略目光。
等到他轉身離開,許澤言這才如夢初醒。他第一次慌了神,沖顧淮說道:“三哥,你對她動了心?”
什么時候?又為什么偏偏是她?
顧淮聽此停下了腳步,但卻沒有轉身的說道:“阿澤,誰還沒在邊緣瘋狂試探過?”
許澤言臉色大變。
他看著顧淮果斷離開的身影又轉身看了看大廳的那一對璧人,有些抓狂的低喃:“這都叫些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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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顧城西詢問地看向身側的女子。
夏衍知輕輕搖頭,安撫的拍拍他胳膊,道:“我沒事。”
雖然這么說,但是從剛進來這里她就感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甚至教人汗毛倒立。
所以,當那個人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沒有意外,反倒是覺得是理所應當。
“來了?”顧淮穿著一襲白色西裝,襯的他愈發面冠如玉,溫潤儒雅。
他朝顧城西伸手一握,所有禮儀完美無缺,活像是中世紀畫軸里走出來的貴族王子。
接著他又朝夏衍知展現完美的、仿佛是丈量過的笑容,夏衍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松開了顧城西的手,禮儀周到的給顧淮來了個貼面禮。
風輕云淡,蜻蜓點水,但卻教顧城西眼底暗沉了一瞬。
進來之后,顧淮的視線他不是沒有感受到,而是不能講。此刻看著顧淮挑不出刺的完美禮儀,更是說不明白心里那種怪異感到底從何而來。
或許還是占有欲在作祟吧,說好了要給夏衍知自由,但還是會嫉妒別人窺伺到她的美,還是會嫉妒這多余的貼面禮。
一碰即分的貼面禮之后,夏衍知立即退回,顧淮也是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
但這一個簡簡單單的招呼,卻教在場人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顧城西和顧淮這些年來沒有聯系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外面都傳言二人因為繼承權而鬧僵。今天看來,像,也不像。
但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是誰?不僅公然和顧城西出雙入對,更是得到了顧淮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