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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西倒是絲毫不介意顧棠的諷刺,猶自氣定神閑道:“舒凡,阿縉。”
楊舒凡和祁縉說了聲“是”,然后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祁縉去分發材料,楊舒凡則開口說道:“下面的材料是我當事人和他母親的親子鑒定書,相似率是99.999%;與逝世的顧以誠先生的相似率是98.98%,但是與這位……咳,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和這位葉棠、葉先生的血緣相似率僅僅只有69.98%。”
看著目眥欲裂的顧棠,楊舒凡繼續道:“顧棠先生該不會忘記自己原本的名字了吧?忘了你是入贅進顧家,繼而才改名為顧棠的這件事?呵,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你——”顧棠一口老氣噎在喉嚨里。
想他顧棠這些年來呼風喚雨,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你對于顧家來說,終究只是個外人,連孕育繼承人的資格都沒有!”
楊舒凡勾了勾唇,繼續道:“所以,從血緣關系來說,真正有繼承嘉澤,甚至是繼承顧家的人,應該是我的當事人——顧城西先生才是!”
顧棠盯著楊舒凡,轉向顧城西,又看向楊舒凡,如此以往。
半晌,他瘋癲似的仰天大笑,笑夠了,用布滿紅血絲的、銅鈴大的眼睛瞪著顧城,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顧城西眼皮都沒抬,淡淡道:“十年前。”
十年前,他就是因為這個消息而和夏衍知分開,教白一涵鉆了空子,導致他們十年的空白相思。
而導致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棠瘋了似的笑著。
“所以你知道為什么我這么厭惡你了嗎?知道我為什么不屑于關注你……你知道嗎,你的母親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外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實際上就是個放浪形骸、不知檢點的浪蕩‖女人!”
他湊近顧城西,面目可憎的獰笑道:“你想知道你的親身父親是誰嗎?哈哈,他就是個低劣、下作的奴隸!你母親就是那么饑不擇食的和家里的奴隸媾和,誕生下的你!哈哈,你現在知道你身上的血有多么骯臟了嗎?不不不,你甚至比我還要不如!”
且不論這話有幾分真假,單單就是顧棠言辭中的惡意,就教人大為反感。
“說完了?”但顧城西始終像個沒事人似的,對他所有的惡言惡語毫不在意。
“說完了就麻煩您收拾東西離開吧。”
“離開?”顧棠將他一身無賴的氣質盡顯。
“憑什么?我只是輸了嘉澤,顧家還是屬于我的!我還是顧家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你可不要忘了,這可是你最最尊敬的外祖父親自授予我的!”
聽言,顧城西的臉色終于有了些變化。
他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顧棠,然后一字一句道:“不許和我提外祖父!”
他眼底的殺意太過于濃烈,一時之間顧棠竟也忘記了言語。
“你害死外祖父,篡改外祖父的遺囑,還一直用藥物殘害我的舅舅——顧淮,你當真以為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嗎?”
“什么?!!”動作最大,情緒浮動最大的不是顧棠,反倒是六位耄耋老人。
他們猛的站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城西,你說什么?大哥是被他害死的?他、他不是突發腦溢血而亡……?”
顧城西點頭,“當年我也覺得這一切事出蹊蹺,但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這些年來堅持查證,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教我掌握到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