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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言逼問之下才知道,這一切竟是家里人下的手。
許家是大家族,哪肯因許澤言讓家族蒙羞?但許澤言確確實實又是許家這些年來難得的鬼才,勸勉不得,無法,只能暗中將那些男孩兒抹殺。
這也是對許澤言一種旁敲側擊的提醒。
權勢在握的人,大抵都是這樣輕賤不如自己的人。
后來許澤言和家里人爭執過,甚至是鬧翻過,但都無疾而終,反倒是最后,他自己莫名其妙銷聲匿跡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到他再次出現在大眾眼前的時候,好似脫胎換骨。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自詡風流瀟灑、夜夜笙歌的許澤言,而是一個自律自嚴、潔身自好的許澤言。
這大概就是掙扎過后,最好的結局罷。
而他雖然沒有許澤言那樣的家族壓力,但也撈不到什么好處……
楊舒凡整理整理衣裝,眼神變換,又成了那個高冷的、不茍言笑的律師楊舒凡。
正午的陽光非常醇厚,似一張巨網鋪天蓋地地當空罩下,蔓延無垠。
沉重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楊舒凡等人循聲望去,只見陽光傾瀉而下,兜頭裹身給他鍍上一層金芒,耀眼到不可直視。
等到雙眼適應,那人的輪廓才漸漸清晰——是顧城西。
祁縉喊了聲“顧總”,顧城西“嗯”了聲,朝許澤言點頭致意后,這才和一旁的楊舒凡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在這里“濃情蜜意”,許澤言可沒興趣做電燈泡,于是,他和顧城西寒暄了兩句便往會議室里走,只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眼神驀然沉了下去。
目送著許澤言離開,祁縉才虎著臉開口道:“顧總……”
“阿縉,”顧城西抬頭望了望太陽,很刺眼,他偏頭瞇了瞇眼,等了幾秒適應后才重新睜開眼,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祁縉眼波微動,楊舒凡也是掀了掀眼皮。
今天的天氣……或許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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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
顧淮端坐在原處,雙手交叉撐著下頷,陽光從窗外打進來,落在他臉上,斑駁零碎帶著粼粼波光,教人看不清神情。
聽到許澤言試探的叫聲,他沒動,等了很久,他才慢吞吞朝他瞥去一眼,道:“今后,顧家還要勞你費心。”
許澤言的眼鏡劃過一道森白的光芒,和顧淮蒼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臉如出一轍。
他問道:“三哥,你……和他達成了什么協議?”
顧淮收回眼,殷紅的薄唇淡淡吐出八個字,“楚河漢界,二分天下。”
沉默了三秒,許澤言問道:“那三哥怎么看?”
顧淮輕嗤,“癡人說夢。”
許澤言沒反對,“我想顧城西也是這樣認為。”
顧淮“哼”了聲,“明知道希特勒不可能就此放棄入侵蘇聯,但是你以為斯大林為什么還要堅持和他簽訂?”
聰明如許澤言,一點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