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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敢,實在是,實在是蘭陵王妃身在洛陽城內(nèi),那女人懂得用兵之道,有她在,我們才久攻而不入……”
“你說什么?高長恭的女人?蘭陵王妃?你確定是由于那個女人,你們才久攻……”。
“千真萬確,我們已經(jīng)斷了洛河的水,可是不知道那女人用了什么辦法,城中的人并沒有死……”
……,高長恭的女人嗎?有意思,一介女流卻懂得用兵之道,這真是有趣。宇文邕抬頭望著黃沙滿天飛的荒漠。“她叫什么知道嗎?”
“屬下聽蘭陵王喊她‘南宋’?!?
南宋,南宋嗎……
……,很快捷報傳到皇帝耳中,在蘭陵王一行人剛剛回府不久,皇帝傳下旨意,召見蘭陵王夫婦。這夜,躺在高長恭懷里怎么也睡不著,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北齊后主高緯了,竟然沒有半絲興奮,如果可以,南宋希望這輩子都不要見這個人,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第一次穿上正式的北齊皇族官服,南宋坐在轎中,隨著高長恭進(jìn)宮見主。大殿上,南宋用赤嫣教她的方法對北齊王行禮。落座后,就聽見皇位上的人對南宋叫道:“皇弟妹,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不必太拘謹(jǐn)。抬起頭來讓朕瞧瞧……”聽著這話語,南宋心中就掀起一絲反感——堂堂一國之君,說話怎么如此輕浮,但還是依言抬起頭來,在看見高緯的同時就見高緯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南宋更加厭惡他:怎么?我長得不夠漂亮?要是我長得漂亮,你是不是連弟妹也想染指?
這高緯就像史書上記載,荒淫無度,胡作非為,看著他年紀(jì)輕輕就臉色發(fā)青,眼眶發(fā)黑,一副瘦皮猴身材,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代表。這時一道刺耳的嬌笑傳入耳中:“呵呵,我們蘭陵王的美可是天下聞名,可是蘭陵王妃可就……”抬頭觀望,一妖嬈女子扭著著腰肢來到高緯身邊,不顧旁人的坐在高緯腿上撒嬌道。
“是,是,是,淑妃說的極是,四皇弟,要不我送你幾名艷姬,你選了去當(dāng)側(cè)室吧……”?!岸嘀x皇兄抬愛,愚弟有此拙婦即可?!闭f著笑攬著南宋的腰。突然感到有道強烈的嫉恨目光,一抬頭,與淑妃目光對個正著。
北齊后主高緯的淑妃馮小憐——一個禍國殃民的女子,本來是穆皇后用來對付曹昭儀的一顆棋子,不想皇后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馮小憐比那曹昭儀要有心計百倍,而高緯亦對她萬般寵愛皆一身……看她今天如此嫉恨我,想必又是一個看上自家相公皮相的女人。
只見高緯臉色不善,南宋忙說:“這是我與王爺在婚前定的約定,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可失信于我!”
“哦?什么意思?”高緯興致盎然道。
“婚前,我與王爺約定,婚后只可有我一名妻子,不可有妾,不可有婢……”。
“你好大的膽,男子三妻四妾皆為平常,何況他貴為北齊王爺,你竟敢如此失禮……”看著借機(jī)怒斥自己的馮小憐,南宋只感到反胃,一名女子為了榮華富貴可以隨便出賣肉體,還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呢!
“淑妃娘娘,我與王爺已定完約定,王爺就必須的遵守。”為今之計,只能把一切不好的苗頭都先壓在自己這里了,帶隨后在慢慢想辦法處理,決不可再讓高緯對長恭增添更加不好的印象了。
高緯略有所思的望著蘭陵王夫婦,最后突然大笑道:“原來堂堂的蘭陵王懼內(nèi)啊……啊,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高長恭只能隨聲應(yīng)承。深夜,南宋已然被高長恭摟著睡了一覺,醒來卻還聽見殿外荒唐的淫笑作樂聲,這里真是一派酒池肉林的生活。一想到高長恭在外面出生入死為他打天下;這昏君卻坐等宮中想計謀害高長恭,就恨不得宰了他,心想,要是現(xiàn)在手里有一把槍,一定一槍崩了高緯,然后讓高長恭做皇帝。
像是感覺到她的怒意,高長恭輕擁著她說道:“怎么?吵醒你了!我明天就回稟皇上,就說舊傷復(fù)發(fā),咱們回府去吧!”
“可是他一定會讓御醫(yī)來看的,”高長恭一點她的鼻頭,“我是有舊傷啊,再說肩頭的箭傷也還沒全好……”。
“都怪你總是抱著我走來走去,所以傷口才沒愈合,你看,我背上的傷好的都比你快!”突然壞笑著說道:“是啊,我得看看,……”手已經(jīng)伸進(jìn)南宋衣襟里,南宋一陣嬌喘,撫上背后那凹凸不平的傷疤,高長恭一把拽開南宋的衣襟,把她翻轉(zhuǎn)過去,看著那道猙獰的疤痕,心疼的落下點點細(xì)吻……“我發(fā)誓,再不讓你受傷了!”南宋已然昏頭漲腦無法思考,只能癱軟在高長恭懷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第二天,高長恭便告假回家,高緯果然假意關(guān)心,讓御醫(yī)來看,御醫(yī)診后說蘭陵王新傷舊患復(fù)發(fā),應(yīng)當(dāng)好好休養(yǎng)……高緯這才放行,就在即將離宮之時,南宋看到了安德王高延宗,輕輕向高延宗招手,那孩子躊躇了半天才走過來。南宋跟他打起招呼,卻聽見高延宗小聲而急促的說道:“王嫂,皇上已經(jīng)越來越忌憚四王兄了,以后要他少出征,減少功績,以求自保!”說完就要離去。
南宋一陣感動,畢竟在兄弟間,還有一個是真心關(guān)心高長恭的。遂握住他的手,“有空來蘭陵王府坐坐,王嫂給你做好吃的……”。卻見青年一把甩開她的手,轉(zhuǎn)身就走,那樣子好像跟她有仇一樣……讓她的心好受傷。
坐在回府的轎中,南宋難過的把這件事告訴給高長恭,誰知高長恭卻拍拍她的頭說道:“那孩子長大了……”南宋不明所以,長恭抱過她輕聲嘆道:“他那是在自保也是在保護(hù)我,皇上現(xiàn)在最忌諱我,要是他與我走得太近,也會成為皇上的眼中釘,更何況,一個蘭陵王已經(jīng)讓皇上寢食難安了,要是安德王再摻和進(jìn)來,怕皇上不是想我在拉攏人脈企圖顛覆他的政權(quán)嗎!”
“那么說,他還是關(guān)心你的,只是他膽子有些小罷了,對嗎?”
“不是他膽小,她的母親出身也不高貴,而他又不能上戰(zhàn)場,他這樣畏縮的活著,只是想保全他們母子的性命,有一個棲身之所罷了!”一想到兄弟不能相認(rèn),骨肉不能相親都是那王八蛋高緯所賜,心中不禁暗罵武城皇帝:您老眼睛瞎了,看不出誰才能把你的國家發(fā)揚光大啊,不過武城皇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因為你的決定,才害得北齊大失天下!
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嚷著脫掉這一身官服,赤嫣兩姐妹無奈的撫頭哀嘆:“王妃,人家別人家的王妃恨不得天天都穿這排場,你倒好,穿上好像活遭罪似的?!?
南宋撇撇嘴:“我才不稀罕,我都說了我就是一普通小老百姓,有吃有穿就好……”??粗约彝蹂请S意滿足的樣子,她們還能說什么!平淡的日子就這么過著,高長恭自邙山一戰(zhàn)后,就向朝廷請長假,說是邙山大戰(zhàn)引發(fā)舊疾,需要靜養(yǎng)。而高緯更是樂得他識相,遂借機(jī)不讓他再出征。南宋自是高興,每天更高長恭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每天釣釣魚,爬爬山,不管外面的事,在家清閑自得。(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