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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這幾年來,云家在家主云霸天的主持下,日進斗金,蒸蒸日上,整個家世,更是如日中天。
如此聲勢,使得整個云家,無論影響力還是統治力,在這東海,都是一尊不得不讓人另眼相看的頂級豪門,平日里,什么達官顯貴,灰白兩道的人物沒見過?
而這沈瑜,一介無名之輩之輩罷了,要不是今天被這小子打了個猝不及防,哪里輪得到他在此放肆,要是放在平日里,這小子,恐怕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一念至此,底氣陡然大增的云海,一口氣就將手里的煙頭吸到了底,繼而一腳踩滅煙頭,再次用兇狠異常的目光,直接逼視向稍遠處,仿佛將這一切都置若罔聞的沈瑜,
“姓沈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在叫你滾吶!草,少在老子面前裝聾作啞!”
沈瑜的目光,循聲而來,挺直腰桿的同時,一字一句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云海,我今天不收你全家的狗命,誓不回頭!”
簡簡單單一句話。
竟是不光讓首當其沖的云海,全身上下驟然冰冷,就連他身后的云家一眾人,都是一瞬間呆若木雞,陷入了徹底的沉默當中。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這了了八個字,直接將整個現場的關注點,再度拉回了幾年前的那樁離奇慘案,如今舊事重提,還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又怎樣不讓這心里有鬼的云家人,暴躁異常?!
“姓沈的,你他媽的,少在這里含血噴人!什么殺不殺人,什么償不償命,我云海殺誰啦?又要給誰償命?!”
“我云海這輩子,行事光明磊落,遵紀守法,從來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勾當,林晨那家伙的事,壓根就跟我沒關系,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妖言惑眾!”
沈瑜淡淡一笑,故作吃驚道,“我都沒還提林晨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就說的,就是他?”
轟!
這句話,讓云海猛然渾身一震,也是一瞬間,讓現場不知道多少道懷疑的目光,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一般,全都聚集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我···我···我······”
一陣瞠目結舌,啞口無言的云海,整個人都急出了一身冷汗,就這么把手舉在半空,沖著沈千秋一陣不停的指點,可就是從喉嚨里,蹦不出半個字來!
“人在做,天在看,云海,這么些年,你晚上真的能睡得安穩嗎?”
沈瑜雙手負后,目光陰冷,再度補上一刀。
“父親!”
陡然之間面色慘白的云海,急忙手足無措的扭過頭,用一雙急不可耐的眼神看向自家父親,儼然一副被外人欺負了的可憐模樣。
云霸天也是一臉難看,本想再度呵斥沈瑜兩句,怎么這么不懂得做人的道理,非要咄咄逼人?
可是轉念之間,終是心虛理虧,深深呼吸,深深喘氣之后,便是無可奈何地將一雙視線,悠遠的看向沈瑜的方向,
“年輕人,要不這么著吧,今天就算我們云家倒霉,你開個價,我們用錢送你走,這總行了吧?”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云霸天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傻子心甘情愿的,甚至不惜豁出命去得罪當世豪族,揚言為一個死人報仇,因此,歸因于一點,無外乎以此要挾,要錢而已嘛。
“呵呵,弄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我們云家的錢而已,不過于我們云家而已,也就是丟根骨頭給路邊上的野狗,尋尋開心罷了,早點讓這晦氣的狗東西在我眼前消失,那才是最重要的。”
云海也是頓作恍然大悟狀,剛才蹙起的眉頭,也是驟然之間,舒展了不少,畢竟,這天下間,只要能夠用錢擺平的事,都不叫事兒。
兩道回應,讓現場不少目光,再度回到沈瑜這邊的同時,這個身正如槍,軒蓋如云的年輕男子,卻是依舊暫時未曾作出任何回應。
他只是突然緩緩抬頭,雙手合十,用一雙堪稱殺意沸騰,且陰冷至極的眸子,就這么,目不轉睛,從云霸天,云海,云則成,乃至于稍遠處的云家人,一個一個,逐個掃視過去。
那道眼神,如此深邃,如此純粹,也是如此,飽含著對一個人,或者說這輩子唯一那么一個摯友的思念。
雖,熱淚盈眶,但是也僅是潤濕眼眶,不曾有過任何一滴,灑落當場。
就那樣滿滿噙著,一時間,讓現場無數人,不禁感同身受,心臟都被揪起!
“我來的時候,早就說過。”
這句淡淡的提醒,突兀在這死寂的現場響起的瞬間。
不光,剛剛口出狂言的云霸天父子像是被當頭一棒,打回原形的同時,整個當場,無數人瞠目結舌,呆若木雞,只剩下連連倒吸大口涼氣。
這······
這家伙,如此架勢,是真的,打算和云家死斗到底了嗎?
“我姓沈,名瑜!”
“今天,不要錢,只要命!”
老子,要的就是你們整個云家的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