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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紀人和老板有親戚關系,敢這么罵經紀人還無所畏懼的,除了那幾個撐起公司的視后影帝,還有誰?常年在國外的老板回來了?不對啊,他們老板也不長這樣....
主唱和身后四人像是米缸里受驚的倉鼠緊緊縮成一團,警惕又不安的打量蘇宜年,還是主唱小心翼翼問道:“您,您是誰?”
青年頷首,薄唇淡淡的吐出三個字:“蘇宜年。”
主唱呆呆點頭:“哦...蘇先生...等等!”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更驚悚了,跟見鬼似的一蹦三尺高,歌手的高音都快把房頂刺穿了:“你是蘇宜年!?那個糊x蘇宜年?每天化妝化的像是去參加捉鬼大賽的蘇宜年?那個...那個因為跳舞太難看還虐待小孩上熱搜的蘇宜年?”
蘇宜年:“......”
他面無表情的揉了揉耳朵。
真不愧是唱歌的,那聲音能把他耳朵震聾。
主唱咽了口口水,誠懇又小心的低聲說:“您可能跟一個大傻x重名了,先生,要不您思考下改個名?”
蘇宜年露出陰森森的微笑。
“沒有重名,我就是那個大傻x。”
主唱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圓,他剛想說什么,就被一邊的隊長捂著嘴往后拽。
隊長朝著蘇宜年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微笑:“不好意思啊蘇先生,我們家主唱還小....您在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嗎?”
主唱年齡也不過剛剛成年,面上藏不住情緒,他站在主唱身后,時不時朝蘇宜年看兩眼,然后又默默的紅了臉。
不是,誰說蘇宜年比鬼丑啊??
他怎么長這么好看,不要命了!!
蘇宜年雙手插兜,目光繞過他們,望向他們身后上鎖的辦公室,一縷卷發順著他耳邊滑落,讓他看起來有些懶散。
“我和你們一個經紀人,唔,他讓我來簽娃綜的合同。”
娃綜?
隊長皺了皺眉,好像想起來了什么。
經紀人說過,這個綜藝主要就是為了把楊寒捧起來,剩下再隨便選個對照組就行,找這樣來看,蘇宜年肯定是被他選擇用來祭天地對照組....跟他們一樣,無論多努力,都只能是那些人的陪跑和綠葉。
隊長心里生出來一種惺惺相惜的同情感,他委婉的勸道:“正好經紀人不在,這個合同可以晚點簽,您要不再回去仔細檢查一下合同....?”
蘇宜年抬眼,看了看誠摯的隊長,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聲音有些冷:“他不在?”
會面的時間恨不得約在凌晨,到了又把他們晾在那里晾好幾個小時,好低級的下馬威。
蘇宜年皺了皺眉,冷笑一聲。
“他不來,咱們不會去找他嗎?”
男團的少年們忽然抬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蘇宜年:“怎么找?”
如果早知道蘇宜年是個瘋子,他們一定不會問出這一句話。
*
十分鐘后,碎玉大廈下,一間裁縫店門前。
一行把臉擋的嚴嚴實實鬼鬼祟祟的人抄著布坊后的小道走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個穿著風衣,面容俊美的青年。
他們像是要去干什么大事。
實際上——
主唱一臉絕望,他懷里抱著一摞五顏六色的熒光色布料,聲音顫抖:“蘇,蘇哥,我們真的要這么干嗎.....”
他把自己臉上罩著的口罩往上拉了拉,非常羞恥的抱緊手里的小布片。
“蘇哥,我們再糊,好,好歹也是在娛樂圈混的...要臉....”
隊長絕望的抱著一條紅紅的東西,沉重的點了點頭。
蘇宜年將鼻尖上的大墨鏡扒拉了下來,回頭瞅了他們一眼,揚了揚下巴:“不是給你們準備的有戰袍嗎?放心吧...到時候聽我指揮。”
蘇宜年并起兩指,輕笑著對他們飛了個吻。
“我們只是禮貌的‘請’經紀人上班罷了。”
跟在蘇宜年身后的男團成員們沉默,臉上帶著同樣視死如歸的表情。
隊長:問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他當時為什么要嘴賤問蘇宜年那句話。
經紀人的住所在一個高檔小區里,保安管的嚴格,但是很不巧的一件事就是,這個小區是蘇宜年家的產業,準確的說,是蘇宜年那個便宜老公的產業。
于是蘇宜年帶著主唱他們堂而皇之的進了小區,門口保安不僅畢恭畢敬的給他們放行,還一人發了個冰激淋。
主唱拿著冰激淋,卻沒有一點想吃的心情,他現在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經歷一場死亡。
一場社會性除名的死亡。
主唱的腳步猶豫了,他期期艾艾地問蘇宜年。
“蘇哥...我能不去嗎?”
蘇宜年頓了頓腳步,他扭頭,那雙淺褐色的眸子無波無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