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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轉了口風:“我想跟葉總談筆生意。”
遲朗這會才看見這么一個人,頓時兩條眉毛都快皺到一起去了,大過年的,談什么生意?
他不滿道:“你誰啊?”
許未知被這一問驚得臉上表情掛不住,
他不可置信,又感到難堪,
緊抿唇沉著臉。
遲朗這難道是在裝不記得?文若愚心里不禁為他的機智反應點了贊,他配合表演,
湊過去,小聲提醒遲朗:“他是許未知。”
遲朗神色變了,無意識握緊了葉息峖的手。
許未知的樣貌早已在他記憶里褪色,
只剩下名字,還尚算鮮明。
就算上次看電影的時候偶然碰見過一次,他也沒怎么注意過對方長相,所以他是真的不記得。
只是許未知三番兩次找上門,要干什么?
遲朗面無表情,深黑色的瞳孔里泛著無機質的冷光。
許未知目光轉向葉息峖,詢問道:“葉總?”
葉息峖這才接了話:“私人聚會,不談生意。”
“如果葉總聽了我要說的生意,說不定會很感興趣。”許未知言之鑿鑿,非常確信似的。
“我為什么要為你說可能性浪費時間?”葉息峖笑了,“或者說,我為什么要因為你浪費時間?”
葉息峖語氣平和,許未知卻從中聽到了淡淡的嘲諷意味,那句話里,就差沒說,你配嗎?
許未知臉色越發不好看,他掛著天才的名頭,這些年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混的風生水起,無論誰見到他,都會客客氣氣喊他一聲許導。
如今他創建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人脈,卻好像依然比不上這些天生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家伙。
他強烈的自尊心作祟,憤怒使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葉息峖沒再管他,他平時拍了拍遲朗握著他的手,道:“走吧。”
“好。”遲朗應聲,立刻跟文若愚他們說了一聲要走。
文若愚巴不得他們快走,這修羅場真實讓他心驚,他暗暗慶幸,遲朗還不知道,醉酒的祁逢書在葉息峖面前逼逼叨了一通他初戀的事。
*
章還從包廂里設置的臺球室走出來的時候,遲朗和葉息峖走了幾分鐘了,他不清楚情況,巡視了一圈,疑道:“嗯?遲朗人呢?還沒來?”
文若愚心有余悸,馬上把剛剛的情況跟他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通。
章還視線放到沙發上還沒走的許未知身上,話對著文若愚:“你們瞎扯淡什么?遲朗的初戀不就是葉息峖嗎?”
他聲量有點高,許未知聽到了。
文若愚又驚了:“以前……高中讀書那會……”
高中那事發生,文若愚和祁逢書跟遲朗還不熟,也不在同個年級,所以他們都是道聽途說,變了味的說法,自然當不得真。而章還那時跟遲朗同班,又算走的近,所以他最清楚不過。
他推了推眼鏡,道:“遲朗讀書那會不就是幫了個白眼狼嗎?”
他說著施施然坐到許未知旁邊,道:“當年的事,是個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他喜沒喜歡過你,你不清楚?現在來糾纏是什么意思?”
許未知反駁道:“如果當初……”
“你還想著你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