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上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法律效義的鋼印戳下來,我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這盆綠蘿,終于是我的了。
就在昨天,原本素不相識的你我正式結為夫妻。
我一直在想,應該用什么方式才最能表達我的誠意,限于我匱乏的想像力,我選擇了用這種古老而傳統的書信模式。
我一直相信,每一個來到我們身邊的人或物,都是因為與我們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緣份,我們應該學會去珍惜他們、善待他們。
如今,出現在我面前、離我最近的人,便是你——寫在我戶口本配偶一欄上的名字——向珠媛,
從拿到那個紅本本起,我便要負責一生的人。
但是,我做得并不好。
從民政局出來,我便拋下你,自顧自去做自己的事。明知你和朋友一起吃過飯,卻在我媽那里吃飯時,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你吃多了,還吐了。
你在努力表現,我卻在作壁上觀。
我不如你。
我想做點什么來補償你。
思來想去,我訂了今天一早飛C市的飛機,決定登門拜訪你的父母,向他們告罪,并取得他們的認可。
我進了你的閨房,你的房間原來是這樣的,如此樸素簡單,完全想像不到會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
我還看到了你書桌上的綠蘿。枝蔓叢生,綠意盎然,每一枚新長出來的葉片,都是一個心形,就如同你嬌憨可愛的臉蛋,清翠欲滴,惹人垂憐。
我伸手輕握住離我最近的心形葉片,輕言細語說:‘幸會啊,霍太太’。
那一瞬間,我情不自禁地笑了。
當我提筆寫下這封信時,腦海里只浮現著一個念頭: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古有劉徹欲以金屋藏嬌,我則以此小木屋藏我的綠蘿。
我在這里放滿綠蘿,每一株都是你,是我想要守住的,滿滿的幸福。
這里,就是你的秘密基地,是你的私人領域,是你覺得苦悶彷徨時想要靜一靜,是你覺得傷心委屈無處可去的安寧之所。
若是你想靜一靜,我絕不打擾。
若是你傷心委屈,請一定等在這里,無論我身在何處,哪怕遠在萬里,我也即刻趕來,接你回家。
你是我的,今生今世。
相逢不晚,此時此刻,剛剛好。
我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且僅是,你一個人的。
立字為據,以此為憑。
PS,生平第一次做這種事,不準笑我幼稚?!?
滿滿的兩大張信紙,最后一頁紙的右下角,鄭重地簽著他的名字:霍冕。不僅加蓋了他的正式印章,還按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向珠媛沒有笑,反而是紅了眼眶,眼淚一串一串的滴落下來,沾濕了信紙,將上面的字跡都暈染開來。
畢鳳君和向彥也不知道這信里寫了什么,現在見向珠媛竟然哭得一抽一抽的,忙不迭沖上來問:
“怎么了?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起來了?這個混蛋都寫了什么呀,竟然把你弄哭了!”
畢鳳君說著,便要動手搶過信紙去看,卻被向珠媛死死抓住不放。
她一把撲過去,摟住了畢鳳君的脖子,又哭又笑:“媽,我覺得好幸福,我快要幸福死了!我好愛他呀,我要給他生猴子,跟他相親相愛一輩子!”
“……”
“媛媛,你不要過于激動,小心動了胎氣。深呼吸,深呼吸!”
等向珠媛平靜下來,她拿起手機,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霍冕。
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上午11點10分,霍冕是去圣彼德堡出差的,那邊比北京時間晚5個小時,此時剛剛6點10分。
他起床了嗎?
打開微信,她編輯了一條文字消息:“老公,我想你了?!?
霍冕幾乎是秒回:“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