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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洄霄淺眸陰惻惻地掃過春煙,悠悠道:“臣整日忙于公務,不承想一朝后院起火,來捉奸吶!”
春煙只覺裸露的雙腿都要被這位的眼神剮成一片片,氣氛詭異,方才諸多孟浪行徑見了霍洄霄卻詭異得一點施展不出,仿佛小巫見大巫,七十二般武藝都被壓得死死的,不敢在此二人間牽扯,忙笑道:
“二位爺敘舊慢聊,奴不便打攪,且先退下。”隨即衣袂翻飛,逃遁門外。
“咔噠”門扉重新合攏,霍洄霄慢條斯理地呷了口茶水,嗤道:“圣上的奸夫逃了吶!”
頭回有人在他面前說如此粗鄙的話,沈弱流聽得直皺眉,搜腸刮肚吐出一個,“有病。”腦子有病。
“罵得真好聽。”霍洄霄勾著絲笑,眼神瞅向門口,意有所指,“看來這位春煙公子功夫了得吶,勾得圣上三番五次駕臨折花樓,怎么?他在榻上能滿足圣上?”他眼神落到沈弱流臉上,
“能叫你欲仙/欲死么?”
“霍洄霄!”實在是粗俗!不堪入耳!沈弱流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閉了閉眼,忍道:“你有病就去治,別在我這發瘋!”
霍洄霄長臂一展,撐到案上,臉湊近,聲音晦澀,
“圣上罵人忒無新意,反反復復就這么兩句,臣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沈弱流耳根紅得滴血,抬手摑過去,卻被霍洄霄捏住手腕。
“罵不過便撓,圣上是哪里來的野貓嗎?”霍洄霄笑著摸摸臉頰,
“上回那兩巴掌,臣現在想起來都臉疼,圣上的手這么軟,打起人來卻不含糊吶,臣豈會在上當。”
他大掌捏著沈弱流的手磋磨,一臉促狹,沈弱流想將手抽回來,卻紋絲不動。
案上茶盞傾倒,順著桌案流瀉,滴落,滴答滴答。
臟了,這只手臟了……沈弱流閉了閉眼,緊咬后槽牙道:“霍洄霄,你究竟想干什么?”
“圣上不僅罵人翻來覆去那么一句,問題怎地也只有這一個。”霍洄霄側頭笑了一聲,捏著他手腕拉近,“臣不是早已答過,要么放臣回北境,要么圣上讓臣睡上——”
“粗俗!不堪入耳!”沈弱流臉紅到脖頸一片緋紅,氣得渾身發抖,截口打斷,
“不許再在朕面前提那兩個字!”
霍洄霄淺眸微瞇,似笑非笑,“圣上這會兒裝什么貞潔烈婦,脫了衣服滾上床,還能擺出這幅高高在上圣潔不可侵犯的模樣來么?”
耳朵也臟了,沈弱流想把耳朵割掉,對此人又有了新的認知……霍洄霄就是個下流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