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碰到的時候總會下意識避開,過后再向星艦駕駛管理會舉報。
星網(wǎng)上還有傳言,首都的權(quán)利圈中流傳著一份各個大人物名下各星艦的星艦編號,甚至有詳細的圖冊顯示星艦外觀,下配詳細的文字描述。
許陶覺得這未免太夸張,就謝宴川那一大堆星艦,真的會有人都能夠查到是他買的嗎,況且即使消息通達能夠查到,也記不住星艦編號。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在首都星駕駛星艦,許陶還是謹慎地選擇了手動駕駛。
一路暢通抵達了目的地,星艦停在一座占地廣大的園區(qū)內(nèi)。
園區(qū)不只有一家研究所,許陶按著導航地址走了一會兒,在一家研究所前站定。
“澤塔研究所”五個字龍飛鳳舞,許陶走進研究所,前臺站著一位男性beta,他溫和地笑著問許陶道:“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您好,我是許陶,和你們所長羅晚女士約了今天見面。”許陶道。
“是許陶先生,請跟我來吧,”他走在前面帶路,“所長正在辦公室等著您。”
在五樓的一間辦公室內(nèi),許陶見到了這家研究所的所長,是一位成熟優(yōu)雅的omega女士。
身著一身干練的西褲長衫,纖細脖頸上系著低調(diào)的素色暗紋領(lǐng)巾,面上掛著親和的笑。
她請許陶在茶幾前坐下,倒了一杯茶放在許陶面前。
“謝謝。”許陶禮貌地拿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邀請到了許先生。”羅晚微笑著說道。
“是我的榮幸。”
“之前在星網(wǎng)上看到許先生的一篇關(guān)于信息素和精神海暴亂的論文,這是我們極力想邀請您加入我們研究所原因,”羅晚看著許陶,語調(diào)輕和道,“許先生現(xiàn)在仍在研究這個方向是嗎?”
“是。”許陶緩緩點頭。
“這個研究方向幾百年來的研究人員數(shù)不勝數(shù),得出的研究結(jié)論都沒有什么重大突破。反而在研究中途不是轉(zhuǎn)道只研究信息素,就是專攻精神海研究。”
“轉(zhuǎn)而研究信息素的研究員們研究出信息素阻隔劑、信息素抑制劑,還有和信息素相關(guān)的發(fā)i情期抑制劑。”
“而關(guān)于精神海的研究,無數(shù)人折戟沉沙,放棄這個研究甚至是件好事。但太多人研究者在自己身上做精神海實驗,在其他人身上做精神海實驗,造成了許多人永久陷入精神海沉眠,再也醒不過來。”羅晚說完,微微笑注視著許陶。
許陶知道羅晚的意思,他垂下眼,淡淡道:“我精神海很穩(wěn)定,沒有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的打算。”
聯(lián)盟嚴禁用活人進行精神海實驗,即使其人簽訂自愿協(xié)議。
畢竟有太多方式能夠讓人“自愿”簽訂協(xié)議,因此除了違法用其他人進行實驗,便只能自己身上做實驗了。
羅晚點點頭道:“研究所會盡力為您提供需要的實驗器械和材料。你這次來首都星是否找好住處了?需不需要住在研究所宿舍,研究所給每個人安排的住處是兩室一廳。”
“謝謝,不過我已經(jīng)有了住的地方。”許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