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琬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清,你看寧朦這大冷天的趕過來接你回家,你沒有點表示嗎?”
宋清冷笑了一聲,這一聲笑得寧朦毛骨悚然,“怎么表示?”
崔金銘也冷笑了一聲,兩個男人眼中有明顯的火花在碰撞,寧朦覺得厭煩,扭頭就想走了,但是宋清的手虛攬在她腰上,她一動他就收緊手臂制止她。
“親一個唄。”崔金銘眼里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寧朦覺得每一次見到崔金銘,他都在挑戰(zhàn)她的底線,她根本沒覺得他有多愛莫緋,成天就看到他在作死了。
寧朦恨恨地望著崔金銘,想著要不今天趁著酒勁把他打一頓算了,結(jié)果這個念頭剛剛形成,宋清就扭過頭,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那張英俊的臉龐越靠越近,寧朦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家伙不會真的為了莫緋要獻身吧?
宋清倒沒什么情緒,今天一晚上他都很郁悶,被莫緋約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愉悅,進了門一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他就明白了。那種心被踐踏了的感覺很不好受,熬到最后他出來抽煙,看到那個閉著眼睛靠著墻壁洗手的女人時,心情才總算莫名地好了一點。
他出來前莫緋騙崔金銘說他有女朋友了,那廝還笑他不厚道,沒有帶女朋友一起出來,宋清當(dāng)時根本不想搭理他,把寧朦帶進屋的時候才想起這回事。本來是想解釋,但是一看到那張欠揍的臉,就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崔金銘讓他親寧朦,他也沒想真親,就是有些煩悶,但湊過去之后看到那張驚恐的臉又覺得好笑。
寧朦就這么看著這張臉越靠越近,而后對方忽然勾唇,眸光一閃,迅速扭頭,捉住莫緋的下巴轉(zhuǎn)過來,往那張紅唇上狠狠一親。
☆、第16章 十六
空氣有那么一秒鐘的凝固,而后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崔金銘暴怒而起,掀開椅子沖過來揪住宋清的衣領(lǐng),目眥盡裂,“宋清我□□媽!”而后一個拳頭朝他招呼過去。
宋清沒躲,結(jié)結(jié)實實迎了這一拳之后才開始反擊,一時包廂里雞飛狗跳,只剩下罵聲和搏擊聲。莫緋木在原地,寧朦扣著門,不讓服務(wù)員進來,心里在為宋清打氣,好樣的男神!用力,打他,絆腳,漂亮!
崔金銘很結(jié)實,但宋清很靈活,也很有技巧,一時間崔金銘沒有討到好處,被打到最后罵聲全變成了悶哼,莫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撲過去要拉架,寧朦連忙過去拉她。
開玩笑,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打得這么激烈,她要是跑過去肯定要被殃及,幾乎是這個念頭剛落下,宋清的拳頭就呼嘯而至,寧朦拉著莫緋堪堪躲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崔金銘的拳頭擊中了。
這一拳打在莫緋的臉頰上,寧朦聽到一聲悶哼,驚呼了一聲:“莫緋!”
那兩人微微停頓,宋清看過來,崔金銘卻趁著他晃神的當(dāng),又朝著宋清的眼窩狠狠打了一拳。
宋清用力推開他,直接往莫緋走過來。
最后四人都去了醫(yī)院,莫緋被打的那一拳沒有傷到骨頭,但腫得老高,她誰也沒理,處理完傷口之后就一個人走了。宋清本來還在拍片,聽到莫緋走了,直接拿了外套就追了出去。
許是真的喝多了,寧朦才會在男人身后喊了一聲:“男神,你今晚太man了!”
宋清回頭沖她笑了笑。
之后寧朦找了代駕,等回到小區(qū)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
她踉蹌上了樓,費勁地在包里找鑰匙時,忽然聽到門聲一響,隔壁的房門由內(nèi)打開。
寧朦拿著鑰匙扭過頭,有些傻地望著站在門口的青年。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夾克,一只手搭在門把上,一只手還在穿靴子。幾天不見,他的頭發(fā)剪短了,發(fā)色也變了,整個人清爽干凈,膚白唇紅,透過她微醉的雙眼看他,格外帥。
“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寧朦笑著問,因為想到前幾天她惹他不高興了,所以表情有些討好。
他穿好鞋子,兩只手都空出來了,嗅到一絲酒氣,又皺了皺鼻子,“你喝酒了?”
是啊,對比她身上的酒味,他身上獨有的暖洋洋的香味更加明顯。
寧朦恩了一聲,轉(zhuǎn)回頭開了鎖,要進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門口沒有動,又想起什么,低頭從包里拿出雜志遞給他,“這期雜志樣本,你看一看,封面非常好看。”
他像是微微笑了笑,伸手接過那本雜志,卻不是從她遞過去的那一頭接的,而是伸過來,從她的手里直接接了過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帶著一絲暖意,寧朦無端覺得有點頭暈,于是趕緊朝他揮了揮手,拿鑰匙開了自己的門走進去了,結(jié)果反手關(guān)門的時候又沒有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得,那小青年又抵住她的門跟進來了。
寧朦連鞋也沒換就倒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含糊地問:“不是要出去?”
耳邊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陶可林一直走到了沙發(fā)邊,寧朦費力的張開眼睛,看到他就站在沙發(fā)邊,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他的頭頂是明晃晃的吊燈,一時間寧朦看不清他的表情。
“換鞋。”寧朦指使他。
他笑了一聲,“你不也沒換?”
寧朦抬起腿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只好坐起來,左右腳相互一絆,那雙短靴就脫下來了,而后她又躺了回去。
“沒事吧?”陶可林蹲在不甚清醒的女人面前說。
寧朦搖頭,閉著眼伸手在他腦門上胡亂摸了一把,含糊地問:“染頭發(fā)了?”
陶可林又笑了一下,“原來不就這個顏色嗎。”
寧朦沒聲了。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還真睡著了。
陶可林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送回了臥室的床上,手機鈴聲鬧起來,是朋友在催他。他接電話的時候順手替她拿了鞋子走到鞋柜放好,幾句話之后就匆匆掛了電話,而后又到浴室找了條毛巾給她擦手擦臉,仔仔細細地蓋好了被子才出門。
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她壓根就起不來,但想到今天還是工作日,只能掙扎著要起來洗漱,結(jié)果一坐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兩眼發(fā)黑。
這酒后勁還挺大,寧朦抬手揉揉一直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沒緩過勁來,臥室的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了,陶可林站在門口朝她笑笑,“醒了?”說話間已經(jīng)端著水杯徑自走到床邊了。
他穿著寬松的毛線衣,褲子也是松垮垮的睡褲,腳踝處亂七八糟的挽著,不知道是睡成這樣的還是他自己卷的,不過顯然也是剛起床。
寧朦還在發(fā)愣,就看著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自己的床邊,還毫不留情的推了一下她的腦袋,問:“頭還疼嗎?”
寧朦有點被推懵了,有這么粗暴的對待醉酒的女士的嗎?
“來,喝點解酒水解救,我親手榨的,祖?zhèn)髅胤健!彼驯舆f過來,寧朦還沒看清那是什么東西,就迷迷糊糊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而后一張臉馬上皺起來,差點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