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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買點(diǎn)東西,我爸在家。”他的視線落在她身邊的男人身上,“這位是?”
“我男朋友。”她大大方方地介紹,又對陶可林說:“這是曲鋒,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那個(gè)阿姨的兒子。”
曲鋒能敏銳地察覺到男人對他的敵意,而那一絲敵意又在寧朦介紹他是她男朋友的那一瞬間化解了。
陶可林朝他笑笑,而后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握手很難看出一個(gè)人的性格,但是絕對能感覺出對方是否來者不善。
陶可林自看到男人下車起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身上,自然不難看出端倪。
兩人松開手之后就沒有再看彼此,曲鋒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寧朦身上,“這是逛完了?買了什么好東西?”
“一些小東西而已,我們準(zhǔn)備去吃晚餐,一起來吧?你回國那么久我都還沒請你吃過飯。”
曲鋒看了看她身邊的人,對方雖然笑著,但眼神滿滿的你要是敢來就不識趣了的意思,他笑著搖搖頭,“今天就不了,但說起請客,其實(shí)應(yīng)該是我請你們母女。明天我剛好休息,不如請你和阿姨到家里來吃一頓?我爸爸的手藝特別好,你小時(shí)候也是吃過的。”
“啊,叔叔的紅燒排骨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排骨,不過我媽媽這段時(shí)間好像有些忙,我得問問她。”
“沒事,晚點(diǎn)我親自聯(lián)系阿姨,你有時(shí)間就好了。”
寧朦微微一頓,話已至此,她也只好應(yīng)下。
曲鋒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陶可林,愣是沒有說出也邀請他的話。
陶可林眼睛一瞇,這人恐怕比宋清之輩要無恥,他不得不防。
“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排骨?你不是說最好吃的排骨是聚賢居那家?”上了車之后陶可林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
寧朦訕訕一笑。
“你看不出他對你有意思?”
寧朦沒有否認(rèn),“我和他已經(jīng)都說清楚了。”
晚餐的時(shí)候陶可林已經(jīng)生氣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寧朦知道他是在氣什么,所以一直在解釋,但對方根本聽不進(jìn)去。
“別生氣嘛。”她好聲好氣地哄:“上次曲叔叔就說了要請我們母女吃飯的,只是吃個(gè)飯,你要是真不喜歡,我回頭再想辦法推脫好不好?”
他神色淡淡,語氣冷冷清清:“我沒生氣,你去。”
晚餐吃得有些無趣,兩人沒吃多少就回去了。而后剛進(jìn)家門寧媽就打電話過來跟她商量。
“雖然是別人邀請的我們,但明天我們也還是要帶點(diǎn)東西過去,你早一點(diǎn)來接我,我們?nèi)ド虉鲑I點(diǎn)禮品。”
“你答應(yīng)的明天?”寧朦有些無奈,“我還不確定明天有沒有空呢,何況只是朋友之間的聚餐罷了,不需要那么隆重,我們兩家人都那么熟悉了... ...”
“說的這是什么話,這是禮節(jié)問題,好歹也是你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去人家家。”
寧朦瞄了一眼陶可林,有些心虛,小聲敷衍:“行行行,都依你吧。”
“明天你記得穿裙子,那條嫩黃色的裙子我覺得很好看。”
寧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條裙子,想難道我還要穿兩天?
好不容易和她說通掛了電話,抬眼就看到陶可林站在她前面,面色不善,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奏。
“我媽就是事兒,她這個(gè)人很注重禮節(jié),沒什么別的意思。”寧朦連忙撇清關(guān)系,“我明天就說加班不去了,行不行?”
陶可林還是不做聲。
寧朦捏了捏他的手,“別生氣啦,宰相肚里能撐船,我只把他當(dāng)朋友而已。”
陶可林冷著臉抽回手,終于爆發(fā),“之前你兩天兩夜沒有回家,去幫他處理家事,這個(gè)我也不說了,但是現(xiàn)在事情都過去了,他還來找你,不是心懷不軌是什么?”
寧朦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又調(diào)查我?”
上次處理曲阿姨的身后事,她沒有告訴他,是覺得那件事是一個(gè)終點(diǎn)了,她最后也和曲鋒說得很清楚了,所以沒有告訴他。
如果這一點(diǎn)都需要解釋,那她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和男人接觸了?
寧朦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釋,忍不住頂了回去,“我有必要和你說?”
陶可林臉上露出一絲震驚,而后有些受傷地問:“沒必要?”
寧朦壓住火氣,“行了,我不想再和你吵下去,你今晚回你家睡吧。”
陶可林自然是不會離開的,他已經(jīng)由方才的怔愣中回過神了,一把拉住要往臥室走的女人,表情有些微妙,“你又要跟我冷戰(zhàn)了嗎?就不能把事情先說清楚?”
寧朦掙扎,他的手勁向來很大,她一直擰不開,終于有些氣急敗壞,忍不住吼道:“你要我說什么?你看到什么即是什么,需要我怎么解釋?”
陶可林很少瞧見她吼人,見她真的動(dòng)怒了,又忍不住回過頭來好脾氣地安撫她,“那算了,你別生氣,是我誤會了,我以后再也不問了,好不好?”
“誤會?你沒誤會,我和他真的有一腿,我出軌了。”寧朦冷冷地望著他,“你要怎么樣?”
似乎能預(yù)料到女人要說什么,他有些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收縮著,“太晚了,我們明天再談。”
“算了,分手吧。”
陶可林頓住,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凍結(jié)了一般。
即便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他也仍然被傷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