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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勤坐,顧勤看著他垂手在自己身邊站好,并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叫他名字,“王鉞息。”
“是。”
“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你師叔了。”顧勤的開場白特別沒有創(chuàng)意。
王鉞息低著頭,沒說話。
顧勤道,“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跟著你父親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我是你師叔了。”他頓了頓,“我今天過來,也只是想明確這件事。”
“嗯。”王鉞息低頭。
顧勤看著他,語氣不疾不徐,“首先說,我沒有要挑你刺的意思。”
王鉞息頭垂得更低,“這次是我不對。”
顧勤看他,“其次,有些事,我會需要你明白。”他說到這里就站了起來,“從這個意義上來看,我既是你的老師又是你的家長,你的問題,我們來好好談?wù)劇!彼抗饩季嫉乜赐蹉X息,“相信你也思考了一個下午,說說吧。”
王鉞息攥住了拳,卻又放開,他的后背很挺拔,肩膀卻很緊,只是聲音很平淡,有種水波不興的疏離感,“這件事,是我不對。第一,違反課堂紀律,第二,投機取巧,蒙混檢查,第三,沒能用正確而有效的方式處理問題。”
顧勤突然意識到他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只是,卻沒有立刻點出來,只是順著他的話道,“暫時就是這樣。自己說,幾下。”
王鉞息早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深深吸了口氣,回答得非常利落,“每條十下,三十。”
顧勤站起身,啪的一巴掌,拍他屁股,而后,自己轉(zhuǎn)身坐在他大床上,kingsize的大床,床單床墊鋪得軟軟的,潔白如雪,顧勤的態(tài)度很居家,“作為老師,我已經(jīng)罰站過你了。就說師叔的。”
王鉞息低頭,看顧勤的屁股將自己柔軟的大床坐出一個小凹陷,想了半天,卻依然抽緊了肩膀,“我說不好,您罰吧。”
顧勤一把將他拉過來,按在腿上,“啪啪”兩下揍屁股。
王鉞息一怔。
顧勤的手擱在了王鉞息的褲腰上,“怎么了,孩子。”
他手的位置太危險,王鉞息的心跳突然開始加快,他好怕,好怕一個不留神就被顧勤扒了褲子。為了挨打的緣故,他已經(jīng)換了寬松的家居褲,這種褲子被脫下來太方便了。可是,他并不想像個孩子一樣被顧勤脫了褲子按在腿上打,哪怕是師叔也不行。王鉞息緊張極了,失聲道,“顧老師,不要!”
顧勤堅定有力的手掌按著他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膝頭動彈不得,聲音嚴厲,就像教訓(xùn)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多大人了,喊什么?”
“不要,不要脫——”他哪里說得出口。
顧勤把他家居褲寬松的褲腰又扯高了一點。空氣中流動的風(fēng)全都鉆到他褲子里去,王鉞息覺得自己屁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顧勤聲音篤定,“我說了,我是你師叔,家長教育,我可以這樣做。”
“不要。”王鉞息開始祈求,“師叔,不要。”他的聲音顫抖,是真有些怕了。
顧勤放開了他的褲子,在他屁股上方懸停著手,王鉞息緊繃的心弦放松下來,又重新繃緊。顧勤輕輕拍了拍他腿,示意他站起來。
“師叔。”王鉞息嚇了一跳,兩只耳朵通紅通紅的。
顧勤抬起頭,認真地看他,又問一遍,“王鉞息,你是怎么了?”
王鉞息低頭。
“從今天晚上開始,進這間房。態(tài)度就無比的篤定,好像,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等著我打你。不慌不忙,就像做功課,我出題,你認了。”顧勤看他。
王鉞息咬著唇不敢說話。
顧勤的態(tài)度有些嚴厲了,只是聲音依舊穩(wěn)定,他用特別公事公辦那種態(tài)度,“如果是這樣,我不必這么做,你也不要浪費你的時間。”
王鉞息依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