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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乍然出手,整個場面立時就靜了,不但蘇少英眼睛都瞪圓了一瞬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身后那個自我開始和蘇少英對答的那一刻起就悄悄往外挪移的粉燕子,更是被直抵咽喉的長劍驚得原本正躡手躡腳的動作頓時僵在了半空中,而劍尖上透過去的寒意更是嚇得他連眼睛都瞬間閉的死死的。
我一臉冰冷肅殺的緩緩轉過頭去,雖然看他這副樣子狂想笑,但是這么多年的面癱功力畢竟不是擺設,所以我死死的繃住了臉皮,更是將嘴抿出了一道冷毅的線條,手上卻微微轉腕,側開劍鋒,然后略略使力一壓,粉燕子果然急忙后仰,不幸的是他忘了將自己如同被點了穴一般僵在半空中的手腳及時放下來,最后不出我意料的直挺挺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的冷冷斜睨了他一眼,這才鏘的一聲收劍入鞘。小樣,就憑你那點輕功也敢在我面前得瑟,沒見你的前輩,當今變態界的泰山北斗宮九在我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嗎?雖然現在打得的口號是真愛無罪,yy有理,可是你在本尊面前yy真人,那不是等著被河蟹嗎,既然你自己個兒都送上門來求蹂 躪了,我要是不好好榨干你的剩余價值,穿越前也就白在黨的光輝旗幟下北馬克思主義熏陶了那么久,也白白辜負了西門劍神身上這個亮閃閃的封建地主統治階級的標簽了。
大概我善心的放過粉燕子的舉動距離兩人心目中西門劍神的光輝形象太遠,結果兩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不過和只是單純的吃驚的蘇少英比起來,粉燕子的表情就要豐富多了,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現在心里多半在艱難掙扎著,他剛才悄悄退場的舉動已經被證明不合上意了,估計他現在心里正在糾結到底是應該納頭便拜,以示已經折服于我一身王霸之氣下,從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還是該以西門劍神為楷模,將沉默是金的風范貫徹到底,老老實實縮起來等待眾人將自己遺忘到時間的角落里。
我卻不再理他,反正我相信剛才那一劍足夠讓他從此對我百依百順了,于是我冷著一張臉轉回了蘇少英的方向,只是滿面森冷,傲然的等著他開口。
蘇少英猶豫一下,才道:“西門莊主為何要殺何師妹?難道真是如江湖傳言般……”
我看他一臉糾結遲疑,不待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殺了又如何?”我故意將聲音控制的孤冷寒漠,試圖培養他的發散性思維進一步成長,讓他的思想更加的豐富一些。
蘇少英一急,下意識的剛往前踏了一步隨即又硬生生的停下:“還請西門莊主不要誤會,在下自然知道此事定非西門莊主之過,必定是何師妹她做了一些激怒莊主的事才會如此。只是……”他頓了頓,有些緊張的看了我一眼才又道:“西門莊主千里追殺陸小鳳,莫非便與此中隱情有關?”
我故意微垂下眼深深的沉默了一陣,對面的蘇少英正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我,而身后的那個粉燕子就算不回頭我也知道他此刻必然是高高豎起兩只耳朵等著聽八卦,于是許久之后我才面冷如冰,寒意十足的冷冷吐出一句:“與你何干!”看到了沒,這才是說話的藝術??!現代明星們應對緋聞的技術手法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我給你來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還隱隱的勾著你,讓你覺得自己猜測無誤,這樣你們兩個之后往江湖里那么一鉆,在偉大的群眾力量的推動下,保準能讓幽靈山莊那群多疑的主超頻到腦袋冒煙。
我也不給他時間多想,冷冷一瞥聽八卦都聽得入神,直到現在還保持著一副酷似即將落入劫色匪徒手中弱女的形象的粉燕子:“起來!”
粉燕子一反應過來,立時就是一頭密密麻麻的冷汗,顫聲道:“西門莊主,在下,在下可從不敢對西門莊主有……”我一聽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往外吐的絕對不會是讓我覺得賞心悅目的象牙,急忙先一步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剛才在對陸小鳳說什么?”
粉燕子原本紅潤潤的臉慘白一片,整個人都宛如一朵即將被摧 殘零落的小白花:“呃,此事不是西門莊主你所想象的那樣,對于陸公子在下絕非有意要調,不,其實在下早知道陸小鳳實是大奸大惡之輩,此次更是聽聞陸小鳳此人居然膽敢背信棄義有負于西門莊主,義憤填膺,所以這才特意趕來為西門莊主除此負義之徒的!”說到最后一句時,粉燕子已經是斬釘截鐵,連表情也是做咬牙切齒狀,頗有一副與我同仇敵愾的架勢。
所以你急忙跑來調戲帥哥其實是在給我出氣?我實在很想這么問,不過當務之急我要趕快從蘇少英那里套出話來,免得我們這群剛剛轉變形象開始像奸詐的好人方向進化的人,初次設計出來的這個滾雪球式的謊言一個齒輪沒卡好就直接散架了,于是任他窩在地上自由發揮,我只是冷然不語,許久才冷冷對蘇少英道:“你為何在此處?”其實我更想問他到底和葉孤城搭上過線沒有,也好決定自己接下來到底是自由發揮還是帶著腳鐐跳舞,最好是我自由發揮,讓其他人跟在我身后帶著腳鐐跳舞那就最好了,不過我真擔心自己這么問了會被認為是在懷疑他與葉孤城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私底下的非法交流。
蘇少英眼神一黯,但隨即沉聲道:“在下當日登門欲求見西門莊主,卻……卻蒙葉城主告知莊主已出門追殺陸小鳳去了。”說到這,他苦笑一下:“在下與莊主竟然擦肩而過,前后只差了不到一日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