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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談得投機,可就是不能產生愛情,我笑笑回答她:“喜歡一個人是最說不清的事,任何人都一樣。”
她說我真的太早熟,一般的男孩都比女生發育遲緩,包括大腦,我仍然笑笑回答她:“早熟或者晚熟不看性別,每個人的具體情況都不一樣。”
我們可以談的東西太多太多,也許因為我們喜歡的人是同一個,這奇異的友情甚至引起了流言,但李唯森從來沒有問過什么,不知是信任我還是信任她。
他不說、我不提,盡管那些流言非常猖狂,甚至小川都私下勸我:“你跟他解釋一下吧。”
我說你想我怎么解釋,說有是供認不諱;說沒有是此地無銀,什么都不講才可以勉強算作清風明月。
小川撓著腦袋狀甚苦惱:“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這件事似乎是對他友情以及愛情的考驗,幸而他終于保全了我們三人的面子,也許他有懷疑過但最后還是沒說出來,以他的性格僅僅如此就很不錯。看著他跟那個女孩的感情經得住這種磨礪,我曾經以為他們可一生一世,我的幼稚在于只想到了人心卻沒有想到現實。
高三上學期接近元旦時,所有同班一起陰謀策劃只屬于我們的舞會,眾志拳拳說服了班主任之后,大家都忙著找舞伴。
小川當然不缺對象,還很熱情要介紹女孩教我跳舞,當然被我一口回絕;李唯森的女友、我的好友則照樣忙著學習,只抽得出當天的空閑。
他既不想找別的女孩,更不愿當天出丑,一來二去居然纏到我的身上,拿著本破書叫我陪他練舞,施的手段是威逼利誘外加乞求,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我最終只能屈服在他的哀兵攻勢下。他哭喪著一張臉的樣子讓我沒辦法不心軟,即使明知是作假也乖乖上當。
果然,我剛一點頭他就樂翻了,當天放學便跟著我回家--他家里對他的管束已經嚴厲到可怕,根本不能干這種不務正業的事兒。
運動細胞極為發達的他在舞蹈方面也還有些天賦,反而是我的緊張與笨拙惹得他笑到爽歪,俗氣的舞曲中我走來走去也找不到要領,眼睛老是盯著地板。
“真沒想到,你長得這么聰明,跳起舞來這么笨……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近在咫尺的聲音那么熟悉,他的氣息盡吐在我的耳窩,有點癢……更多的是眩暈和窘迫,我的手上疊著他的,僵硬的腰側也被他掌握,我搭在他肩上的那條手臂不知該怎么辦……所以我沒聽清他的話。
“你到底怎么回事!”隨著這句不耐煩的話,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用力收緊,我們的胸膛碰在了一起產生一點點悶痛的感覺,我猛然抬頭叫出了聲:“啊……你干嘛?”
僅隔兩寸之遙,他略帶兇狠的眼神把我牢牢鎖住:“叫你抬頭你沒聽到啊!你這樣跳不好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