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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兩天都沒好好吃飯,那樣的東西太膩了。”
“是你問我吃什麼的。”沒睡醒加上跟於雨撒嬌的司南像個三歲孩子,吃不到想吃的東西委屈的要命。
於雨心里發笑,輕輕地敲了司南的額頭一下:“別鬧。我給你熬點雞肉粥,再拌點黃瓜怎麼樣?”
“這兩天天天陪著你喝粥了,不要喝了。”
“你還敢說?!”於雨好笑又好氣的揉司南的耳朵,“你熬得那是什麼粥啊,不會做就拿電飯鍋做,或者叫外賣。偏要拿鍋熬,水是水米是米的,喝的我難受死了。”
“你不是都是拿鍋熬的嘛。”
“問題我熬出來不是那樣的啊。”讓司南抱了半天於雨覺得熱的要命,伸手去推司南,“放手了,熱死了。松手我給你做飯去。”
“不放,不吃。”司南身體力行的把於雨摟得更緊了。
“放不放?”於雨壓低了聲音,還有點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威脅撞進司南的耳朵。
司南終於乖乖松手了,只是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憐兮兮的委屈。
“好了,你再睡一會,做好了叫你。”於雨要下床,但看司南那幅“我很委屈,我很可憐”的縮成一團的樣子,嘆口氣俯下身去。
在司南的唇上印了一個輕柔的吻:“好了,會熬得很好吃的。等明天你的腸胃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給你做排骨好不好?”
司南一下子精神了,眼睛睜開拖住準備起來的於雨,摁住他的腦袋壓向自己,舌頭靈巧的鉆進去,勾住於雨的。不顧於雨一瞬間瞪大了的眼睛,司南上上下下的戲弄那條傻呆呆一動不動的小舌頭,攪拌交纏,逼著對方跟自己一起起舞,舌面相抵,摩擦的感覺激起火花似的電流竄上身體。還是不滿足的把舌頭沿著於雨的舌根伸入,貼的太近於雨都抖了起來才撤回來,把牙齦整個舔過了一邊才放開了於雨。
於雨只覺得腦子里轟得一聲,有如火燒一般又好像墜入了舒服的深海,溫暖迷醉,只能是任由波浪席卷自己,神智模糊似的上天入地。
“傻瓜,這才叫接吻,你剛剛那個可算不上福利。”嘴唇微微分開,司南調笑著於雨漲紅的臉頰,忍不住又湊上去狠狠的吸了一下,把嘴唇吸得腫了起來才愉快的松了嘴。
於雨神智不清似的甩甩頭,只覺得又舒服有困窘,掙扎著要從司南身上起來:“松手了,我做飯去。”
“好。”司南這次倒是大方的松開了手,笑的促狹看於雨紅著耳根往床下爬,“魚兒原來這麼容易臉紅啊。”
於雨想說話才發現嘴角還掛著一流淫靡的銀絲,狼狽的拿手去擦,臉紅的都能滴血了,恨恨得瞪了司南一眼,沒說話的走了出去。
而司南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還頗為欠扁得哼起了小調。
所以人的本質果然決定一切,比如司南再看起來精英氣質紳士風度那也是軍人堆里長大商場上混跡的,本性就是個小張狂帶奸詐的人;而於雨看起來再冷漠精明傲氣淡定,其實只是個心地軟護犢子的家夥。
不管怎樣,飯還是要吃的,雞肉粥調的味道剛剛好,司南兩口解決了一碗又上廚房去舀了一碗提溜又吃了個干凈。
“餓死我了。”吃飽喝足拍拍自己的肚子,“果然這飯還得你來做。”
“少使喚我,想吃自己叫外賣,我哪有那個功夫天天給你做。”冷卻了臉上的溫度於雨也恢復了伶牙俐齒,“咋倆都四天沒去公司了,都快翻天了,高秘書鎮不住了剛剛還跟我喊著呢。”
“就當放那幫猴兒一個大假得了。”司南聳聳肩,“這都周末了上什麼班。”
“其他的倒不要緊,下周一邢哥過來拿圖,他們那邊已經開始施工了,他來過以後我們也就要開始了。”
“不用叫的那麼親密吧。”司南酸溜溜的嘀咕,“你都沒叫過我哥。”
忍住了拿筷子敲斯內德想法,於雨實在是懶得理他,轉身就進了廚房。
司南貼的死緊也跟了進去,整個人趴在於雨的背上,跟只大型犬一樣愜意的瞇起眼睛,就差沒吐舌頭了。
“重死了,熱死了,你給我下來。”